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視着侯小兵,試圖從其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破綻,然而侯小兵的眼神中滿是惶恐與無助,似乎并不像是在說謊。
厲元朗轉而看向侯老,隻見侯老也是一臉嚴肅,眼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他明白,侯家此次請他來,必然是對此事極爲重視,也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幫助。
厲元朗緩緩開口,聲音沉穩而有力,“侯老,此事關系重大,我自然會盡力追查。不過,在沒有确鑿證據之前,我們也不能妄下結論。”
侯老聞言,微微點頭,神色略有緩和:“厲書記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我們侯家也絕不願與這種爲非作歹之輩爲伍。隻希望厲書記能夠盡快查明真相,還小兵一個清白。”
厲元朗鄭重承諾:“侯老放心,我一定會秉公執法,絕不姑息任何違法犯罪行爲。”
此時,侯小兵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,眼中閃過一抹光亮,他低聲懇求道:“厲書記,我知道我錯了,我願意配合調查,隻求您能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厲元朗看着他,語氣中帶着幾分嚴厲與鞭策,“機會不是别人給的,而是自己争取的,你好自爲之。”
侯老見狀,再次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發出咚咚的聲響,提醒道:“小兵,你還不快謝謝厲書記?”
侯小兵如夢初醒,連忙點頭哈腰:“謝謝厲書記,謝謝厲書記。”
厲元朗微微颔首,心中卻在盤算着下一步的行動計劃。
這場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,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,才能在這場政治鬥争中立于不敗之地。
他站起身來,與侯老握手告别:“侯老,今日之事,我記下了。您多保重身體,有什麽事随時吩咐我。”
侯老點頭回應,眼中帶着幾分期待與信任:“厲書記慢走,我期待你的好消息。”
厲元朗轉身離開書房,侯銘昭早已在門外等候。
他迎上前來,滿臉堆笑:“厲書記,我送您出去。”
厲元朗微微點頭,二人并肩走出侯家大門。
上車之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,心中暗想:侯家,究竟在這場風暴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?他又該如何在這場複雜的政治鬥争中,找到屬于自己的立足之地?
其實,南州官員子弟參與毒品生意,仔細想來,并不奇怪。
畢竟,人隻有在金錢和财富面前,才能展現出貪婪本質。
況且,毒品生意一本萬利,其巨大利益足以誘惑立場不堅定的人下水。
原本消聲覓迹的毒品,又冒出死灰複燃的苗頭,就是最好例證。
厲元朗越想,越覺得自己面臨的難題很大。
爲了緩解緊張的情緒,厲元朗吩咐司機,把車開到一小區樓下。
下車後,對李浩然交代說:“今天不用管我,明天早上八點接我,我們一起返回南州。”
“是。”李浩然領命離去。
望着車子尾燈逐漸消失在視線裏,厲元朗這才轉身步入小區。
這裏有白晴買給谷雨的那套房子。
一晃,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兒子了,正好趁此機會,厲元朗見一見他。
往房子走的路上,厲元朗聯系了谷雨,告訴他晚上放學來一趟。
谷雨得知爸爸在,非常興奮,痛快答應。
進到房子裏,厲元朗看到一塵不染,十分幹淨。
别看谷雨一般情況下不住在這裏,保姆張媽時不時前來打掃一遍。
由于厲元朗屬于臨時起意,張媽不在。
偌大的房子顯得空空蕩蕩。
也好,沒有外人,厲元朗可以和兒子說話随便一點。
打開冰箱,有魚有肉,就是沒有蔬菜。
厲元朗用手機訂購蔬菜和水果,之後,撸胳膊挽袖子親自下廚,給兒子準備一頓豐盛晚餐。
好久沒下廚了,做起菜來難免有些生疏。
主要是掌握不好放鹽量多少,隻能先少放,一遍遍品嘗,再逐漸加量。
反正四菜一湯,厲元朗忙乎了差不多一下午,總算在谷雨回來之前,才把一切準備弄完。
解開圍裙,慢慢走到陽台前,抻着脖子往下眺望。
大約過了十來分鍾,谷雨的身影終于出現在厲元朗的視線裏。
咦?
突如其來的一個場景,讓厲元朗倍感意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