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妻子通話時,不免提及起來。
白晴卻說:“老公,你别着急,我心裏有數。保證在你去之前,我會把東西送到你手上。”
厲元朗還是不放心,“你别給我賣關子了,快說說,你到底準備了什麽,多少也讓我知道一些,省着整日裏爲這事操心。”
“你要沉住氣,距離壽宴還有些日子。我透露一點,這份壽禮還差最後一個環節,還有一個人沒有找到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,這家人我已有了眉目,很快就能聯系上。”
厲元朗聽得更迷糊了,“老婆,什麽一家人?我真聽不懂你的意思。難道說,你讓我帶着别人參加壽宴?”
“不是的。”白晴再次吊起厲元朗的胃口,“你别問了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,這份壽禮肯定讓老太太滿意,絕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話都這麽說了,厲元朗不再刨根問底,隻能靜候佳音了。
由于這次去京城屬于私人活動。
厲元朗隻帶了李浩然一個人。
老規矩,李浩然住駐京辦,而他自己,則住在家裏。
還是給谷雨準備的那套房子。
白晴提前一天到的。
夫妻倆一見面,厲元朗直截了當詢問她,“壽禮準備的怎麽樣了?”
“可以了。”白晴說着,取出一個普通紙盒。
厲元朗一見這東西,眉頭微微一蹙,忍不住吐槽道:“就這?未免太寒酸了吧。”
白晴輕輕笑了笑,“你先别下結論,等我把這東西亮出來,給你說一說出處,你就會對自己妄下斷言後悔了……”
馮滔母親住在一處四合院中。
一路上經過好幾道關卡,每一處都要接受嚴格盤查。
哪怕他乘坐的車子有特殊标記,但警衛仍然一絲不苟地進行檢查,核實請柬和厲元朗的身份,不放過任何細節。
穿過大門口,一路進來,厲元朗看見盛良醒從裏面院子迎了出來。
滿臉堆笑的和厲元朗打起招呼,“厲書記,你來得好早。”
二人握手,互緻寒暄。
别看厲元朗在南州地位最高,但和這裏的人比起來,略顯遜色許多。
他深知這個道理,自己出現的時間越早越好。
若是來得晚,則彰顯出對主人家的不尊重。
也和他身份不匹配。
又跨了兩道院,終于到了正房。
路上,厲元朗和盛良醒說了些客套話。
這種時候,絕不能顯示出他和盛良醒是老熟人。
必定人多眼雜,人言可畏。
低調才是最好的行爲。
何況,厲元朗這份請柬的含金量并不突出,别人吃過壽宴後,還有喝茶說話的機會。
厲元朗卻沒有。
他是今天所有來賓中,唯一一個最早離開的人。
回想起來,最早來最早走,從這一小小細節中,便可以窺見厲元朗在馮滔這裏,并不重要。
馮滔白色半袖襯衫,黑色西褲,坐在正房的客廳裏。
一看厲元朗到了,他慢慢起身。
厲元朗趕緊快速走上前,主動伸出雙手,和站在原地的馮滔握手。
“元朗同志,歡迎你。”
厲元朗連忙恭敬的說道:“馮滔同志,祝您母親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”
“謝謝。”馮滔同志沒有和厲元朗過多寒暄。
眼神瞟向厲元朗身後,沖着厲元朗點了點頭。
厲元朗領會,知道肯定又有客人到來,馮滔要接待别人。
于是,在盛良醒帶領下,走向旁邊的休息室。
進來後,厲元朗才發現,他果然是第一個登門的來賓。
品嘗着上等茶葉的茶香,其他客人陸續現身。
厲元朗和許多人認識。
其中就有倪德輝。
可見面後,都隻是說了些場面上的話,工作上的關鍵事情,絕口不提。
很簡單,今天是老人家的壽宴,是在家裏,不是辦公室。
若是将工作上的煩惱帶來,掃興不說,也不合适。
正在和倪德輝說話期間,門被打開,廉明宇邁步走進。
他一看到厲元朗,臉上表情除了驚訝,還有極其複雜神色。
不過,很快恢複如常。
走過來,先是和倪德輝打招呼,随後與厲元朗握了握手,說道:“厲書記,多日不見,你來的好早。”
厲元朗微笑着回應道:“廉書記,你也來得挺早啊,今天這樣的場合,早點到以表心意嘛。”
廉明宇點點頭,眼神中帶着幾分探尋,“厲書記,一切還都順利吧?”
厲元朗輕輕歎了口氣,“整體還算平穩,不過各種事務也不少,發展的任務依然艱巨。”
倪德輝在一旁插話道:“是啊,現在各地都在積極推進各項工作,咱們都得加把勁。”
廉明宇接着說:“沒錯,厲書記在南州可是肩負重任,相信以厲書記的能力,肯定能把南州的工作做得更出色。”
厲元朗謙虛道:“廉書記過獎了,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,我也隻是盡自己的一份力。”
這時,盛良醒走進來,笑着說道:“各位領導,咱們先移步到宴會廳吧,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