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晚上。
吳四保心中郁悶,他一個人來到了自己常來米高梅。
“吳總隊長,你要喝點什麽?”
米高梅的主管看到吳四保到來,立刻就迎了上去。
隻可惜,他的一張熱臉,這一次卻貼在了吳四保的冷屁股上。
吳四保一想起今天李師群說話的種種,以及自己拿着最後一筆金條送給沈飛的時候,他心中就火冒三丈。
“把你這裏最好的酒都給我拿來!”
吳四保看上去悶悶不樂,雙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,白了一眼米高梅的主管說道。
臨末了,他還朝遠處的幾個舞女指了指。
“讓他們過來老子喝酒!”
主管一點也不敢怠慢,吳四保說完,他麻溜的行動起來。
不一會的功夫,吳四保的面前就擺了十幾瓶洋酒。
“吳總隊長,什麽事情讓你火氣這麽旺啊?”
“來,我敬你一杯!”
吳四保左擁右抱,紙醉金迷。
到最後,他還看到台上正在唱歌的舞女,硬是要她站在自己面前唱一曲。
在米高梅尋歡作樂的,雖然都不是一般人,但對于吳四保的惡名,他們也如雷貫耳。
沒有人想去招惹這位煞星!
“總隊長,你真是好雅興……”
就在吳四保眯着眼睛,坐都坐不穩的時候,一個男人走了過來。
這個男人叫做阮三,四十出頭,人長得幹幹瘦瘦的,兩個眼睛就像是一條縫。
他在滬市的幫派中,也算是一号人物,人送外号‘金眼彪’。
“我以爲是誰呢!”
“小三子,你不去玩你的姑娘,來我這裏幹什麽?”
“難不成,我玩了你的不成?”
吳四保看上去迷迷糊糊的,随手就将身邊的一個姑娘推在阮三的懷中。
阮三尴尬的笑了笑。
整個米高梅,誰不知道頭牌小葉子是他的情人?
而這個小葉子,就是現在站在吳四保面前跳舞的女人。
“吳隊長,你喝多了!”
要是換做其他人,敢調戲小葉子,還讓她站在不到五米遠的地方跳舞,阮三肯定讓他見不到滬市第二天的太陽。
可吳四保不同。
阮三再狠,對于吳四保,還有他身後的76号,根本招惹不起。
“吳總隊長,要不我送你回去吧!”
說着,阮三給小葉子使了一個眼色,讓她先離開。
緊接着,他就招呼來自己的司機,兩個人架着吳四保就朝外走。
“阮三爺,聽說你挺豪橫的啊!”
“聽說這麽多的地盤,都是你‘金眼彪’罩着呢?”
吳四保看上去真的喝多了。
阮三費了好大的力氣,兩個人才把吳四保送上車。
“你們幾個去招呼号葉子小姐,我把吳隊長送回去再來!”
說完,阮三就招呼司機出發。
可汽車剛開出去不到百米,原本躺在後座上的吳四保突然坐了起來。
現在他的臉上哪有一絲醉意?
“老大,你找我又有什麽事情?”
漆黑的車廂中,吳四保眼中泛着星星狠光。
沒有人知道,阮三一直以來都是吳四保的眼線,也不會有人知道,吳四保的酒量到底有多少。
“彪子,現在盯着我的人太多了!”
“我現在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……現在他李師群要扶植宮庶……”
聽到這裏,阮三就猜到吳四保找自己意欲何爲。
他扭頭看了看吳四保,“老大,你都想通了?”
吳四保點了點頭。
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”
“你之前說的對,我們的地盤都被梁仲春搶走了,遲早有一天要被他們逼死!”
“就按照你說的,你我兄弟幹一場大的!”
吳四保說到這裏,阮三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瘋狂。
他當即說道,“老大,現在還來得及,明天下午,那些黃金才要運走。”
“隻要你下令,我現在就召集兄弟們!”
吳四保現在什麽都沒有了。
總隊長的職務被宮庶搶了,這些年搶來的錢财,也基本上被李師群等人榨幹了。
一萬兩黃金對他的吸引力是巨大的!
“好,這件事你就放手去做吧!”
有了吳四保的支持,阮三臉上的瘋狂又多了一分。
很快,他在将吳四保送回别墅,就重新返回了米高梅。
晚上九點半。
阮三從米高梅出來之後,就找來了自己金彪幫的幾個心腹商量起這件事情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明樓在前往特高課的路上,閉着眼睛一句話沒說。
明誠在後視鏡上看着他,心中已經猜到明樓在想什麽。
今天是黃金轉運的日子,也是五号行動的日子,這一天注定不平常。
“阿誠,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麽?”
過了良久,明樓突然說了一句。
“大哥,都交代了!”
“這一次我們能想到的,五号基本上都已經想到了。”
“看樣子他們是胸有成竹!”
聽到明誠的話,明樓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遠遠看去,濃厚的雲層遮擋住了太陽,看上去頗有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思!
“希望一切都順利吧!”
明樓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這一次的行動,五号隻能孤軍奮戰。
與此同時,沈飛現在正一個人站在窗前遠眺。
和純子結婚之後,無論是藤原小野還是青木武重,都沒有讓他立刻就回去工作。
但他心中清楚,一旦五号行動,那距離他重返崗位的日子就不遠了。
隻不過,該怎麽破五号引發的這個局,卻是一個問題。
上午十一點。
碼頭附近的一家小飯館,馬雲飛正和何堅兩個人吃着生煎包。
“何堅,這些車平時什麽時候最多?”
馬雲飛一邊吃着生煎,一邊指着遠處的大卡車問道。
何堅他一條腿搭在長條凳上,頭也沒擡,隻顧着吃飯。
“你就放心吧!”
“你以爲,老子這這麽長時間的麻包白扛了?”
“安心吃你的飯吧,吃飽了好幹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