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飛的話,李維恭點了點頭。
沈飛能見蘇文謙,以後池鐵城要是胡來的話,最起碼也能有人暗中牽絆。
在見過沈飛之後,李維恭就迅速聯系到了蘇文謙。
“站長,你找我有什麽事情?”
接到李維恭的消息,蘇文謙的心中實際上是充滿了困惑的。
在李維恭聯系他的時候,還特意提到,讓他自己一個人來。
“莫非是有關池鐵城的?”
蘇文謙朝李維恭提問的時候,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。
可就在這時,李維恭的一句話,卻讓他更加迷茫了!
“有人要見你!”
李維恭說話的時候,一臉的嚴肅。
他的表情和之前任何時候說話都不一樣。
蘇文謙一臉疑惑,試探着問道,“站長,不知道是誰要找我?”
“這個人是山城派來我們這裏的特派員!”
“這件事,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包括池鐵城,你懂我的意思沒有?”
這種事情,蘇文謙自然清楚。
隻不過,直到這一刻,他心中還是一頭霧水。
“站長,我想知道,特派員這一次怎麽突然要找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找我有什麽事情麽?”
蘇文謙說完,李維恭立刻就擺了擺手。
他淡淡地說道,“具體是什麽事情,你見他就知道了!”
“這是你們的見面的時間和地點!”
說着,李維恭就将一張紙條遞到了蘇文謙的手中。
蘇文謙瞥了一眼,立刻就将紙片撕成了碎片。
二人見過面之後,蘇文謙這一晚都在考慮這個特派員到底要見他幹什麽。
“照理說,既然是山城的特派員,他就算是要見人,也應該見得是池鐵城,怎麽會突然找我呢?”
“他故意避開池鐵城找我,難不成這件事和鐵城有關系麽?”
“到底是什麽事情呢?”
蘇文謙幾乎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因。
第二天一早。
蘇文謙按照李維恭給的地址,來到了接頭地點。
現在距離接頭的時間還早,他之所以這麽早來,就是要确定周圍的環境。
這是這麽多年以來蘇文謙養成的一個好習慣。
不管做任何事情,都要有備無患才行!
“應該沒有什麽問題!”
在确認過周圍安全的情況下,蘇文謙就找到了附近的酒店二層。
現在距離他們見面還有十分鍾。
蘇文謙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朝四周掃着,任何可疑的人員都不會逃出他的眼線。
眼看着就到了他們接頭的時間,就在這時,蘇文謙的視線中,一個穿着灰色棉袍的人走勁了他的視線。
這個人帶着黑色的氈帽,具體長什麽樣,他根本看不清。
但他的手中拿着一份報紙,和李維恭給他的接頭方式形象完全一緻。
這個人徑直走進了酒店對面的零調咖啡廳。
“來了!”
看到這一幕,蘇文謙放下手中的咖啡,沒有任何猶豫,也朝零調咖啡廳而去。
當蘇文謙進去的時候,長袍男子已經做到了咖啡廳北面的座位上。
“介意拼個桌麽?”
蘇文謙走過來,一臉謙虛地說道。
聽到蘇文謙的話,男人這才摘下了氈帽。
在他摘下帽子的那一刻,蘇文謙直覺的眼前的人無比眼熟。
就是他嘴唇上方的一顆黑痣似乎有些……
“沈飛!”
蘇文謙的腦海中,眼前的人和沈飛的樣子迅速重合起來。
不可能!
蘇文謙這一刻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炸了!
在來之前,他想到了千萬種可能,可他千想萬想,就是沒有想到,這一次見他的,竟然會是沈飛!
難不成……
到底是怎麽回事,難不成的沈飛會是軍統的卧底?
不可能!
軍統可是給他發了通緝令的!
而且,要是他真的是卧底的話,那之前李維恭怎麽會讓我們執行暗殺任務!
不對……
莫非是我們之前的刺殺,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見面?
還是接頭的另有其人,卻落到了東洋的手中?
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
在認出沈飛的一瞬間,各種各樣的念頭都冒了出來。
甚至當初自己受傷的場景,也浮現在了蘇文謙的腦海中。
“請坐!”
相對于蘇文謙的吃驚,沈飛明顯就要淡定許多。
他一臉平靜地說道,“服務員,給我來一杯冰美式!”
“你也喝冰美式?”
“怎麽,你也喜歡這一口。”
“沒錯,冰美式更加的提升性腦,離不開這個,我喜歡咖啡因的刺激……”
“提神不提神我倒不在意,我就喜歡那種原生的苦味。”
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,服務員走了過來。
沈飛朝服務員示意,“給這位先生也拿一杯……”
說完,他看了蘇文謙一眼。
蘇文謙點了點頭,沒有表示異議。
“我猜測,你現在是不是心中很多疑惑,甚至在懷疑,我會不會是替代了某些人來和你見面。”
“萬一是放長線釣大魚呢?”
一下子被沈飛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蘇文謙心中越發警惕,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慎重起來。
他一句話沒說,雙眼死死的盯着沈飛。
“不要那麽緊張,有什麽事情等我們喝完咖啡再說。”
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,服務員端着盤子,裏面放着兩杯咖啡走了過來。
他将咖啡放在桌子上,“二位請慢用……”
沈飛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,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眉頭微挑,朝蘇文謙示意道,“不錯,很正宗!”
“要是細細品嘗的話,後味有淡淡的甜!”
蘇文謙沒有說話,隻是象征性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他點了點頭,“确實很正宗。”
實際上,蘇文謙并不怎麽喜歡喝咖啡。
要不是這一次接頭的暗号,他壓根不會來咖啡廳,更不用提點這杯冰美式。
“你有心事,太着急了!”
“品嘗這咖啡,就像是品嘗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