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本正一離開的時候,藤原小野手中還是攥着剛才他給的電報。
見到這個情況,吉本正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他之前就知道藤原小野對沈飛很重視,但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沈飛在藤原小野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!
“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……”
“希望和藤君真的能安全回來吧!”
離開藤原小野的辦公室之後,吉本正一就立刻找到了花鼓正。
這兩天,花鼓正被免職的手續還沒有下來,暫時還執行的是參謀長的職務。
隻不過,自從藤原小野開口之後,花鼓正整個人就萎靡不振。
他雖然心中忿忿不平,但是藤原小野的家世和背景擺着,而且,钿峻六已經将這件事的處置權交給了他。
不管從哪個方面,他都不是藤原小野的對手。
“花鼓君,剛剛接到消息。”
“山本特戰隊有一名叫做早本建一的人從吉縣回來了!”
“陝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他肯定最清楚。”
說到這裏,吉本正一想了想。
他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先見一下這個早本建一。”
“不管陝北發生了什麽事情,最起碼還有個轉圜的餘地。”
“這件事,我已經和崗村司令官提過了,司令官他也在想辦法……”
說到這裏,吉本正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。
他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,“我們之前是怎麽說的?”
“不管陝北的情況怎麽樣,早本建一的口供絕對不能有問題!”
“要不然的話,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!”
聽到吉本正一的話,花鼓正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。
他知道這句話的分量。
要是早本建一将他們的真實任務說出來的話,事情就大了!
現在,沈飛生死不知,要是活着一切都好說,但要是死了的話,那以藤原小野的性格,肯定要認定兇手就是他!
“司令官,我知道該怎麽辦了!”
花鼓正說完,就立刻帶人離開了龍城,前往晉中提前等待早本建一。
這一天中午。
他就在晉中見到了早本建一!
“參謀長!”
早本建一見到花鼓正,就要敬禮。
花鼓正擺了擺手打斷了他,“早本君,我在這裏等你,就是要詢問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們在陝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
“其他人呢?和藤君呢?”
聽到花鼓正的話,早本建一當即就将前往陝北之後和沈飛等人見面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從沈飛打探情報,到他們在蔡家坡遭到阻擊暴露,再到後來沈飛隻會他們殺了一個回馬槍。
整個經過完完整整,事無巨細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你是說,和藤君和掩護你們兩個撤回回來?”
“那他們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“和藤君還活着麽?”
當花鼓正聽到他們殺了一個回馬槍之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現在才發現,自己之前實在是太樂觀了!
“參謀長,我當初離開之後,越來越多的敵人圍了上來。”
“我們縱然裝備精良,可也完全擋不住!”
說到這裏,早本建一看上去悲痛欲絕。
當時要不是有夜色的掩護,他恐怕也要被抓了!
“參謀長,我等了和藤君等人好久,直到後來一點都沒有動靜了才離開……”
“恐怕,和藤君他們,他們已經……殉國了!”
殉國了?
沈飛要是真的死了,那離他花鼓正的死期也就不遠了!
一猜能這裏,花鼓正渾身一顫,連退好幾步,直到跌坐在椅子上才停了下來。
“完了!”
“這下子真的完了!”
花鼓正嘴裏不斷地念叨着這句話。
他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,什麽想法都沒有了!
直到過了五分鍾之後,他這才緩過神來。
“這件事,你不能和任何人說!”
“就算是見到了藤原長官,你也一定不能這麽說!”
花鼓正一手按在桌子上,勉強的站了起來。
他一臉鐵青地看着早本建一,“要是藤原長官問起來,你一定說,這件事就是和藤君提議的!”
“你們這一次去陝北的首要任務,就是要安全保護和藤君撤退……”
“聽明白了沒有?”
聽到花鼓正的話,早本建一連連點頭。
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,他心中自然清楚,這已經是他目前最好的處置方式!
交代了一切之後,花鼓正才放早本正一離開。
晚上六點半,早本建一才抵達龍城。
負責接送他的車輛,直接将他帶到了第一軍司令部。
而藤原小野和吉本正一二人都已經等候多時。
“司令官!”
早本建一朝吉本正一敬了個禮,便被藤原小野叫了過去。
藤原小野二話不說,直接詢問道,“早本君,和藤君呢?”
“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?”
聽到藤原小野的話,早本建一臉上的表情有些動容。
他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了沈飛當初送他們離開的場景。
“報告藤原長官,和藤君他……”
思索再三之後,早本建一還是将情況說了出來。
隻不過,這一次他改變了說法。
“藤原長官,當初我們暴力之後,敵人的大部隊已經抵達。”
“萬分危機的情況下,和藤局果斷出手制止了大島一郎的瘋狂,帶着我們撤出了敵人的包圍圈!”
早本建一身形并茂,幾句話的功夫,就勾勒出了沈飛熱血、慷慨、顧大局的形象來。
緊接着,他又說出了沈飛建議殺個回馬槍的話。
聽到這裏,藤原小野頓時有些着急。
“和藤君,你何必冒這個險啊!”
“你安全撤回來,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!”
“後來怎麽樣了?”
藤原小野聽到早本建一的話,立刻追問道。
這時候,早本建一說話的語氣明顯沉重起來。
聽到他語氣的變化,整個屋子裏的氣氛都顯得壓抑起來,藤原小野的心中也是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