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士殺了丹尼爾?
聽到這個消息,藤原小野和沈飛一愣。
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說着,二人就離開辦公室,朝監獄方向而去。
當他們來到監獄的時候,幾個憲兵已經将威爾士控制起來。
隻見丹尼爾倒在血泊中,他的胸口還插着一雙筷子。
“長官,威爾士剛才和丹尼爾一起吃飯的時候,突然動手……”
聽到憲兵的講述,藤原小野一臉鐵青。
就在這時,沈飛提前一步站了出來。
他瞥了一眼丹尼爾的屍體,立刻吩咐憲兵擡下去。
“威爾士,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?”
面對沈飛的質問,威爾士隻是淡淡一笑。
他面不改色說道,“和這種人渣在一起,多一秒我都覺得惡心!”
“藤原長官,要不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!”
沈飛給藤原小野使了個眼色。
藤原小野點了點頭,“既然這樣,那這裏就交給你了!”
說完,他便離開了監獄。
而這時候,沈飛朝四周看了一眼。
由于威爾士動手殺了丹尼爾,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松川君,該有的審訊繼續進行。”
沈飛皺了皺眉頭,将威爾士帶到了審訊室。
丹尼爾的死,并不算是什麽大事。
這一次,沈飛也沒有打算爲難威爾士。
當着松川次郎的面,他直接說出了剛才自己的判斷。
“威爾士,你果真是老奸巨猾啊!”
“你真的以爲,我們看不穿你的心思麽?”
“我打赢過你,讓你除掉丹尼爾,你現在這麽做,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
沈飛說到這裏,松川次郎一愣。
他看了看威爾士,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。
“既然你都看穿了,那就動手吧!”
松川次郎看到威爾士的樣子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一把揪住的威爾士的領口,惡狠狠地說道,“你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了你麽?”
“和藤君,不要和他廢話了……”
松川次郎恨不得立刻就動手。
可就在這時候,沈飛卻攔住了他。
他一把按着松川次郎,搖了搖頭。
“松川君,我們要是殺了他的話,可就真的上他的當了!”
“那樣的話,他威爾士就成了榜樣!”
“我們可不能如了他的願,做我們情報工作的,有時候活着比死了更難受!”
聽到這裏,松川次郎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。
他點了點頭,“和藤君,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?”
沈飛臉上閃過一絲笑意,“你去好好宣揚一下威爾士的事迹,至于這些人,還是暫時關押着吧!”
做出決定之後,沈飛就離開監獄找到了藤原小野。
對于他做出的決定,藤原小野自然沒有意見。
“和藤君,對這些人要進行仔細篩查。”
“仗剛打完,這段時間礦山缺少勞工,我看他們中的那些普通戰犯,就送往勞工營得了!”
“至于其中的特務和高級官員,就和之前英吉利香島總督關押在一起吧!”
藤原小野的建議是最正常的處理方式。
沈飛自然沒有反駁,他隻是最後補充了一句。
“長官,對于威爾士,我看還是暫時留幾天爲好。”
“即便要去關押,也要先裝裝樣子……”
藤原小野皺了皺眉頭,一臉不解沈飛爲什麽要這麽做。
隻見沈飛笑着說道,“長官,我們總不能讓威爾士的計謀得逞啊!”
“這麽做,一是我們還要審訊他。”
“二來,他要是時常進出關押這些戰犯的地方,你說要是英吉利的人知道的話,會怎麽想?”
“這一次他的罵名算是背定了!”
“我相信,香島的軍情六處肯定還有人沒有落網,現在威爾士叛變,也能給他們施加一種心理壓力。”
藤原小野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在他看來,沈飛的做法确實有道理。
“和藤君,不得不說,還是你想得周全啊!”
有了藤原小野的同意,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了阻礙。
可實際上,沈飛這麽做,心中有自己的盤算。
威爾士叛變,這種事情隻要細細分析,以酒井泷這種老狐狸的心思,肯定能看出貓膩來。
沈飛主動戳破了威爾士的陰謀,那也就意味着接下來掌握了主動權。
就算酒井泷想幹預,恐怕也不會駁了藤原小野的面子!
最重要的是,這也是沈飛給王天風的信号。
“要是王天風得到這個情報,那就應該知道現在這裏的情況了!”
事情做到這個份上,沈飛終于算是松了口氣。
有這份功勞,藤原小野所需要的軍功應該也差不多了。
更何況這一次事關南方軍,要是寺内伯爵給他請功的話,一切更不成問題!
“接下來,最重要的就是對付井上一郎和馮一賢。”
沈飛的嘴角微微一翹。
一旦威爾士的情報被驗證是真的,那就正好是他的一次機會!
“現在,最着急的應該就是特高課。”
“井上一郎,我倒是要看看,你們能扛多久!”
一切都和沈飛所預料的一樣。
當井上一郎接到酒井泷的電話,得知威爾士已經招供的消息之後,他整個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!
“河内君,情況怎麽樣?”
“馮一賢有什麽動靜沒有……”
威爾士招供這件事,單獨來看對井上一郎并沒有多大影響,可要是馮一賢也卷進其中的話,那特高課的處境可就真的慘了。
可正所謂越是怕什麽,就越是來什麽。
聽到井上一郎的詢問,河内一郎長歎一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報告長官,這一次恐怕……”
“我們負責監視的人說,馮一賢昨天晚上突然抓捕了兩個混混,後來又抓住了一個英吉利人。”
“我猜測,那個英吉利人是軍情六處的人。”
“不僅如此,後來馮一賢的人還和松川次郎的人一起,突然行動。”
“他們兩個應該抓了七八個……”
聽到這裏,井上一郎一臉慘白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怎麽也沒有想到,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!
“沈飛啊沈飛,爲了逼我動手,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!”
井上一郎說到這裏,河内一郎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。
自從藤原小野來到香島之後,沈飛和馮一賢雙方可謂都立下了大功。
唯獨沒有立功的,就是特高課!
不僅如此,當初在商務書局一戰中,特高課還内讧,放走了軍統的王天風!
“課長,我們要是再這麽下去,恐怕以後真的沒有辦法在香島立足了!”
“還是要盡快想想辦法啊!”
河内一郎說到這裏,又提到了沈飛現在的情況。
他略帶回憶地說道,“課長,我要是記得不錯,當初青木長官可是提到,藤藤原小野對沈飛照顧有加啊!”
“他甚至還提出,要奏請陛下給沈飛賜婚……”
“之前我們最大的底氣,就是青木長官所說,沈飛和武藤志雄暗中有矛盾。”
“沈飛要削弱武藤志雄的勢力,才能得到純子。”
“可現在,這麽大的功勞,你說萬一藤原小野真的把這件事做成的話,武藤志雄敢違抗陛下的旨意麽?”
“要是這樣的話,情況可就變了啊!”
河内一郎一提到這件事,井上一郎也愣住了。
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。
但一直以來,他隻不過将這件事當做藤原小野拉攏人心的噱頭而已。
畢竟,讓陛下賜婚,這種事情即便是東洋的貴族,都未必能有這樣的待遇。
“河内君,你覺得這件事真的可能麽?”
井上一郎說到這裏,突然發現了一件被他們忽視的事情。
寺内伯爵!
“課長,寺内伯爵現在是陛下面前一等一的紅人,他坐鎮南方軍,手握重兵,是陛下的肱骨之臣!”
“誰都知道,寺内家族和藤原家族關系緊密。”
“要是他在戰場上取得大勝的話,一切可就不一樣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