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叢客氣的說:“李處費心了,我等您電話。”
挂斷手機,王叢正在發呆。
不知何時,許珂甯竟然出現在他身後。
王叢一回身,吓了一跳,不禁脫口而出,“你什麽時候來的,一點動靜沒有。”
許珂甯微微一笑,“我老遠看你打電話,就沒打擾你。王叢,那件事聯系的怎麽樣了?”
“有眉目了,但是很棘手。”
王叢也沒隐瞞,竹筒倒豆子的,把李晟駕駛摩托車逃逸,尤其李晟的身份,全部說給許珂甯聽。
“李炳乾的孫子!”
顯然,許珂甯知道李炳乾,更明白李炳乾在南州的影響力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這可不好辦啊。”許珂甯低聲呢喃,顯然對這件事的棘手程度有了充分的認識。
王叢點了點頭,神色同樣嚴峻。
“我知道,但我們不能因爲對方背景強大就退縮。這件事關乎到你朋友的權益,我們必須爲她讨回公道。”
許珂甯擡頭看向王叢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敬佩,“王叢,謝謝你。我真的沒想到,你這麽幫我。”
王叢保證道:“咱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嗎?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放心吧,我會盡我所能,幫你把這件事辦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彼此間的情誼在這一刻更加深厚。
然而,他們也都清楚,接下來的路将會更加艱難。
許珂甯再次向王叢表達了感謝,然後匆匆離去,說是要去看望朋友。
王叢則留在原地,靜靜思索起來。
從許珂甯的表現,他分析,許珂甯目前肯定不知道視頻的事情,還蒙在鼓裏。
王叢一直考慮,找個機會,專門和她說起這事。
隻是他猶豫,畢竟不好開口。
特别是那麽露骨的東西,許珂甯一旦知道王叢看過了,會有怎樣反應。
不提,他還能和許珂甯做朋友。
這層窗戶紙要是捅破,許珂甯會不會理他,都是個未知數。
陷入糾結中的王叢,收到李浩然的回電。
厲元朗同意見他,是在午飯時候,隻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三十分鍾,不算少了。
看得出,王叢在厲元朗心目中的分量,依然未減。
厲元朗吃飯大都在辦公室,偶爾也去食堂。
他是省領導,吃飯有專屬包間。
随着年齡增長,厲元朗口味更加趨于清淡。
而且,飯菜不要過多,他一個人,隻需兩菜一湯就行。
今天中午,厲元朗照例在辦公室用餐。
飯菜由專人送過來。
李浩然擺放在茶幾上,王叢進來的時候,厲元朗剛剛拿起筷子。
坐在沙發上,厲元朗問王叢:“你吃過飯了嗎?沒吃的話,一起吧。”
“書記,我不餓。”
厲元朗指了指王叢,“我吃飯,你看着,這飯你讓我怎麽吃。”
轉臉對李浩然吩咐,“再拿一套餐具,對了,給小王多盛點米飯,他飯量大。”
王叢怎好意思麻煩李浩然,拿起飯碗,自己盛了多半碗。
李浩然見狀,知趣的退出。
隻剩下厲元朗和王叢二人,厲元朗低着頭一邊吃菜,一邊說埋怨道:“出了這麽大的事,你還要瞞我多久?”
王叢頓時一愣,搞不懂厲元朗指的是什麽。
“我說的是如蘭流産,你老實交代,那段視頻到底和你有關嗎?”
王叢心頭一緊,連忙解釋道:“書記,那段視頻我也是受害者,根本不知道是誰僞造的,更和我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厲元朗停下筷子,擡頭看向王叢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。“你确定?”
王叢鄭重點頭,“我确定。我也是事後才知道那段視頻的存在,而且視頻裏的内容,根本就不是我。”
厲元朗聞言,神色稍緩,喃喃說道:“相信你不敢,真要是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混賬事,我絕不輕饒你。”
緩了緩語氣,厲元朗念叨起來,“是白晴告訴我,她給如蘭打電話聊天,才知道如蘭被你氣得傷了胎氣,造成流産。”
歎口氣,厲元朗擺了擺手,“算啦,這事回頭再談。你這麽急着見我,遇到什麽難纏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