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堅的話,讓歐陽劍平和李智博兩個人心中一沉。
“放心吧,要我說這不是一件壞事!”
“雲飛他的身手不一般,而且還精通東洋話,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一個人反倒是更加靈活。”
“至于高寒……”
一提到高寒,李智博也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他深吸一口氣,朝二人解釋道,“我們和特高課之間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。”
“我想,他們應該不會僅僅滿足于抓住高寒一個人的。”
“要是換做我是特高課的人,肯定會用高寒來做誘餌,把我們一網打盡!”
李智博的分析有理有據。
歐陽劍平點了點頭,“事已至此,我們能做的,就是密切注意正安寺的情況。”
“随時做好接應雲飛和高寒的準備!”
“現在敵人在明,雲飛在暗,事情不是沒有可能轉變的。”
聽到歐陽劍平的話,李智博又給出了自己的意見。
他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我認爲雲飛最有可能是在晚上動手!”
“這種事情,拖得時間越久,就越難脫身。”
“最好的動手機會,應該就在今天晚上!”
說到這裏,李智博看了看表,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半,距離天黑,也就隻剩下兩個小時。
在打定主意之後,三人立刻就行動起來。
而現實事情的發展,基本上都和李智博、歐陽劍平的分析一樣。
正安寺的地下審訊室。
渡邊一郎命人将高寒架在審訊架上。
“可惜了,這一張漂亮的臉蛋,接下來就要遭受大刑了!”
“高寒小姐,隻要你招出其他人在哪裏,并帶我們抓住他們,我就放了你!”
“像你這樣的美人,不應該在這裏。”
聽到渡邊一郎的話,高寒直接将臉扭過了一邊。
渡邊一郎笑了笑。
他強行用手将高寒的頭扭了過來。
“高寒小姐,你應該明白,這麽多刑具一一用到你身上,那該是什麽樣的感覺。”
“你也應該知道,作爲一個女人,我有很多方法能摧毀你的意志。”
“當然,也包括身體……”
說到這裏,渡邊一郎就要朝高寒的臉上摸去。
“呸!”
高寒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渡邊一郎的臉上。
渡邊一郎擦了擦臉,不怒反喜,“很好,性子還挺烈的,對我的胃口!”
“我就喜歡騎烈馬!”
說完,渡邊一郎就從火盆中拿出了烙鐵。
他笑着說道,“沒想到,這種東西要用來對付一個女人!”
“還是你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!”
“想象一下,這烙鐵燙在你身上,應該是什麽樣的場景,我實在是不忍心啊!”
“隻要你和我們合作,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看到高寒依舊不爲所動,渡邊一郎就準備動手。
而就在這時,中村一郎走了進來。
“渡邊君,你怎麽能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對付一個女人?”
“把高寒小姐放下來吧!”
中村一郎說完,渡邊一郎就有些好奇。
他看了一眼高寒,“中村君,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宅心仁厚了?”
“我隻是習慣用我自己的方式審訊犯人。”
中村一郎笑着從渡邊一郎手中拿過烙鐵,淡淡地說道。
可他話音剛落,渡邊一郎就咆哮起來。
“中村君,用我的方式,一樣可以撬開她的嘴!”
對于渡邊一郎的反駁,中村一郎搖了搖頭。
他看着高寒解釋道,“渡邊君,你的這種傳統的審訊方式,對付一般的犯人還可以。”
“但對這種職業特工,特别還是五号這樣的特工,是不會有什麽效果的!”
“對吧,高小姐!”
中村一郎現在自信滿滿。
他的臉上始終帶着笑意,“你們的目标是橋本教授,但這一次恐怕要你們失望了!”
“隻要有我在,你們五号就不會得逞的!”
看到中村一郎的表情,高寒一臉的不屑。
她隻是冷冷的嘲諷道,“就你?”
“當初青木武重都沒有能夠把我們怎麽樣,你算個什麽東西!”
高寒這麽做,看似莽撞,但卻是一招激将法。
這裏是橋本多三的地盤,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在騙他,指不定就要給他注射病毒。
而從今天早上的觀察,高寒明顯感覺到,中村一郎和橋本多三兩個人的立場是有矛盾的。
這樣的話,要想避免自己被注射,那最好就是讓中村一郎來審訊自己。
“哼哼!”
“高寒小姐,我希望你能一直這麽嘴硬下去!”
說到這裏,中村一郎就看了一眼旁邊的渡邊一郎。
他用一種不可置疑的口吻說道,“渡邊君,高寒就交給我吧!”
“橋本教授那裏,我會去說明情況的!”
特高課掌握了渡邊一郎之前對待很多女馬路大的證據,中村一郎話說到這個份上,渡邊一郎也隻能點頭答應。
說完,中村一郎就讓自己的手下盯守高寒,轉身前往實驗室。
也就在這時,岡本正三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橋本多三。
“什麽?”
“你說剛才的動靜是那個女馬路大搞出來的?”
橋本多三聽到這裏,眼睛裏放光。
他立刻追問道,“岡本,這個女馬路大的血樣化驗出來了沒有……”
“報告老師,剛剛出來了,一切數據都正常!”
聽到這裏,橋本多三立刻就來了興緻。
他大手一揮,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們現在就用給這個女馬路大做實驗!”
就在橋本多三說話的時候,中村一郎走了進來。
“橋本教授,很抱歉,這個女馬路大你們暫時不能對她下手。”
“他是軍統五号的人,現在歸我們特高課管理。”
聽到中村一郎的話,橋本多三頓時火冒三丈!
他看着中村一郎質問道,“什麽五号、六号,在我的眼中,他就是一個合格的馬路大!”
“中村君,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這裏是正安寺,不是你們特高課的地盤,這裏我說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