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河田一郎的話,沈飛一怔。
不過,他的臉色很快就恢複了平靜。
“這種事情也正常,畢竟,我這身份特殊,有些事情明擺着的。”
看到沈飛臉上有些落寞,河田一郎立刻開口解釋道,“和藤君,我想钿峻六司令官他們肯定都是誤會了!”
“如果說,我之前對你的事情隻不過是有所耳聞的話,那現在,你對帝國的忠心,我真的是全部都看在眼裏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回去的,我一定會和钿峻六司令官解釋清楚這件事的。”
“以後不會再有人擔心你對帝國的忠誠的。”
“你的忠心,你的勇氣,是經過了生死考驗的,甚至比帝國絕大部分的人都更加可靠!”
聽到河田一郎的話,沈飛會心一笑。
這一次,自己導演的這出大戲,終于算是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。
“河田君,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評價,我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“這些都是後話了,我們接下來還是要想着怎麽才能從這裏安全離開……”
沈飛說到這裏,不禁長歎了一口氣。
他看着河田一郎腿上的傷,“這一次藤原長官和内田将軍交給我們的任務,恐怕……”
“是我拖了藤原君的後腿!”
“這件事,長官要是問起來,請和藤君放心,我會承擔一切責任的。”
就在二人聊天的時候,河口鎮的旅店。
鄭耀先到了!
“鄭長官!”
看到鄭耀先,五号的所有人明顯嚴肅起來。
鄭耀先的氣場,讓他們每一個人心中都由衷敬畏。
鄭耀先讓兩個随從守在外面,這才和五号談起了昨天的事情。
“事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,這件事的重要性我想也不用我親自和你們說了吧?”
“沈飛現在的情況怎麽樣?他都和你們說了什麽?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五号衆人相互看了一眼。
最後,歐陽劍平站了出來。
她當即就将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你們這下手夠狠的啊!”
“六個人,幹掉了四個,重傷一個……”
何堅聽到鄭耀先說話的口氣,心中有些不服氣。
他一個人嘟囔了一句,“和你相比,我們這才哪跟哪啊!”
“當初在滬市……”
不等何堅說完,鄭耀先就瞥了他一眼。
何堅原本到嘴邊的話,一下子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并沒有要怪你的意思!”
鄭耀先自顧自整理了一下白手套,他笑着說道,“以你們的實力,還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一句話,何堅和馬雲飛二人氣的面紅耳赤。
他們想開口反駁,可似乎也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。
沈飛的實力确實已經遠超他們,昨天的一切,也确實是沈飛放水的結果。
看到何堅和馬雲飛的表情,鄭耀先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。
不過,他最後還是告誡了五号衆人一句。
“也多虧你們這不補槍的老毛病沒改掉,否則的話真會壞了大事!”
“行了,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!”
“既然沈飛懷疑,在臨安方向有敵人的細菌武器工廠,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!”
鄭耀先說完,起身走到了窗口。
他看着平靜的河口鎮。
“我今天要見沈飛一面,藥鋪那裏,你們處理的怎麽樣了?”
鄭耀先說完,歐陽劍平點了點頭。
這一點,他們也想到了。
根據沈飛的說法,河田一郎中了一槍,自然需要藥品。
沈飛要是想聯系他們的話,那河口鎮的兩個藥鋪自然是最好的渠道。
“這兩個藥鋪,我們今天早上已經安排妥當。”
“接下來将由我們全權接管!”
鄭耀先點了點頭。
他提醒了一句,“這場戲還沒有演完。”
“你們隻将沈飛當做漢奸來對待就好了,該怎麽辦怎麽辦。”
“第三戰區方面,我已經發去了電報。”
“敵人的滲透部隊,也不是什麽問題……”
鄭耀先說話的時候,隐約間,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微弱的爆炸聲。
歐陽劍平皺了皺眉頭,她知道應該是雙方的部隊交火了!
一切都和五号的預料一樣。
在接到封法聖的命令之後,駐守在羊山附近的第218團和219團就迅速進入了預定的戰位。
“團長,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!”
看着遠處的敵人由遠及近,218團一營營長鄭華生握緊了手槍,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!
原本他們團接到的任務是作爲前線部隊的預備隊。
可沒想到,現在卻有敵人的一個中隊主動送上門來。
“鄭華生,你着什麽急!”
“我們現在占據着天時地利,還怕這夥敵人跑了不成?”
“告訴你,上級可是下達了死命令,要我們徹底消滅敵人。”
說到這裏,218團團長朱玉明扭頭看了鄭華生一眼。
他現在看上去異常認真。
“你們一營是咱們的主力營,可不能給我掉鏈子!”
“軍長已經說了,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是阻擊敵人,現在221團也正在朝這裏趕來。”
“我的意思你明白吧?”
鄭華生笑了笑,這一點他心中再清楚不過。
去年冬天的戰鬥中,他們團雖然竭力抵抗,但還是被敵人突破了防線。
爲此,他們可是沒有少挨罵。
經過這幾個月的休整,他們原本想在這一次的戰鬥中表現一下,可最後卻被編成了預備隊。
“團長,你就放心吧!”
“我絕對不會讓221團搶了我們的戰功的!”
鄭華生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按照之前的經驗,要是正面硬剛,當兵力對比達到五比一的時候,他們就能頂住敵人進攻。
而現在,雙方的兵力對比是六比一,而且還是伏擊戰,鄭華生自然信心十足。
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,遠處的竹間中隊就已經距離鄭華生的一營隻剩下二百多米遠。
鄭華生屏住了呼吸。
這一刻,朱玉明還是沒有發信号。
一百米!
五十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