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行程,厲元朗次日,前往金德市幾家最具代表性的企業調研,參觀走訪。
聽取企業負責人講解企業未來發展規劃,和他們座談,了解他們對政府提供服務的意見和建議。
一晃,上午時間過去。
車隊離開,前往招待所途中,厲元朗望着車窗外,突發奇想,當即要求中巴車停下。
使得在場衆人非常驚訝,尤其任企忠和白禮安。
不知道厲元朗突然停車的想法是爲了什麽。
畢竟,在行程裏,這附近壓根沒有調研計劃。
兩個人不禁相互對視一眼,眼神中充滿複雜且不确定性。
厲元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建築工地,問任企忠,“今天金德的室外溫度是多少?”
這下,反倒把任企忠弄不會了。
倒是市委秘書長反應奇快,看着手機回答說:“三十四度。”
厲元朗輕輕搖了搖頭,“天氣這麽熱,工地還在施工,工人們很容易中暑。”
說着站起身,走到車門口,回身對車内衆人說道:“走,我們下去看看,防暑降溫不止要挂在嘴邊,還要付諸到行動上。”
“是、是,書記您批評的對。”任企忠連連點頭,承認錯誤。
白禮安也顯現出同樣動作。
既然厲元朗發話了,誰敢反對。
于是,大家夥依次下車,龍民、餘天寶和趙金懷跟在厲元朗旁邊,任企忠與白禮安則在左右兩側。
這期間,市委秘書長招呼工作人員過來,趕緊去聯系工地負責人,出來接待。
與此同時,厲元朗率領衆人,直奔工地而來。
這會兒的溫度,說是三十四度,感覺熱多了。
沒走多遠,每人額頭上冒出汗珠。
李浩然連忙撐起雨傘,卻被厲元朗一把攔下,闆臉說:“我沒那麽精貴,工人們頂着烈日施工,這點熱和他們相比,算什麽!”
他的這番話,顯然不滿,吓得李浩然直接把雨傘收起來。
那些圍在領導身邊的秘書們,一見省委書記都不遮傘,原本打算打傘的手,全部放下。
走了沒多遠,一個頭戴白色安全帽的中年男子,小跑着過來。
跑到厲元朗等人跟前,氣喘籲籲說道:“各位領導,我是工地負責人,歡迎您們莅臨檢查、指導工作。”
白禮安稍微往前走了一步,主動介紹了厲元朗的身份。
那人一聽,眼睛頓時瞪得溜圓。
由于時間倉促,工作人員并未道出厲元朗的官名。
誰會想到,堂堂省委書記會在烈日炎炎的中午,出現在他這裏。
急忙雙手使勁在工作服上擦了好幾下,這才伸出雙手,和厲元朗的右手緊緊相握。
說話都有點結巴了,“厲書記,歡迎您,歡迎……”
厲元朗擺了擺手,“我正好路過這裏,看到你們還在施工,就過來看看,沒打攪你的工作吧?”
“沒有,沒有,我們想請您還怕請不到呢。”負責人連聲說道。
于是,在他的帶領下,厲元朗一幹人等,走進工地邊上。
站在安全地帶,負責人現場講述施工進展等情況。
厲元朗一邊聽着彙報,一邊觀察着工人們。
盡管天氣炎熱,但他們依然堅守在崗位上,揮汗如雨地工作着。
厲元朗不禁心生感慨,這些基層勞動者,用他們的辛勤和汗水,爲城市的建設和發展貢獻着自己的力量。
他轉頭對随行的衆人說道:“大家看到了嗎?這就是我們的城市建設者,他們不畏酷暑,辛勤工作,才換來了我們城市的繁榮和發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