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飛的話,歐陽劍平等人沉默了。
何堅皺了皺眉頭,他看了馬雲飛一眼,“你們剛才沒有補槍?”
馬雲飛沒有說話,這時候,何堅心中已經了然。
“你爲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?”
“你這種漢奸,就算是說了這些情報,依舊改變不了你的罪過!”
歐陽劍平說完,沈飛的表情變了。
今天在河口鎮村口見到何堅之後,他心中就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和五号衆人攤牌!
隻有這樣,才能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赢得主動。
不至于讓五号壞了自己的事。
“不爲什麽!”
這一刻,沈飛清了清嗓子,當着五号衆人的面,緩緩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他深深吸了口氣,字正腔圓地說道,“我這一次不是以一個漢奸的身份來和你們講話。”
“我是代表軍統滬市站來給你們布置任務!”
滬市軍統站?布置任務?
聽到沈飛的話,五号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的心跳漏了一拍,呼吸仿佛都停滞了。
“你?是軍統?”
何堅一臉不敢置信地說道,“我不會是在聽笑話吧?”
“你沈飛,一個娶了東洋女人,數典忘祖,改名換姓,徹頭徹尾的大漢奸,竟然是軍統滬市站的人?”
“你覺得自己說出這話會有人相信麽?”
“沈飛,竟然是軍統?”
“這些年死在你手中的愛國志士怎麽說?”
“你說你是軍統……”
何堅聽到沈飛的話,整個人都不好了!
他晃了晃手槍,直接将槍口對準了沈飛的額頭。
“沈飛,我知道你想活命!”
“但這種伎倆實在是太低級了吧?”
“你現在給我說真話,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,否則的話,我讓你生不如死!”
何堅說完,沈飛依舊面不改色。
他一臉無所畏懼地說道,“你現在就算是斃了我,我也是軍統!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是軍統滬市站站長,沈飛。”
“代号:掘墓人!”
掘墓人?
聽到沈飛的話,歐陽劍平等人立刻就想到了幾年前死去的掘墓人:畢忠良。
“你說你是掘墓人,那畢忠良呢?”
“難不成,他還是假的不成?”
何堅剛說完,沈飛就點了點頭。
他淡定地說道,“沒錯,畢忠良就是假的。”
“他是軍統的叛徒,隻不過爲了掩護我的需要,所以軍統才承認了他所爲‘掘墓人’的身份。”
不等沈飛說完,何堅就笑了。
他可不會輕易相信沈飛的話。
“那當初在滬市,鄭耀先爲什麽要殺你?”
“不要告訴我,那也是演的吧?拿自己的命來演?”
“還有,蘇三省呢?不是你殺了他麽?”
“你難不成要告訴我,蘇三省也是叛徒?就你沈飛是大忠臣?”
沈飛看着何堅的樣子,隻是輕輕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說話小聲點!”
“河田一郎受了傷,應該是去藏電台的地方了。”
“雖然我可以肯定這一點,但這些事情要是讓普通人聽到的話,也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聽到沈飛的話,歐陽劍平一把按住了何堅的手槍。
她沉聲說道,“何堅,你冷靜點!”
歐陽劍平說完,又看了看沈飛,“沈飛,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話麽?”
“你們信不信不要緊。”
“我勸你們最好給上級發報,哪怕讓周圍的駐軍按照我說的偵查搜索一番,就知道了。”
“至于你們想知道的事情,我可以告訴你們。”
歐陽劍平看了馬雲飛和高寒一眼。
沈飛這話确實有道理。
“大姐,我這就去……”
高寒說完,立刻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做完這些,歐陽劍平又試着問道,“你說你是軍統滬市站站長,有什麽證據麽?”
“你總要讓我們相信,這一切是真的才行!”
聽到歐陽劍平的話,沈飛笑了。
要想證明他的身份,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。
“當初我和武藤純子結婚的那天,你們用的是縱火鉛筆。”
“這是我讓人送給你們的!”
沈飛話一出口,歐陽劍平心中就确定了一大半。
可就在這時,馬雲飛卻開口了。
他皺了皺眉頭,依舊帶着質疑地問道,“這算不上什麽證據。”
“特高課隻要仔細調查,就可以查清楚,這一點說明不不了什麽問題!”
“你要拿出更多的證據來說服我們。”
沈飛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。
他看了一眼馬雲飛手中的槍,“你們戰鬥之後不補槍這個毛病,多少年了,還沒改!”
“當初在王家山中學的教訓還不夠麽?”
“你們當初能進入王家山中學,得到的命令是不是上午十點必須抵達崗哨?”
“是不是在關鍵的時候,敵人的崗哨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?”
說完這些,沈飛笑了笑。
他知道馬雲飛還是會說,這一切都是他調查得到的。
“歐陽,每一次行動,我都是通過明樓他給你發的消息,他是軍統滬市站的副站長。”
“難道這一點,你還不相信麽?”
聽到這裏,歐陽劍平終于相信了。
可她剛要說話的時候,李智博卻站了出來。
他打斷了歐陽劍平表态的意思,又提出了一個問題。
“沈飛,你說的這些證明不了什麽。”
“我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詐呢?”
“既然你剛才說,那支縱火鉛筆是你給我們的,那你就說一下,那支鉛筆的特征。”
“鉛筆是什麽樣子的,裏面的夠早是什麽,都有什麽明顯的特點?”
聽到李智博的話,沈飛笑了。
他不禁給李智博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這個簡單!”
“縱火鉛筆是我當初來到滬市的時候,親自做的。”
“鉛筆選用的是最普通的名匠牌鉛筆,裏面的燃燒物,安裝的位置靠近尾端。”
“距離尾端大約有十分之一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