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聽後,點了點頭,神情凝重。“你的決心和勇氣,我深感敬佩。但你也知道,政治場上,風雲變幻,稍有不慎,就可能滿盤皆輸。”
“你的務實親民作風,确實赢得了不少民心,但也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。你要時刻警惕,保護好自己。”
厲元朗聞言,微微一笑,眼中閃爍着堅定和自信。“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既然你提到了我的安全問題,我正好有件東西拿給你看。”
說着,厲元朗從公文包裏掏出沐新豐那本日記,遞了過去。
沈放拿在手裏,戴上花鏡認真浏覽起來。
看了幾分鍾,他摘掉花鏡,将日記本往桌子上一放,說道:“裏面沒什麽啊,竟是一些沐新豐對工作上的心得體會。元朗,你不會隻讓我看這個吧。”
厲元朗擺了擺手,指着日記本說:“你就沒發現裏面的問題?我指的不是内容,而是日記本有人爲動過的痕迹。”
“是嗎?”沈放連忙又拿起日記本,開始仔細觀察。
沒多久,他就露出恍然大悟神色,“你是說,裏面有些紙張被人撕掉了?”
“對!”厲元朗使勁點頭,“我從時間點上判斷,撕掉的那一部分,正是沐新豐出事前的一個多月。”
“我嚴重懷疑,這些内容可能有很大信息量,或者說,沐新豐發現了疑點,懷疑到某個人。”
“或許,正是這本日記,才給他惹來殺身之禍……”
“等等!”沈放擡手打斷,“你說沐新豐不是死于車禍,而是遭人謀殺?”
“有很大可能性。”厲元朗對此深信不疑。
越來越多的疑點浮現在他的腦海中,如同迷霧中的點點燈火,忽明忽暗,卻又指引着方向。
沈放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他深知這個問題的敏感性和複雜性。“如果沐新豐真的是被謀殺,那背後的動機和勢力絕對不容小觑。元朗,你這次恐怕是卷入了一場大風波中。”
厲元朗輕輕點了點頭,眼神中透露出堅毅。“我知道,但我不能退縮。沐新豐書記是我的前任,他未竟的事業,我要繼續完成。而且,作爲南州省的書記,我有責任查清真相,絕不讓任何人危害南州的發展和群衆的利益。”
沈放默默地看着厲元朗,心中湧動着複雜的情感。
他既爲厲元朗的勇氣和決心感到欽佩,又爲他的安全擔憂不已。
“元朗,你一定要小心。這件事背後可能牽扯到很多不爲人知的秘密和強大的勢力。在查清真相之前,你必須先保護好自己。”
厲元朗眼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,“你放心,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我身邊還有一群忠誠的戰友和支持我的老百姓。隻要我們團結一心,就沒有什麽能夠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仿佛在這一刻,所有的困難和挑戰都變得微不足道。
他們知道,隻要心中有信念,腳下有力量,就一定能夠戰勝一切艱難險阻,迎來勝利的曙光。
“好吧,這本日記我會盡快送去檢驗,通過技術手段,找出蛛絲馬迹。”
“感謝你。”厲元朗端起茶杯,“我以茶代酒,謝謝你的支持。”
“老朋友之間何必客氣,再說,真要是查明真相,揪出幕後真兇,也是我的職責所在。”
沈放也端着茶杯,和厲元朗輕輕碰在一起,發出清脆聲音。
見面結束後,厲元朗乘車返回南州省駐京辦。
因爲這次屬于公務,厲元朗在京城的一切活動,都由該機構負責。
回到房間,厲元朗并未急于洗澡。
李浩然送來的文件,他還要批閱。
他是南州的南波萬,哪怕身在外地,有些文件,還需要他親自過目和決策。
厲元朗戴上花鏡,一頁頁仔細翻閱着,不時在上面圈圈點點,做出重要批示。
批閱完文件,已是深夜。
厲元朗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京城繁華的夜景,心中卻是一片平靜。
正這時,李浩然敲門進來,拿着手機向厲元朗彙報說:“書記,有您的電話,您方便接嗎?”
厲元朗轉過身來,眉頭一皺,這麽晚了,誰會給他打電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