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書激動的心——此瓜定和案件有關。
蘇珏動了動耳朵。
苟斯一臉問号:???吃瓜?宿主?
蘇棠:【報瓜,砍價投影蛙。】
她感覺投影蛙對以後肯定有很大的用處。
系統:【收到。宿主,今晚慘死的那個就是苟斯的小房,殺她的就是苟斯的大房妻子。】
刑部尚書驚愕!
他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聽到了什麽……
蘇珏眉頭蹙起。
苟斯根本不信。
他的大房妻子爲人善良,懂事,隐忍,即便是卧床不起,也讓下人對他娶回來的每房妾室都很關照。
再說了!
都卧床不起了,大房怎麽殺人?
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蘇棠來了興緻:【展開說說。】
系統:【苟斯和大房成婚四十多年,兩人一直沒能有孩子,大房勸苟斯納妾,苟斯撈到油水,有錢,很多女人願意嫁給他,不知不覺,他娶了十七個,各個賽天仙……】
苟斯對這一點,很是驕傲。
刑部尚書不禁有些嫌棄——這苟斯,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?
蘇珏無動于衷。
系統:【苟斯娶了妻妾之後,妻妾相繼有孕,可惜,每個都是兩三個月的時候滑胎,這都是苟斯大房妻子幹的,她根本就是裝病,就連今晚死的苟斯小房,就是她親自出去殺害。】
刑部尚書背脊發涼——沒想到苟斯家裏竟養了這樣一個惡魔。
苟斯覺得蘇棠心聲說話的那個系統,太過離譜。
證據?凡事要講證據。
他正鄙夷之際,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系統:【苟斯大房妻子殺害小房之後,從後門跑回家中,案件被發現,人心惶惶,她慌亂清洗手上的血迹,處理帶血的衣服時,咱們就搜進來。】
【這會兒,她的手上還沾着血,帶血迹的衣服還沒燒幹淨呢。】
細節,始末,都被說的這麽清楚,苟斯對大房妻子的信任,漸漸崩塌。
難不成真是大房幹的?
怎麽會?
與此同時。
去找賣雞肉的大媽了解情況的衙役,從外跑回來。
他跑到刑部尚書面前:“大人,經了解,苟斯史書的确沒有作案時間,還有……”
拿出一個布塊遞過去。
“大人,屬下回來的時候碰到仵作大人,他交給屬下這個,說可能是從兇手衣服上扯下來的,還有這個……”
說着,又拿出一根發钗。
“仵作大人說,這是散落在死者身邊的,可能對大人排查有幫助。”
看到發钗,苟斯噌的一下爬過去,奪過發钗。
“這……這是我送給小房的有孕禮物!”
他癱坐在地,渾身發麻。
躲在他身後的女眷們捂嘴驚呼。
刑部尚書起身,惋惜:“如此看來,死者應當就是你的小房妻子。”
他看向蘇棠和蘇珏:“二位大人如何看?”
蘇棠和蘇珏點頭确認。
刑部尚書居高臨下:“苟斯,本官懷疑你的大房夫人與此案有關聯,本官要去後宅審問你的大房夫人!”
苟斯還是不肯相信,大房夫人殺死小房妾室。
他扶着發麻的腿站起來。
“好,我這就帶你們去,隻是……希望大人明察,還我夫人一個清白。”
刑部尚書點頭:“你放心,本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”
苟斯頹廢的帶着衆人往後宅走去。
蘇棠走在後面。
她看着苟斯挨個哄着哭哭啼啼的女眷們。
來到後宅,苟斯還讓女眷們先行回去,才帶着他們來到大房院門前。
苟斯有氣無力的敲響大門上的鐵環。
伺候大房夫人的趙老婆子打開門。
她看着眼前的官員和自家老爺,不慌不忙的行禮。
“這麽晚了,我們夫人已經睡下,不知老爺和各位官爺來此,有何貴幹?”
蘇棠上下打量了老婆子一眼:【面對朝廷欽差都面不改色,這老婆子膽兒挺肥啊?】
苟斯意識到危機。
昂首挺胸,頗有一家之主的風範。
“欽差大人來此查案,哪有你一個老婆子開口問話的資格?滾開,欽差大人要見大夫人。”
趙老婆子恭敬讓開:“是奴婢失言,隻是,請諸位進去前廳等候,奴婢去叫大夫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苟斯一把推開她。
對蘇棠等人笑臉相迎:“諸位請進。”
趙老婆子眼底一慌,餘光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院中内房的方向。
蘇棠将她的不安盡收眼底。
她叫住刑部尚書。
“楚大人,女子後宅,你們男子到底是不方便進的太深,由我去内房見大夫人,你和蘇珏帶人在外等我。”
刑部尚書覺得有道理,點頭同意,示意士兵們往後站。
蘇棠看向老婆子,嘴角噙着一絲戲谑的笑。
“我見你好像很緊張啊?”
趙老婆子忙低下頭:“姑娘看錯了。”
“哦?是嗎?”蘇棠手指戳戳下巴。
她雙手背後:“楚大人,讓人看着這個老婆子。”
刑部尚書立即讓人将老婆子押住。
老婆子掙紮兩下,欲要開口說些什麽,最終還是閉上了嘴。
蘇棠讓苟斯随她一起進了内房。
踏過門檻,蘇棠見一個小丫頭正坐在床邊,喂大房夫人吃藥,房間裏,都是刺鼻的藥味。
那婦人半垂着眼眸,似睜似未睜,一勺藥需要喝好幾口,面色蒼白。
喂藥的丫頭看見蘇棠和苟斯進來,立馬放下藥跪地。
“老爺!”
苟斯揮手:“你先下去。”
丫頭落荒而逃。
蘇棠轉身看了一眼那丫頭的背影,從她後脖頸處,看到一抹勒痕。
系統:【宿主,大房夫人是個人面獸心的老太太,她把帶血的衣服塞進枕頭裏了,衙役拿來的衣角,就是那件衣服上的。】
苟斯一聽,看了一眼夫人枕着的枕頭。
枕套的确有被取下來的痕迹。
蘇棠走到床邊。
“老夫人病重,怎還枕着針腳這麽粗糙的枕頭?我幫您換一個。”
大房夫人坐起來,用胳膊肘杵着枕頭:“不必,我枕習慣了。”
蘇棠嘴角勾起:“枕習慣了,還是裏頭藏着血衣呢?”
說罷。
她伸手要去拿枕頭。
不料,苟斯突然攔在大房夫人面前。
蘇棠疑惑:“你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