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钿峻六的話,河邊正三點了點頭。
随着吳敬中的到來,長安站的情況确實已經發生了重大的變化。
一旦要是讓吳敬中徹底的掌控了軍統長安站,那對于沈飛接下來的部署,無疑會産生很大的影響。
甚至還會對接下來“寂滅計劃”造成不小的麻煩。
特别是吳敬中剛上台,肯定要摸清楚手下所有人的情況,在這樣的情況下,要是内線被發現,沈飛再去接頭的話,危險系數就高了!
而要是他們能夠盡快的讓沈飛和内線取得聯系的話,就算是吳敬中要排查,雙方也可以相互的打掩護。
“卑職這就去辦!”
想到這裏,河邊正三就立刻行動起來。
也就在這一天的晚上,沈飛就接到和内線接頭的電報。
“終于要露面了麽?”
這一次,河邊正三給沈飛發來了三個接頭的方式和地點。
這三個人都是山城方面的人員,三人的代号分别是:紅日、雄鷹、矮山。
隻不過,這三個接頭人的身份,沈飛并不知情。
這必須等待見面之後才能确定!
“終于要開始了!”
看到這份電報,沈飛心中清楚,自己這一次總算是真正的得到了指揮權。
燒毀了電報之後,沈飛立刻就找來了衛大明。
抵達長安的這段時間,在金老闆的幫助下,他們在長安城盤下了一個院子。
這裏也成了‘寂滅計劃’的指揮部。
沈飛自然是‘寂滅計劃’的最高指揮官。
至于衛大明,鑒于他在測試中出色的表現,沈飛還是決定将他留在自己身邊,這樣方便監視。
也正因爲如此,衛大明才成了他的助手。
“老闆,你找我!”
衛大明走進沈飛的房間,畢恭畢敬地問道。
沈飛雙手背在身後,一臉嚴肅地問道,“各組的成員都到齊了沒有?”
“報告老闆,基本上都到齊了!”
“不過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有三個人死在了路上……”
死在路上?
聽到這個消息,沈飛的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下來。
這一刻,屋子裏的氣溫似乎都下降了幾度。
衛大明趕忙解釋道,“老闆,我也聽了他們的經曆,确實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這三個人在路上受到了災民的沖擊,被搶去了食物。”
“一個人在追食物的時候,失足掉下山坡死了。”
“另外一個人是被敵人的部隊征做民夫的時候,被車壓死了。”
“最後一個人,是在路上受傷,得不到及時救治病死的……”
聽到衛大明的叙述,沈飛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緩和。
他隻是冷冷地問道,“死去的這三個人,有沒有暴露身份?”
“他們這三個組現在安排在哪裏?”
沈飛絲毫沒有關心這三個組的死活,語氣聽上去極其的冷血。
衛大明心中一沉。
他趕忙說說道,“老闆,這三個人到死都沒有透露身份!”
“現在,這三個組我安排他們在城外。”
聽到衛大明的話,沈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。
他瞥了一眼衛大明,“大明,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無情了?”
“卑職不敢!”
沈飛說完,衛大明趕忙開口說道。
沈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他直截了當的說道,“慈不掌兵,義不掌财!”
“幹我們這一行,一旦進來,就再也沒有退路,生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!”
“他們三個沒有暴露身份,那他們就是英雄,帝國會記住他們的。”
“但如果他們三個暴露了,哪怕是被敵人看出端倪,讓我們的計劃毀于一旦,那他們就是帝國的罪人!”
“這其中的道理,不需要我多說了吧?”
聽到沈飛的話,衛大明連連點頭。
這一點雖然他心中清楚,但沈飛所表現出來的态度,卻讓他感覺到了冷漠。
不過就在這時,沈飛對于衛大明的安排,也表示滿意。
“這幾天你對這些人進行審查一番。”
“還有,現在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,那我們之前所做的記号也全部擦除。”
說完這些,沈飛又詢問起各組的情況來。
衛大明點了點頭,“現在,B檔的人都已經僞裝做平民,幹起活來。”
“至于A檔的人,也已經在各行各業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聽到衛大明的彙報,沈飛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給衛大明透露了一點消息。
“就在剛才,總部已經給了内線的名單,你這幾天讓S檔的人做好準備,來長安這麽長時間,我們也應該行動了!”
聽到這個消息,衛大明不禁摩拳擦掌。
來到長安這麽長時間,他早就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沖動了!
而就在沈飛對東洋特務作出安排的時候,軍統長安站也沒有閑着。
孫安民離開離開之後,現在長安站内部可謂是人心惶惶!
誰也不知道吳敬中接下來會幹什麽。
“衛處長,今天晚上吳站長在家中設宴,讓我來邀請你。”
就在快下班的時候,餘則成找到了行動處處長衛忠文。
聽到這個消息,衛忠文一愣。
餘則成是吳敬中從山城帶來的,可謂是吳敬中的絕對心腹。
“餘處長,這是……”
衛忠文一愣,随口追問道。
餘則成一臉微笑,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他湊到衛忠文的身邊,小聲說道,“站長說了,衛處長是咱們站的中流砥柱,他初來乍到,許多事情還要和衛處長請教。”
“餘處長,冒昧的問一句,這一次站長還請了誰?”
似乎早就知道衛忠文要說什麽,餘則成小聲地說道,“都是站裏的老人。”
“除了你,還有情報處處長錢萬家,後勤處處長孫寶民,電訊處處長李二虎。”
“站長說了,今天晚上就是吃個便飯,以後還要各位多多幫襯。”
聽到餘則成的話,衛忠文一愣。
這些人都是孫安民之前的老部下,都是孫安民的心腹。
他當即問道,“餘處長,怎麽沒有宋副站長和趙隊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