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間審訊室,針對許峰的審訊卻陷入了僵局。許峰态度強硬,對所有指控一概否認,還聲稱這是有人對他進行的惡意誣陷。
審訊專家們不慌不忙,他們拿出許峰與不明身份人員通話記錄,以及他轉移辦公室文件等相關證據,一步步逼迫許峰開口。
經過數小時的激烈交鋒,許峰終于開始動搖。
他眼神閃爍,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,嘴唇微微顫抖,似乎在内心進行着激烈的掙紮。
最終,在審訊專家強大的心理攻勢下,許峰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,他長歎一口氣,開始交代自己的問題。
原來,許峰與米來多勾結,利用米來多在茂印市公安局的勢力,爲自己謀取私利。
他們不僅在經濟上相互勾結,還在一些人事安排上暗箱操作,嚴重破壞了當地的政治生态。而且,許峰得知被調查後,确實有過潛逃的打算,所以才表現得規規矩矩,試圖蒙混過關。
随着米來多和許峰的交代,整個案件逐漸明朗。
調查組将審訊結果迅速彙報給厲元朗。
厲元朗聽完後,表情嚴肅,他深知這起案件背後可能還隐藏着更深的勢力。
“許峰交代了王潇木事情了嗎?”
此時的厲元朗,最關心的是王潇木到底涉及多深。
因爲按照相關規定,王潇木畢竟是副省級,要對他立案調查,必須要掌握足夠鐵證,方才可以進行下一步。
其實,厲元朗早就對王潇木産生懷疑。
很簡單,安秉州販毒活動猖獗,境外不法分子如入無人之境。
當初的侯小兵,就是被這種人裹挾。
差點送了性命,要說沒有人背後支持,根本說不過去。
趙金懷曾經向他提起過,茂印市公安局的警員,每人都會獲得一筆高額獎金。
獎金來源存疑。
很明顯,這筆錢來路不明,很大程度,就是違法勾當得來的不義之财。
拿人錢财,替人消災。
上行下效,從而使得茂印市烏煙瘴氣。
警員們爲了獎金,對販毒等違法活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可能參與其中。
而王潇木作爲安秉州的重要領導,很難說他與這些事情毫無關聯。
現在許峰雖然交代了一些問題,但并沒有直接提及王潇木的違法事實。
厲元朗眉頭緊鎖,僅憑目前掌握的證據,還不足以對王潇木采取行動。
他沉思片刻後,對于海說道:“你們要繼續深挖線索,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尤其是許峰和王潇木之間的往來,要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于海領命,表示會全力以赴。
厲元朗又叮囑道:“這件事一定要保密,不能走漏半點風聲。我們要在掌握足夠證據後,再一舉将問題查清,給公衆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随後,厲元朗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應對策略。
這起案件背後可能牽扯出更多的利益集團和腐敗分子,必須要謹慎處理,以免打草驚蛇。
偏偏這個時候,很少聯系他的力哥,竟然主動打來電話。
寒暄過後,力哥說道:“厲書記,有個事兒,我估計你一定很感興趣。”
“什麽事?”厲元朗好奇起來。
“你們的郝慶安郝副書記,就要走馬上任了。”
“噢!”厲元朗頓時一驚,郝慶安正在養傷,很難承受省長這麽繁重的工作量。
并且前不久,鶴源代省長已經又其他同志擔任,爲這,郝慶安窩囊的一天沒吃飯。
于是,厲元朗疑問道:“鶴源代省長不是已經上任了嗎?”
“呵呵。”力哥别有意味地一笑,“去不了鶴源,難道就不能去别的地方了?厲書記,你們這位郝副書記,一門心思要離開南州,他感覺,在你手下,永無出頭之日,幹脆退而求其次,到隆春鋼鐵集團擔任董事長。”
“雖然這家鋼鐵公司是副部級,但他可是當一把手,有實權。而且,這個地方有可能屬于過度,他日若有更好的機會,指不定飛黃騰達了。”
力哥的話說得直白,卻也是個不争的事實。
郝慶安在南州的地位尴尬,不上不下。
當初沒競争過厲元朗,已然失去一個大好機會。
現在,去不成鶴源,轉而要奮戰在鋼鐵戰線上,不失爲一個理想選擇。
不過,厲元朗有種預感,力哥打這個電話目的,絕非單純告訴他這一消息,很可能還有其他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