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老爹的話,池鐵城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他手中時刻把玩着一枚銀元,笑着朝二人說道,“老爹,這段時間培訓新人也已經取得了一些成效。”
“就在今天早上,我得到了一個消息。”
說着,池鐵城随手将手中的銀元高高的彈起,就在硬币落下來的時候,他手上一合,死死的将銀元按在手中。
他笑着朝二人說道,“老爹,文謙,消失許久的沈飛出現了!”
池鐵城說着,緩緩打開了手掌。
他手中的硬币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沈飛的照片!
“鐵城,怎麽,你還要對沈飛動手?”
“你們之前不是說,你們站長不讓你們擅自對沈飛暗殺了麽?”
聽到老爹的話,池鐵城笑了。
他走到蘇文謙的身邊,“老爹,今時不同往日!”
“之前站長說讓我們好好培訓新人,再加上文謙受傷,所以才停止了對沈飛的暗殺活動。”
說到這裏,池鐵城臉上的笑意越盛。
他攤了攤手,“現在,這些人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他們現在已經在執行各自的任務,最重要是的是,文謙的傷已經好了!”
“我想,站長他肯定沒有辦法再阻擋我們了!”
池鐵城說話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。
一提到沈飛,他臉上的輕松和笑意就被冷峻和狠辣取而代之。
要是現在沈飛就站在他的面前,恐怕他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幹掉他!
“老爹,老闆可是給沈飛下達了追殺令的!”
“四海之内,隻要是軍統的人員,隻要見到沈飛,格殺勿論!”
“我們現在在策劃對沈飛的暗殺,我想就算是站長,也沒有辦法挑出毛病來!”
聽到池鐵城的話,老爹和蘇文謙兩個人沉默了。
不得不說,池鐵城的話确實在理,就算是李維恭想找借口都難。
“鐵城,你要幹掉沈飛,我不反對,但是我認爲這件事絕對不能和之前一樣,匆忙上馬!”
“沈飛可不是一般人,任何一點破綻,都會失敗!”
“更何況,現在文謙雖然傷好了,但槍法卻大不如之前,貿然行動,恐怕隻會比之前輸的更慘!”
在看出池鐵城的心思之後,老爹開口朝池鐵城提醒道。
蘇文謙沒有說話,他隻是擡頭看了池鐵城一眼。
雖然剛才池鐵城的話說的冠冕堂皇,但是他内心的判斷是截然相反。
按照他的想法,池鐵城之所以這麽想對沈飛動手,最重要的原因還還是兩個人之間的恩怨而已!
這段時間,他也知道池鐵城都幹了什麽!
對于這些新人的訓練和适應,他給每一個人都看了沈飛的照片。
很明顯
他現在并不想将自己卷進來。
最起碼在他的槍法徹底恢複之前,他并不打算對沈飛動手。
“文謙,你放心,這一次我們好好謀劃,就憑我們兩個人的身手,肯定能幹掉他沈飛的!”
“之前我們在那麽短的時間内,哪怕是倉促制定的計劃都能差點幹掉沈飛,說明他沈飛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!”
“上次不過是他運氣好而已,這次我們肯定性!”
池鐵城說到這裏,見蘇文謙沒有說話,他也猜到了蘇文謙在擔心什麽。
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,“文謙,你做我的觀察員就好了!”
“我們兄弟兩人,肯定沒問題的!”
聽到池鐵城的話,蘇文謙一言不發站起身來。
他左手擡高,和身體呈九十度直角,繼續鍛煉起他的左臂來。
“鐵城,這件事我看你還是要慎重考慮!”
“最少也要讓你們站長知道才行!”
蘇文謙不說話,老爹又補充了一下自己的意見。
對于這一點,池鐵城默不作聲。
他心中想了許多,回想起之前李維恭的态度,他心中實際上是不想和李維恭說的。
似乎是看出了池鐵城的心思,老爹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鐵城,現在金陵站可不僅僅有你和文謙兩個人能扛起來。”
“你難道忘了齊公子了麽?”
“他們一來就分走了你們一半的權力,要是接下來萬一出了什麽問題的話,到時候可就給他們了把柄和機會了!”
聽到老爹的點撥,池鐵城心中立刻就有了危機感。
他點了點頭,臉上擠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老爹,這一點你放心!”
“既然是要對沈飛采取行動,這麽大的事情,我自然不可能隐瞞着李維恭!”
池鐵城略帶輕松的替自己辯解道。
老爹看到這個情況,最終也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他現在最關心的,還是蘇文謙的槍法!
“老爹,今天我給大家夥做飯,等吃了午飯,我就去找李站長!”
這一天中午,池鐵城心中有事,做飯的時候放的鹽都比平時多。
雖然感覺到了其中的差異,老爹和蘇文謙都沒有說什麽。
直到池鐵城離開之後,蘇文謙洗碗的時候才說起了這件事。
“老爹,你覺得以鐵城現在的狀态,要是對沈飛動手的話,有多大成功的把握?”
聽到蘇文謙的話,老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文謙,今天中午的飯菜,鹽有點放多了!”
“作爲一個狙擊手,執行任務最重要的一點,就是要做到絕對的專注,心無旁骛有些事情,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!”
老爹說完,無奈地搖了搖頭,沒有再說什麽。
蘇文謙頓了頓,繼續洗碗。
他已經明白了老爹話裏的意思!
現在,池鐵城心中有雜念,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去執行任務的話,結局大概率是要失敗的!
“多謝老爹的教誨!”
蘇文謙洗完碗,來到了老爹的身邊。
似乎是感覺到了蘇文謙心中的想法,老爹搖了搖頭。
“文謙,你和鐵城兩個人是我看着長大的,對于你們,我再清楚不過。”
“論槍法,你們兩個人不分伯仲。”
“但是論好勝心,你和鐵城兩個人大相徑庭!”
說到這裏,老爹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