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馬雲飛開鎖的手段不如何堅,但也絕非一般人可比。
高寒身上鐐铐,他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。
“雲飛,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?”
聽到高寒的話,馬雲飛瞥了一眼時間,“兩分鍾!”
“兩分鍾之後,實驗室就會爆炸!”
“我已經安裝了起爆器,這一次,我們先給敵人來一個大的!”
說着,馬雲飛遞給高寒一把手槍,二人直接就朝門外走出去。
也就在這時,吃完飯準備來換崗的士兵已經走了進來。
“嗯?”
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屍體之後,一個士兵立刻吹起了哨聲。
一時間,附近的士兵都紛紛朝審訊室湧了過來。
“砰!砰!”
馬雲飛剛轉過一個拐角,擡手照着兩個士兵就是兩槍。
緊接着,他一把抓住高寒,“從這邊走!”
經過這一下午的摸索,馬雲飛對于這裏的結構早就了然于胸。
高寒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已經被他帶着轉了好幾個彎。
“就是這裏了!”
馬雲飛找到起爆器所在的位置的時候,周圍聞聲而來的敵人已經有十幾個。
在院子裏吃飯的中村一郎,在聽到警報哨聲之後,也立刻意識到了不妙。
“準備戰鬥!”
“渡邊君,保護橋本教授!”
說完,他掏出手槍,率先朝偏房走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渡邊一郎也放下碗筷,帶着人直奔實驗室。
“高寒,接着!”
馬雲飛看了一眼外面的人,嘴角泛起一絲笑意。
他之前從軍火庫拿出來的槍支,也全部存放在這裏。
高寒一點不含糊,接過沖鋒槍,直接上膛!
“我們給敵人聽個響!”
馬雲飛來到起爆器前,毫不猶豫的按下了起爆杆!
刹那間,高寒隻覺得天旋地轉。
一陣巨大的爆炸聲,頓時響徹了正安寺。
剛剛趕到入口中村一郎,整個人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“轟!轟!轟!”
一連串的爆炸聲不絕于耳,正安寺的房屋,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。
“捂好耳朵!”
馬雲飛起沖鋒槍站在高寒身邊。
他知道真正的爆炸,才剛剛開始!
果真,他的話語剛落,一聲震天撼地的爆炸聲就響了起來。
軍火庫爆炸了!
巨大的爆炸聲,直接将房頂掀了起來!
那些路過軍火庫的敵人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!
在爆炸的一刹那,他們的身子一下子就飛出去好遠,有些人就像是雞蛋一樣,直接被摔在了牆上,直接摔成了肉泥!
即便是周圍僥幸活下來的,在四散的彈片的切割下,身體而已沒有一寸完整的皮膚。
“啊呀!”
“救救我!”
一時間,哀嚎聲,求救聲不絕于耳!
雜物間外面,原本已經追上,并将所有退路都堵死的士兵,在爆炸響起來的那一刻,也七倒八歪!
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情況,馬雲飛和高寒就沖了出來!
這一次,二人的默契發揮到了極緻!
背靠背,兩支沖鋒槍槍口對外,照着敵人就是一陣掃射。
“突!突!突!”
原本還想掙紮着站起來的士兵,頓時就被打的渾身血霧。
短短幾秒的時間,高寒和馬雲飛就已經放倒了十幾個敵人。
“我們走!”
更換完彈夾,馬雲飛和高寒二人端着沖鋒槍就朝外沖去。
中村一郎懵了、
他聽着耳邊的爆炸聲,還有遠處密集的槍聲,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他剛站起身,沈飛的一個士兵就倒了下去。
要不是他眼疾手快,一個側身躲在一堵牆後面,他就要被馬雲飛打成篩子!
“呼!”
中村一郎長舒一口氣。
他緊緊攥着手槍,想關鍵時候進行反擊。
可下一秒,迎接他的不是馬雲飛,而是一枚的從走廊裏扔出來的手榴彈。
“這……”
中村一郎頓時瞪大了眼睛,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朝遠處撲去。
可一切都已經晚了!
手雷的爆半徑是五米,中村一郎即便做了最科學的躲避,但依舊難逃被破片擊傷的命運!
“中村君,再見了!”
中村一郎感受着腿上傳來的疼痛,他剛準備拿槍,馬雲飛沖鋒槍的槍口就已經對準了他。
“突!突!”
馬雲飛果斷扣動扳機,随着清脆的槍聲,中村一郎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可也就在這時,守在拒馬周圍的機槍手也已經調轉槍口,對準高寒和馬雲飛。
“突!突!突!”
面對機槍手的掃射,馬雲飛和高寒兩個人不得不暫避鋒芒。
正安寺鬧出這麽大的動靜,早就已經驚動了在遠處隐藏的何堅等人。
“一定是馬雲飛他們得手了!”
透過望遠鏡,何堅立刻就看清楚了正安寺發生的事情。
就在機槍手調轉槍口打馬雲飛的時候,他果斷的擡起狙擊步槍,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。
李智博和歐陽劍平見狀,也紛紛動手。
雖然敵人在人數上占據着優勢,可現在已經完全陷入了劣勢!
一番爆炸之後,正安寺敵人的傷亡人數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二。
不少士兵直到死都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也就在這時,渡邊一郎也已經帶着人來到了實驗室。
“橋本教授,快走!我來保護你的安全!”
接二連三的爆炸,讓橋本多三現在腦子都是蒙的。
他還沒有弄清楚情況,就被渡邊一郎拖着往外走。
“等等,我的實驗數據!”
橋本多三一想到自己的實驗數據,就立刻掙脫開來,直接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這一刻,辦公室的表的指針,已經來到了七點三十分。
就在橋本多搶出一沓實驗數據之後,數據記錄本的下面,一個轉動的表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橋本多三的瞳孔倒映着眼前的景象。
在表的下面,是一捆炸藥!
随着機械表的秒針轉到12上,隻聽到“轟!”的一聲,橋本多三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