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如果誰不想讓沈飛死,除了藤原小野之外,花鼓正絕對算一個!
在得到機泵正一的命令之後,花鼓正立刻就行動起來。
爲了表示自己的誠意,他馬不停蹄就趕往了晉中。
吉縣,第二戰區司令部。
王靜國急匆匆按着一份電報找到了閻老西。
“長官,這是剛剛接到的消息。”
“龍城的花老闆想見你……”
花老闆?
聽到這個消息,閻老西眉頭一皺。
他接過電報看看了看,心中頓時就冷了一大截。
“這是哪個癟犢子,把這件事給捅出去了?”
“這個花鼓正一直以來都是反對和我們和談的,他現在能找我,已經說明了很大的問題了!”
聽到閻老西的話,王靜國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。
事情确實比他們想的要糟糕。
東洋方面能派花鼓正來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要是沈飛在他們的手中出了問題,這件事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!
“長官,我們要不要見他……”
等待了片刻之後,王靜國終于開口了。
閻老西想了想,“見肯定還是要見的,我們這裏是前線,可不是他們山城和陝北這些地方。”
“他們一個個躲在後面不出來,站着說話不腰疼!”
“要不是老漢我盯在前面,他們能安甯了?”
“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,他們一個個都不想讓老漢我好過……”
想到這裏,閻老西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他一臉爲難地朝王靜國說道,“靜國,難啊!”
“我們要是不安撫着東洋,要真是打起來,吃虧的都是我們晉綏軍啊!”
“我們這段時間稍微有點起色,喘了口氣,就有人眼紅……”
閻老西說到這裏,王靜國再也沒有說話。
既然已經決定要見花鼓正,他隻需要靜靜地等待閻老西的安排就好了。
“靜國,我看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!”
“你去見花鼓正,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,我再出面,事情總歸還是有轉圜的餘地的,要不然東洋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的!”
聽到閻老西的話,王靜國點了點頭。
這一點,他已經早就有所預料。
“你記住,見了花鼓正,一定要表明我們的意思。”
“我們不會爲了沈飛而和東洋撕破臉皮,但有些事情,也希望他們能夠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。”
“現在軍統派出鄭耀先來監督我們,我們表面上的功夫總還是要做的吧……”
聽到這裏,王靜國點了點頭。
二人又聊了一個多小時,王靜國才轉身離開了閻老西的辦公室。
而就在這時,鄭耀先已經對吉縣的情況進行了安排。
“牛連長,我讓你張貼的畫像如何了?”
“還有,那些照片,都給手下的兄弟們了沒有……”
昨天鄭耀先見過閻老西之後,就迅速行動起來。
這一次,他從山城離開的之前,特意帶了沈飛的照片。
昨天然畫師按照照片劃畫出了沈飛的素描。
“鄭處長,一切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準備完畢,現在,全縣各個鄉鎮都有沈飛的畫像,所有部隊的駐地,關卡,都有沈飛照片。”
“按照現在這個情況,他沈飛隻要敢露面,就絕對跑不了!”
聽到牛連長的話,鄭耀先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實際上,鄭耀先這麽做,就是要故意造成重大的影響。
這樣一來,東洋的卧底肯定會得到消息,藤原小野肯定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。
不僅如此,沈飛也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。
“希望沈飛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!”
支開牛連長之後,鄭耀先點燃了一根煙,抽了一口。
現在的情況,讓他想到了之前在潭州城、在滬市的時候。
那時候,他和沈飛也打出了默契的配合。
鄭耀先的計劃雖然不錯,但如果沈飛真的不露面話,那情況就不一樣了。
閻老西不是一盞省油的燈,他之前逼迫鄭耀先立下軍令狀,讓情況一下子變得被動起來。
一旦沈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吉縣,回到了東洋方面,那鄭耀先就失職了!
到時候,他閻老西完全可以一推四五六,将所有事情都怪到鄭耀先的頭上!
“要是能讓東洋主動出擊,打閻老西一下的話,一切就好辦了!”
“沈飛,希望這一次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啊!”
鄭耀先想到這裏,兩眼不禁微微眯了起來。
他抽完煙,當即走出房間,來到了牛連長的面前。
“牛連長,我們出去走走吧!”
出去走走?
聽到鄭耀先的話,牛連長眉頭微皺。
這一次鄭耀先來到吉縣,閻老西不僅要保證任務,還有就是要保證鄭耀先的安全。
如果鄭耀先在他的地盤上出事的話,那軍統肯定會給他潑髒水!
“鄭處長,爲了您的安全,我看還是不要出去了吧……”
聽到牛連長的話,鄭耀先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扭頭看了牛連長一眼。
“牛連長,怎麽,你這是擔心我的安全,還是怕我跑了?”
鄭耀先一句話,牛連長臉色大變。
他趕忙擺了擺手,“鄭處長,卑職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隻是擔心您的安全……”
“這裏是吉縣,可不比山城大後方,萬一要是……”
不等牛連長說完,鄭耀先笑了。
他淡淡地說到,“怎麽,吉縣是敵人控制的地盤麽?”
“這裏就算是在危險,能有滬市危險麽?”
“我連滬市都能來去自如,難不成還能在這裏被敵人抓去不成?”
說到這裏,鄭耀先小則會拍了拍牛連長的肩膀。
他淡淡地說到,“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!”
“想殺我鄭耀先的人,還沒出世呢!”
“備車,我們走!”
鄭耀先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牛連長就算是再不情願,也隻能無奈地點頭答應下來。
他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手下就将這個消息報告上去,然後才帶着鄭耀先來到了吉縣的縣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