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會議室之後,钿峻六等人一陣噓寒問暖。
他們詳細了解了沈飛此次之行的經過。
當着這麽多人的面,沈飛内心提高了警惕,但表面上卻表現的輕松和自然。
畢竟,任何一點破綻都可能被某些人看出。
當钿峻六聽到斬首行動的經過時,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可惜了!”
“要是和藤君真的能夠完成斬首行動的話,肯定會青史留名的!”
不過,說完這句話,河邊正三就在一邊開口了。
沈飛把一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,說白了是給他們一個面子。
具體是什麽情況,他們心中都清楚。
“司令官,要我說,這山本特工隊也實在是徒有虛名。”
“當初山本活着的時候,我就覺得他們徒有虛名,可以誇大特種作戰的效果,現在看來,确實如此!”
“還是我們繼續執行五号作戰計劃才是最靠譜的!”
聽到這裏,钿峻六也點了點頭。
不過他這一次并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反倒是扭頭看了沈飛一眼,“和藤君,你覺得如何?”
聽到钿峻六的話,沈飛想了想。
“司令官,不得不說特種作戰還是有其優點的,隻不過,特種對戰就是在刀鋒上跳舞,稍有不慎,滿盤皆輸!”
钿峻六等人點了點頭。
畢竟,山地特種作戰要深入敵後,危險系數極高!
“卑職認爲,兩個國家之間的戰争,最重要的還是國家的整體實力的碰撞!”
“現在,無論是山城還是陝北方面,他們所擁有的整體實力,都是沒有辦法和帝國相比的!”
“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們的結局是注定的,現在他們無論怎麽掙紮,也不過是滅亡時間的早晚問題而已!”
聽到沈飛的話,钿峻六和藤原小野等人點了點頭。
雖然對于當前的世界局勢,钿峻六的心中并沒有那麽樂觀,但對于五号計劃,他心中還是充滿了希望的。
在他看來,隻要五号計劃能夠成功,那東洋就還有逆轉的機會!
說完這件事,钿峻六等人又開始聽沈飛是如何回到吉縣的。
“司令官,這一次是都是卑職的責任。”
“不僅僅斬首行動沒有成功,還害了我們不少潛伏的兄弟。”
聽到沈飛的話,钿峻六立刻擺了擺手。
這些卧底在他的心中并不重要,最重要的還是不能影響他的大計。
至于死幾個人,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和藤君,你不要自責,爲了帝國的偉業,犧牲是必要的!”
“隻要你安全回來,那這些損失我是都可以接受的!”
“接下來,有關五号的情報工作,就交給你了……”
聽到钿峻六的話,沈飛趕忙起身行禮。
钿峻六擺了擺手,淡淡地說道,“和藤君,既然将這個工作交給你,那希望接下來你不要讓我失望!”
“卑職一定全力以赴,不負長官重托!”
沈飛說完,钿峻六等人也沒有再說什麽。
在他們看來,沈飛的這一趟秦省之行,就完全是一種舍生忘死的行動。
而就在這時,陝北。
組織總部也已經接到了有關晉西北的混戰的消息。
“伍先生,這一次閻老西算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啊!”
“如果說賈家莊的戰鬥東洋方面還保持着相對的理智,那河内聯隊的戰鬥,就已經表明,敵人徹底對閻老西失去了幻想。”
克公在接到報告之後,迅速找到了伍先生,說明了情況。
他指了指電報,“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,沈飛已經安全回到了敵人身邊,要是所料不錯的話,他現在應該已經返回了金陵。”
聽到克公的話,伍先生松了口氣。
他看着電報,臉上難得的輕松,“不管怎麽說,這一次我們的目标基本上都完成了!”
“要不是沈飛同志的配合,我們也不會把敵人的卧底全部監控,也不會消滅了山本特戰隊,更不會借這個機會,徹底打碎閻老西和東洋媾和的可能。”
伍先生說完,又特意朝克公重點交代了幾句。
“雖然沈飛現在安全了,但我們還是不能有任何大意!”
“現在在我們身邊潛伏的卧底還有不少,要是讓他們發現了端倪的話,沈飛的處境可就糟了!”
想到這裏,克公提出他對于接下來工作的原則。
“接下來,對于東洋特務監視,一定要選擇靠譜的人。”
“對于具體的監視行動,原則上要少,甯可不監視,也不能讓他們發現。”
“我們手中有這些卧底的情況,過多的監視是無效的。”
“我的建議是,對于重點的間諜,我們甚至可以主動給他們提供一點機會,比如通過正常的交易方式,讓他們以爲自己得逞!”
聽到伍先生的話,克公點了點頭。
他當即表示,“我知道該怎麽做了,我這就去安排!”
“對了,這是剛剛統計的晉西北的戰況。”
“這一次我們的傷亡不大,各處傷亡總數應該在四百人以下。”
“反倒是晉綏軍和敵人的傷亡不小。”
伍先生接過電報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這份報告放這裏吧!”
克公離開之後,伍先生拿起戰報看了看,也離開了房間。
晉省這兩天發水的事情,影響很大,意義深遠。
而這一次最受傷的人,無疑是閻老西。
“傷亡統計出來了沒有?”
閻老西現在坐在椅子上,扶着額頭長籲短歎。
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實在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!
手下的人一個個都不聽命令,說好的讓他們不要擴大規模,盡快撤出戰鬥,可最後規模卻擴大了太多!
前前後後,他手下有八九個團參與了戰鬥。
局勢完全向着他心中相反的方向發展,越發發生什麽,就越來什麽!
甚至最後河内三郎的部隊也不增援,完全是就地進攻他的部隊。
“長官,這一次我們是去了隰縣,但在晉西北的戰鬥中,我們的傷亡并不大,敵人的傷亡情況遠比我們要大!”
聽到作戰參謀的話,閻老西扭頭白了他一眼。
他想說什麽,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