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,青木武重也已經帶着特使到了!
“和藤君,領事!”
在看到沈飛和武藤志雄等人安全,青木武重緊張的心才輕松了點。
武藤志雄在看到上野信義之後,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上野特使,武藤有失遠迎,還望見諒……”
說着,武藤志雄就将上野信義介紹給了衆人。
緊接着,沈飛、明樓和梁仲春等人立刻就朝上野信義鞠躬緻意。
“大家不用拘束!”
“武藤領事,純子結婚,你辛苦了!”
“剛才的事情……”
上野信義說到這裏,武藤志雄就立刻示意沈飛介紹了一下剛才的初步調查情況。
聽到這個消息,站在一邊的青木武重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他也是立刻就和沈飛等人想到了一起。
“上野特使,這件事我們已經正在處理,藤原長官和坂田司令官已經下令,完全封鎖周圍的街道,挨家挨戶進行搜查!”
“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!”
“請大家稍作等候,藤原長官和坂田司令官一會就到!”
沈飛說完,上野信義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在介紹了新世界大酒店的情況之後,青木武重也點了點頭。
他當即就撥通了特高課的電話,讓酒井美惠子派人盡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李師群、藤原小野、憲兵隊坂田司令官等人才分批抵達。
“美惠子,情況怎麽樣了?”
“周圍控制住了沒有?”
聽到青木武重的話,酒井美惠子一點都不敢含糊。
她當即就将自己查到的情況告訴了青木武重。
“課長,我們在現場發現了爆炸物遺留。”
“這些爆炸物是經過改造的,裏面都有玻璃管……”
“爆炸的垃圾箱沒有爆炸的太徹底了,暫時隻能肯定,敵人是用玻璃瓶裝的炸藥……”
說着,酒井美惠子就拿出了一支煙花杆。
而就在這時,沈飛皺了眉頭走了過來!
他看着酒井美惠子手中的玻璃瓶,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起來。
“這是……縱火鉛筆!”
縱火鉛筆?
聽到沈飛認出來這個東西,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一臉詫異。
“和藤君,你認識這個?”
沈飛點了點頭,指着玻璃管說道,“這是當初亞德利帶到軍統的。”
“可以說是一個精妙的延時燃燒裝置……”
“當初軍統的一批高層和骨幹學員都學習過這種技術!”
說着,沈飛就給青木武重等人介紹了一番縱火鉛筆的原理。
聽到這些,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兩個人面面相觑。
縱火鉛筆雖然精巧,但也算不上什麽多麽高深的玩意。
讓他們最爲忌憚的是,縱火鉛筆的出現,也就意味着;鄭耀先就在滬市!
“鄭、耀、先……”
這三個字艱難地從青木武重的嘴裏蹦出來,站在一邊的武藤志雄等人,一個個也愣在原地。
藤原小野走上前來,他看了看酒井美惠子手中的玻璃管,眉頭緊鎖。
“和藤君,你可以确定麽?”
沈飛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這肯定是縱火鉛筆技術,錯不了!”
不過,說到這裏,看着衆人一個個緊張的樣子,沈飛又開口緩和了一下氣氛。
“藤原長官,不過我認爲大家也不必過于緊張。”
“從剛才酒井長官描述的情況來看,我想應該是鄭耀先得到了消息,他這麽做更像是在給其他人提醒……”
“不然的話,他根本不需要用延時燃燒裝置!”
沈飛說完,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也點了點頭。
武藤志雄在一邊看了一眼小島元太,對于沈飛的判斷,小島元太也表示贊同。
畢竟,現實的種種情況确實都印證了沈飛的猜測!
“青木君,周圍的情況如何了?”
藤原小野扭頭看了看青木武重,要是一切真的和沈飛所說的,那趁着軍統撤退,今天的婚禮還可以繼續進行。
青木武重自然也聽出了藤原小野話裏的意思。
他當即表示,“請藤原長官放心,我們現在已經集中力量,配合憲兵隊,海軍陸戰隊控制了周圍。”
“要是舉行婚禮的話,可以确保絕對安全!”
聽到這裏,藤原小野的表情才放松下來。
他看了看在場的衆位,“各位,剛才事發突然,讓大家受驚了!”
“現在既然沒事了,要我說,婚禮照常進行。”
說到這裏,藤原小野走到了上野信義的身邊,他小聲和上野信義說明了其中的緣由。
“上野君,滬市不比大本營,這裏魚龍混雜,誰也不知道哪裏就有敵人的特務。”
“要我說,婚禮就不要推遲了,這對你的安全也是一種保障……”
上野信義哪裏懂這些。
他剛來滬市,剛才的爆炸讓他也吓了一跳。
對于藤原小野的建議,他點了點頭。
有上野信義這個特使同意,其他人自然也就沒有什麽話說。
就在這時,藤原小野又走到了武藤志雄面前。
他從懷中掏出了兩份電報,“武藤領事,時間倉促,我們的計劃又發生了變化。”
“後宮參謀總長原本明天準備來滬市參加和藤君與純子的婚禮,但我昨天已經說明了情況,這是今天早上,後宮參謀總長和钿峻六司令官兩個人以個人名義發來的賀電。”
接過藤原小野手中的電報,武藤志雄點了點頭。
這兩天發生的事情,他也理解後宮參謀總長和钿峻六司令官的顧慮。
現在有上野信義這個特使在場,排場已經足夠了!
“既然特使都已經同意,那婚禮就正常進行……”
藤原小野說完,梁仲春立刻就招呼所有人忙碌起來。
剛才的爆炸,純子受到了驚吓,剛才武藤志雄和沈飛安排她先去休息。
“純子,沒事了!”
“現在情況已經查清楚了,安全了……”
武藤志雄來到純子的房間。
和想象中的不同,純子現在臉上已經絲毫沒有剛才驚吓的樣子。
她擺弄着自己的婚紗,“父親,婚紗不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