接電話的厲元朗,表情相當淡定。
隻用“嗯、是的、我知道了”等字眼,從對話中根本猜不出電話的内容和出處。
張全龍見多識廣,心裏明鏡似的,厲元朗接的這個電話,絕非尋常。
隻是對方沒提,他也不好意思多問。
酒足飯飽,張全龍識趣的起身告辭。
厲元朗送他到門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全龍,好好幹,洛遷省需要你這樣的幹部。”
張全龍重重的點了點頭,眼裏閃爍着堅定的光芒。
他深知,厲元朗的話,不僅是對他的鼓勵,更是對他的期望。
回到屋裏,厲元朗望向窗外,陷入沉思。
電話是京城打來的,内容很簡單,就是通知他,讓他後天上午趕來,倪德輝要代表組織找他談話。
談話内容,對方沒說。
可厲元朗也猜出個大概。
肯定和調他去南州省有關。
意味着,他即将離開洛遷省,前往一個全新的地方,開始新的工作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真到這一刻來臨,厲元朗還是有些感慨。
在洛遷省的這幾年,他經曆了太多太多。
從最初的艱難起步,到如今的穩步前行,每一步都凝聚了他的心血和汗水。
這裏的一草一木,一人一事,都和他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如今要離開,心中自然有萬般不舍。
但厲元朗也清楚,作爲一名領導幹部,服從組織安排,是他的天職。
他不能因爲個人情感,而影響了大局。
想到這裏,厲元朗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。
他拿起筆,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和資料。
這些,都是他這幾年工作的見證和積累。
他要把它們整理好,帶到新的工作崗位上,繼續發揮自己的光和熱。
夜深了,厲元朗的屋裏還亮着燈。
他坐在書桌前,一筆一劃的寫着什麽。
那是他給洛遷省幹部群衆的一封信。
在信裏,他回顧了自己在洛遷省的工作經曆,表達了對這片土地的深厚感情,也對未來的工作提出了希望和寄語。
寫完後,厲元朗仔細的讀了幾遍,确定沒有遺漏和錯誤,才小心的将它收好。
他知道,這封信,不僅是對洛遷省的告别,更是對自己這段工作經曆的總結和紀念。
他準備将這封信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裏,留給他的繼任者。
裏面有幾條真知灼見,對方采納也好,熟視無睹也罷。
反正這些内容是他的經驗,更是對洛遷省廣大幹部群衆的一種負責任态度。
問心無愧,無怨無悔。
爲了準時趕上見面時間,厲元朗要提前一天飛往京城。
和以往一樣,厲元朗隻帶上王叢一人。
他不喜歡張揚,始終保持低調。
然而,當他走出房子,正準備鑽進車裏的時候。
赫然發現,張全龍、簡來意、初甯、雷國傑、王若勳、祁仲模、田澤,甚至石美萱、戰世學還有金英子、李志公,就連陳先也都站在他家門口。
好家夥,洛遷省主要領導,全都到場。
張全龍緊走幾步,迎上前來,表情凝重且不舍的說道:“書記,您馬上啓程,我們大家夥自發前來送您。”
簡來意也過來,緊緊握住厲元朗的手,聲音低沉而充滿感情地說:“書記,您這一走,我們真舍不得。但我們都明白,組織有組織的安排,您走到哪裏,都會是我們學習的榜樣。”
初甯也走上前,眼中閃爍着淚光,“厲書記,您不僅是我們的領導,更是我們的摯友。在您的帶領下,我們洛遷省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績。希望您在新的崗位上,也能一切順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