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群眼角微眯。
對付梁仲春,不僅僅是爲了報複沈飛和藤原小野,最重要的也是爲了搶回當初吳四保丢失的地盤,讓他以後不再爲錢發愁!
“叮鈴鈴!”
就在李師群思考這件事的時候,電話鈴突然響了。
李師群拿起電話,那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幹爹……”
這麽晚,給李師群打來電話的,不是其他人,正是剛剛上任的梅機關機關長晴器勤一。
雖然晴器勤一隻比李師群大四歲,但李師群這句幹爹,一點也不覺得拗口。
反倒話語裏帶着一份虔誠和驚喜。
“師群,你沒事吧!”
聽到晴器勤一的話,李師群趕忙開口。
他絲毫沒有生氣,“幹爹,我沒事!”
“不就是被藤原小野潑了紅酒麽。這種事情我又不是沒經曆過。”
“倒是這一次讓幹爹丢臉了,實在是不該……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晴器勤一的語氣明顯緩和和寬容了許多。
他想了想,“這件事和你無關。”
“他藤原小野就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,試探一下而已。”
“今天晚上你受罪了!”
“你現在就來我這裏,我有話和你說……”
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,但李師群聽到這個消息,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。
挂斷電話之後,他就立刻找來了宮庶。
“宮庶,我讓你準備的禮物如何了?”
李師群說完,宮庶趕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。
盒子裏裝着五根金條。
“主任,我剛接手吳主任的生意,一切還沒有理清楚頭緒。”
“這些金條還是當初主任你賞給我的……”
看着盒子裏的金條,聽到宮庶的話,李師群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有些激動地說道,“你現在就和我去見晴器長官!”
“你的機會來了!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宮庶真心激動。
現在晴器勤一到底對于李師群是什麽态度,這直接關系到接下來滬市的局面。
要是打探出這樣的消息,在宮庶看來,這對沈飛的幫助無疑是巨大的。
很快,二人就驅車來到了晴器勤一的别墅。
“師群,你來了!”
晴器勤一看到李師群和宮庶,笑着說道。
“長官,這位是宮庶,自從四保走了之後,現在整個特工總部,我也就隻能依靠他了!”
當着宮庶的面,李師群并沒有直接叫晴器勤一幹爹。
晴器勤一當初就不想讓李師群把這件事搞得太大。
一般上隻私下李師群才會稱呼他幹爹。
“卑職宮庶,見過晴器機關長!”
李師群說完,宮庶就站出來,朝晴器勤一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緊接着,他就将裝有黃金的盒子拿了出來。
“這是卑職的一點心意,時間倉促,還望晴器機關長不要責怪。”
宮庶一點也不含糊,當即就将黃金送到了晴器勤一的手中。
晴器勤一連盒子都沒有打開。
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,他心中就已經猜到了大概。
“師群,宮庶被你調教的挺懂事啊!”
看到晴器勤一心情大好,李師群也是一臉笑意。
他一臉謙虛地說道,“這一切都承蒙長官栽培,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!”
收下了李師群的見面禮,晴器勤一就将剛才李師群離開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師群,剛才那一巴掌,你沒有白挨!”
“澤田冒将軍已經說了,後天就讓藤原小野和沈飛和他一起前往金陵。”
“接下來,滬市的工作可就要靠你了!”
聽到晴器勤一的這番話,李師群一愣,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。
一巴掌能換來藤原小野和沈飛的離開,那對于他來說,這一巴掌,值!
隻要這兩個人一走,那梁仲春就是孤掌難鳴!
之前吳四保丢失的東西,他遲早能一件一件全部找回來!
“長官,這是真的嗎?”
李師群有些不敢相信,再次詢問道。
直到看到晴器勤一點了點頭,他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“師群,四保被殺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晴器勤一說完沈飛和藤原小野的事情,話鋒一轉,就問道了吳四保。
畢竟,當初吳四保76号創立之初,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說吳四保搶劫正金銀行的黃金,他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長官,這件事四保雖然是死有餘辜,但不得不說,他也是被逼無奈啊!”
“自從藤原小野回來之後,他就支持梁仲春搶占了我們絕大部分地盤。”
“還有就是當初沈飛的婚禮……”
李師群詳細的将情況給晴器勤一做了彙報。
當他聽到這一切竟然是鷹佐真照的錯誤導緻的,他的臉色終于發生了變化。
“難怪藤原小野對鷹佐是那樣的态度!”
這一刻,晴器勤一心中釋然了。
某種程度上說,他能回到滬市擔任梅機關機關長,也是吳四保的死間接導緻的。
“師群,我剛回來,你這段時間稍微安穩點。”
“等藤原小野和沈飛真的留在金陵之後,在行動不遲……”
“我們現在先來探探底!”
晴器勤一做事也相當穩妥。
他這麽做,和沈飛勸說藤原小野幾乎一樣。
隻有确定了誰和自己不是一條心,他才會動手!
“卑職牢記長官的話!”
在滬市這麽長時間,李師群心中也幾次見過藤原小野離開,但每次都是不過多久就卷土重來,他也算是吃盡了其中的苦頭。
說完這些,晴器勤一就把李師群一個人叫道了書房。
“師群,這個宮庶可靠麽?”
晴器勤一之前雖然知道宮庶,但他并沒有怎麽關注過。
他隻知道宮庶曾經和沈飛是同窗。
“長官,這一點你就放心吧!”
“我已經多次試探過他了,雖然和沈飛有同窗這層關系,但他絕對是可靠的。”
“就和當初的四保一樣!”
有了李師群這句話,晴器勤一明顯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