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飛的話,秋山次郎立刻說道,“和藤君,要是這樣的話,會不會有風險。”
“這一次我們的斬首行動已經失敗了,要是耽誤了你的計劃……”
“是我拖累你了!”
雖然山本特戰隊和情報特工不同,但這方面的事情,秋山次郎也是有了解的。
這兩天和沈飛的接觸,他也感受到了沈飛的實力。
在他的心中,要是沈飛一個人想逃出去的話,就算是地下黨的檢查再嚴密,沈飛也是可以的。
沈飛現在這麽做,自然是考慮了他的情況。
“你不用擔心!這種情報也不涉及到什麽機密,我們隻要知道敵人的大概情況就好了!”
“而且,所有的卧底除了我之外,都是單線聯系。”
“我隻有離開這裏,整個情報網才能運轉起來,要不然司令部要啓用這些人,還要冒很大的風險!”
聽到沈飛的話,秋山次郎點了點頭。
這一天下午,沈飛便來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秋川鎮。
在他的印象中,秋川村潛伏着一個A檔的特工。
而這個特工的掩護身份,是經常在這裏收購藥材的藥販子。
“你在這裏注意着周圍的動靜。”
“要是有異常的話,記住給我發信号!”
沈飛說完,左右看了一眼。
他壓低了自己的破氈帽,來到一個門外挂着“收各種藥材”牌子的民房。
“咚!咚!咚!”
随着沈飛的敲門聲,一個穿着黑色長衫的人打開門瞅了他一眼。
他眉頭微皺,“賣草藥的?”
“我是來找人的!”
找人?
那人聽到沈飛的話,二話不說就要關門。
可緊接着,沈飛卻一把按住了門,小聲說道,“你們這裏新來了一個叫做的張小德的人吧!”
“你告訴他,有一位老朋友找他!”
聽到沈飛的話,那人眉頭微皺,臉上的表情明顯嚴肅了許多。
不一會的功夫,一個夥計打扮的人就走了出來。
“你找我?”
聽到張小德的聲音,沈飛擡頭看了他一眼。
見到沈飛,張小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!
他給剛才的人使了一個眼色,就帶着沈飛的走進了屋子裏。
“老闆,你怎麽來這裏了?”
“現在可風頭正緊啊!”
就在沈飛和張小德聊天的時候,剛才最先開門,那個老闆打扮的人,已經将秋山次郎帶了進來。
他則在外面給衆人放風。
“現在的情況怎麽樣?”
聽到沈飛的話,張小德當即就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他給沈飛二人倒了碗水。
“這地下黨的情報工作實在是做的太好了!”
“這裏的老百姓,可以說都是他的眼線。”
“我來這裏這麽長時間,親眼見到一個咱們的人被他們抓了!”
說到這裏,張小德又提到了這段時間轟轟烈烈的反特工作。
他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我現在懷疑,這地下黨是不是得到了什麽風聲。”
“就這個勢頭,我們根本不敢去打探任何消息!”
沈飛聽到這裏,立刻就給他解釋了其中的原因。
他一臉嚴肅地說道,“地下黨在情報方面的優勢,遠不是山城可以比拟的!”
“他們太擅長收買人心了!”
“根據我掌握的消息,是由于災民的湧入,以及我們部分人員的暴露,才讓他他們更加警覺的!”
“而且接下來這幾天恐怕……”
說到這裏,沈飛頓了頓,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秋山次郎。
他歎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,“我們昨天晚上對敵人的總部發動了進攻,結果失敗了!”
“這段時間,敵人肯定會查的更加緊的!”
“我們兩個現在要撤離這裏,你們給我們搞兩個證件……”
聽到沈飛的話,張小德一時間有些爲難。
他看了一眼掌櫃的,“這裏的證件實在是太難了。”
“這裏不比大城市,而且他們所有證件的材料都是土辦法制作的,要想搞出一樣的,還很麻煩……”
聽到這裏,沈飛眉頭緊鎖。
而站在一邊的秋山次郎也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,想辦法給我搞出來。”
“到時候送到這個地方!”
沈飛想了想,“接下來這段時間,除了這個任務,你們保持靜默。”
聽到這裏,張小德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這件事對沈飛,以及對整個潛伏計劃有多麽重要的影響。
“我知道了!”
說完這件事,沈飛又要了一點饅頭和邊币,這才帶着秋山次郎離開了。
隻不過,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,住在附近的一個‘百姓’就将這裏的情況報告給了上級。
這個情況,并沒有出乎沈飛的預料。
現在,陝北他布放出去的卧底,已經被組織掌握。
剛才他進門之前,就已經注意到了周圍的情況。
不得不說,組織在情報工作方面的人才真可謂比比皆是,特别是在這陝北的黃土高原,所有情報工作人員可謂渾然天成,根本難以分辨。
要不是沈飛仔細的觀察,也差點沒有認出來。
很快,沈飛和特務接頭的消息就傳到了克公的耳朵裏。
“你是說,有兩個人去了張小德的藥材鋪?”
“他們兩個人長什麽樣?”
聽到劉群的話,克公當即追問道。
劉群點了點頭,立刻将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。
“根據我們的人觀察的情況,這兩個人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另外一個人個子稍矮,在一米六五左右。”
劉群說完,克公眉頭微皺。
他随即問道,“我們的人是怎麽發現他們可疑的?”
“他們有沒有可能是來買藥材或者談生意的?”
聽到克公的話,劉群搖了搖頭。
“這兩個人本來就是生面孔,而且他們出來之後,嘴裏還吃着東西。”
“不僅如此,二人的反偵察意識都很強,我們的人也沒有敢跟多緊,隻知道他們應該是往東面去了!”
“但他們是先朝西南方向走了一截,才折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