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武重站在一邊沒有說什麽。
從一開始,沈飛的問就很公正合理,并沒有故意誘導。
這樣一來,得出的結論自然也就最有說服力。
“沒想到,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這一個地步,吳四保啊吳四保……”
青木武重讓人将小葉子帶下去之後,目光落在了沈飛身上。
現在,擺在二人面前的還有一個問題。
雖然小葉子的話,已經讓他們心中有了肯定的判斷,但這并不算什麽鐵證。
吳四保是李師群的心腹,要是僅憑這一點就對他動手的話,李師群難免會有什麽想法。
“和藤君,我現在就讓人将吳四保抓起來!”
青木武重看着沈飛,故意說道。
可沈飛怎麽會不了解他的心思,一旦他同意了,以後李師群肯定要将一切都算在自己頭上。
但現在分明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沈飛也不願意錯過。
“青木長官,剛才小葉子的話不過是一面之詞,算不得什麽鐵證。”
“男人嘛,爲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,這種事情無論在哪,也都說得過去。”
“剛才葉小姐也說了,當時吳四保已經喝多了,說點酒話也算是說得過去。”
聽到沈飛的話,青木武重點了點頭。
他緊接着問道,“和藤君,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?”
“總不能讓吳四保繼續這樣吧?”
青木武重明顯是想将一切都甩給沈飛。
沈飛臉上閃過一抹冷笑,他淡淡地說道,“青木長官,要我說,這件事就交給李主任吧!”
“現在吳四保是重點嫌疑人,我想李主任肯定能做出正确的選擇的。”
“在絕對的鐵證出來之前,我們一切還是要謹慎。”
現在,金彪幫已經被抓,又有小葉子的話,他有辦法肯定能将吳四保弄死。
他之所以這麽做,就是要借這個機會重創一下李師群的威信。
“還是和藤君考慮的周全!”
聽到沈飛将難題轉嫁到了李師群的身上,青木武重也就沒有再說什麽。
他當即就撥通了李師群的電話。
“李主任,你現在就來特高課,我有事情找你!”
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,但青木武重還是撥通了李師群的電話。
不一會的功夫,李師群就來到了。
看到青木武重和沈飛都在場,他的心中立刻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青木長官,和藤君!”
“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情麽?”
青木武重看了看沈飛,示意讓他把情況告訴李師群。
沈飛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路,就将搶劫黃金的分析到金彪幫落網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。
“李主任,事情就是這樣,你要是有什麽疑惑的話,可以随時執行任務的人。”
“青木長官這一次找你來,就是想詢問你的看法……”
聽到沈飛的話,李師群隻覺得有些天旋地轉。
他怎麽也沒有想到,黃金搶劫案這件事竟然把吳四保都牽扯進來。
“二位長官,既然吳四保有重大嫌疑,該怎麽辦就怎麽辦。”
“卑職建議現在就将他控制起來……”
“要是這一切真的是他指使的,卑職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!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青木武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歎了口氣,“那接下來就由李主任你來安排吧!”
青木武重說完,李師群就急急忙忙離開了特高課。
“這……”
在返回76号的路上,李師群氣的渾身發抖。
青木武重和沈飛兩個人既然都已經确定了的事情,那這件事基本上也就八九不離十。
這件事實在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“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……”
李師群深深地吸了口氣,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他心中突然湧上一陣危機感。
返回76号之後,他第一時間并沒有召集人手。
“宮庶,你現在立刻來見我!”
李師群冷靜的思考了一下,要想将這個事情的影響控制到最小,他現在能信任的人,恐怕也就隻有宮庶了。
隻不過,他哪裏知道,在宮庶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,心中就已經猜到了大概。
在黃金搶劫事情發生之後,宮庶可一點都沒有閑着。
他時刻都在暗中注意着吳四保的動靜。
“看樣子,應該是飛哥已經收網了!”
“要不然的話,李師群不會這麽晚了,突然還給我打電話。”
有了這個判斷,宮庶便一臉輕松來到了76号。
在進門之前,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避免李師群發現破綻。
“李主任,這麽晚了,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?”
宮庶看上去臉上還有些疲倦,似乎剛睡醒不久。
李師群一臉鐵青,沉聲将黃金搶劫案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什麽!”
在聽到事情的真相之後,宮庶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他一臉不敢置信地說道,“主任,會不會是特高課弄錯了?”
“吳總隊長這麽多年兢兢業業,怎麽可能……”
聽到宮庶的話,李師群長歎一口氣。
就在剛才宮庶到來之前,他也反複的想過這個問題。
以他對吳四保的了解,能讓吳四保做出這樣的事情,恐怕和這段時間收入有關系。
“我也不相信這件事,但這件事青木課長與和藤君兩個人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“雖然還沒有确鑿的證據,但恐怕……”
說到這裏,李師群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。
一直以來,他對吳四保都寄予厚望,希望他真的能獨當一面,可現在他知道,自己錯了。
“四保他的目光實在是太短淺了。”
“梁仲春雖然搶了他不少的地盤,但現在我們和沈飛的關系緩和,以後怎麽可能沒有機會呢?”
說到這裏,李師群擺了擺手。
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他能做的,就是先确保自己依舊能得到青木武重的信任。
“宮庶,你帶幾個信得過的人,我們去見吳四保!”
李師群皺了皺眉頭,又特意交代道,“不要從值班的人中挑選……”
宮庶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