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純子!”
“和藤君!”
當沈飛來到武藤别墅的時候,純子正一個人坐在客廳。
在看到沈飛的那一刻,她立刻就一臉笑意飛奔過來。
“和藤君,你怎麽回來了?我怎麽事先連一點消息都沒有……”
看到純子,沈飛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秀發。
他一臉歉意地說道,“之前說好的,等我在金陵安頓好之後就來接你,可工作繁忙……”
對于沈飛離開滬市這件事,純子的心中本來是十分不高興的。
可一聽剛才沈飛說話的口氣,她心中的不滿就一掃而空。
“和藤君,你這一次是來接我的?”
沈飛隻是笑了笑,并沒有當面回答純子的問題。
而就在這時,聽到外面的動靜,武藤志雄也從書房走了出來。
看到沈飛,他臉上也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和藤君,你回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,我好讓他們準備準備。”
說着,武藤志雄就走下樓來。
三人坐在沙發上,沈飛将押送飛行員的任務說了出來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
武藤志雄聽到這裏,點了點頭。
不過,就在沈飛說這件事的時候,武藤之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麽事情沒有說完。
“純子,你準備點茶水,我這裏正好也有公事與和藤君說。”
說完,武藤志雄就和沈飛來到别墅的花園散步。
來到花園,沈飛歎了口氣。
“和藤君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說?”
武藤志雄說完,沈飛點了點頭,當即就将小章村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領事,有些事情,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聽到小章村沈飛差點被殺,武藤志雄的心中也是一驚。
他直接說到,“和藤君,你是純子的女婿,不管什麽事情,你都可以和我說,你放心,我是完全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有了武藤志雄這句話,沈飛就将自己對钿峻六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領事,我一直有種感覺,钿峻六司令官在試探我。”
“之前在河口鎮,要不是我救了河田君一命,他也不會和親口告訴我這個秘密。”
“當初要不是藤原長官不惜一切代價救我,我恐怕真的回不來了……”
沈飛說到這裏,武藤志雄點了點頭。
河口鎮的事情,他也有所耳聞。
這件事他一直瞞着純子,直到聽說沈飛安全回到金陵才放心。
“這一次押送飛行員,知道這個消息的,隻有我司令部的人,情報不是我這裏洩露出的,那軍統的人到底是怎麽會提前設伏呢?”
武藤志雄歎了口氣。
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,他就算是想管,也有心無力。
“和藤君,司令部畢竟不同于其他地方。”
“钿峻六司令官這麽做,肯定也有他的道理,但你也不要多想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司令官肯定會相信你的。”
說到這裏,青木武重拍了拍沈飛的肩膀,“這段時間,真是辛苦你了!”
武藤志雄活這麽大,也經曆過不少生死攸關的情況。
但他和沈飛一對比的話,自己的那些經曆,實在是不算什麽。
“領事,在執行這一次的押送任務之前,我其實打算将純子接到金陵去的。”
“畢竟當初我已經答應了她,可小章村的事情,卻讓我猶豫了……”
沈飛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純子去金陵。
畢竟,隻有純子在滬市,他才有機會時常回來。
要達成他的目标,武藤志雄的作用一點都不能小觑。
“我之前在山城的時候,就和判官組合有過矛盾,這一次在小章村,我有一種感覺,他們應該是認出我來了!”
“判官組合,蘇文謙和池鐵城二人的槍法,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被這樣的人盯上……”
不等沈飛說完,武藤志雄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沈飛的實力,自保應該沒有問題,但要是純子去了金陵的話,那情況就複雜了。
當初楠皂芸子敢用純子來算計沈飛,誰也不敢保證,判官組合會不會用純子來威脅沈飛。
“和藤君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!”
“你這麽做也是爲了純子好,眼下她留在滬市比金陵要好的多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替你做純子的思想工作的。”
武藤純子是武藤志雄的不可觸碰的底線,沈飛一開口,武藤志雄就滿口答應。
不過說完這些,武藤志雄還是補充了一句。
“和藤君,你一個人在金陵,以後無論做什麽也要小心啊!”
“我可不希望純子孤單一個人……”
聽到這裏,沈飛點了點頭。
他信誓旦旦地說道,“多謝嶽父大人關心,我會小心的!”
二人說完不久,純子就走了過來。
“父親,和藤君,茶已經泡好了!”
聽到純子的話,沈飛和武藤志雄二人就回到了客廳。
純子挽着沈飛的胳膊,突然狠狠地掐了他一下。
沈飛扭頭看她,卻發現純子的眼圈有些發紅,眼神中有些許抱怨。
與此同時,特高課。
青木武重正和酒井美惠子二人詢問九田次郎。
“九田君,你仔細回憶一下,你與和藤君兩個人所有的細節。”
“特别是有關這一次押運任務的一切,細細告訴我。”
面對青木武重,九田次郎一點都不敢隐瞞。
他當即就将自己和沈飛接觸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“你是說,和藤君先找了河田一郎,然後在執行任務之前,還特意準備了電台?”
聽到九田次郎的話,酒井美惠子皺了皺眉頭。
她有些不理解,“青木君,沈飛這麽做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“難不成他之前就有所預料會發生什麽……”
聽到酒井美惠子的話,青木武重搖了搖頭。
他當即提到了之前沈飛在河口鎮的遭遇,“美惠子,要換做是我的話,我也會這麽做。”
“河口鎮的情況,我也聽說了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爲河田一郎太過于剛愎自用。”
“河田一郎他們是做保衛工作的,縱然身手不錯,但和我們卧底情報工作還是有很大的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