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藤原小野的話,冢田工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藤原小野這分明就是要讓他給沈飛走動走動關系,盡可能的再提高一個軍銜來!
“沒想到,和藤君在藤原小野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!”
剛才藤原小野的這番話,要說最詫異的,不是沈飛,也不是冢田工,而是坐在一邊的藤原武。
藤原武隻不比藤原小野小幾歲而已,他的軍銜是大佐。
而沈飛比他年輕太多,可已經是一個中佐。
“沈飛的軍銜能提的這麽快,看樣子藤原小野在其中肯定發揮了不少的作用!”
“果真是有人有靠山才好辦事啊!”
藤原武心中唏噓不已。
要是沈飛軍銜再提升一級的話,那就和他的軍銜是完全一樣了!
照這樣的架勢下去,以後說不定沈飛還能超過他晉升将軍!
這樣事情實在是讓人不敢置信!
而他在大佐的位置已經卡了許多年,這一次給冢田工當參謀,也是想找個機會,做出一點成績來晉升将軍。
“以後……”
藤原武看了一眼沈飛,心生羨慕。
他也已經下定決心,以後隻要有機會,一定要多和藤原小野走動走動。
藤原伯爵雖然能幫他,但畢竟太遠了,而隻要和藤原小野搞好關系,藤原伯爵那裏自然也就沒有問題。
就在藤原武心中感歎的時候,冢田工心中也有了計較。
“沈飛對于長安和陝北的情況最爲了解,要想讓大本營支持我的作戰計劃,就必須要先否決了崗村凝次的作戰計劃才行。”
“這一點,沈飛倒是可以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而且,藤原小野明顯是要我幫助他,要是真的能夠拿下川省的話,沈飛晉升大佐,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!”
“畢竟,他可是陛下都關注的人,應該沒有問題!”
想到這裏,冢田工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舉起酒杯看了看藤原小野和沈飛,“藤原賢侄,和藤君對帝國的貢獻有目共睹,接下來要是能幫助我完成計劃的話,我肯定會和司令官舉薦,和藤君晉升大佐的!”
聽到冢田工的話,藤原小野立刻給沈飛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和藤君,還不趕快謝謝司令官!”
沈飛自然一點都不敢怠慢,他當即站起來深深的朝冢田工鞠了一躬,滿懷感激地說道,“卑職多謝司令官的賞識!”
今天見沈飛的第一面,以及剛才藤原小野的介紹,他對沈飛的印象也相當的好。
隻要沈飛能幫助自己完成這個計劃,一個大佐又何妨?
“和藤君,钿峻六司令官要你寫的秦省的見聞情況,寫的如何了?”
聽到冢田工的話,沈飛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。
但他的心中卻不禁有些疑惑,冢田工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件事情來。
“報告司令官,我剛準備着手撰寫報告,估計明天上午就可以交上去,不知道你想了解什麽?”
沈飛故意将報告的時間說明,實際上就是要給冢田工一點壓迫感。
隻有這樣,他才能試探出冢田工到底心中在想什麽。
聽到這裏,冢田工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心中暗自慶幸,多虧了自己将見面的時間定在了今天晚上,要是等明天沈飛将報告交給了钿峻六的話,那一切都晚了。
想到這裏,冢田工便試探着說道,“和藤君,你覺得我們我們的計劃到底如何實施最好?”
如何實施?
聽到冢田工的話,沈飛不禁一愣。
他心中頓時預感到,說不定五号作戰計劃已經發生了什麽變故。
“怎麽回事?難道有什麽情況我和藤原小野并不知道?”
“钿峻六這一次在金陵召開的會議,不就是爲了五号作戰計劃麽?”
“莫非有變故?”
心中冒出這個疑惑,沈飛說話也越發小心起來。
這個消息無疑讓他要更加小心翼翼,要是計劃和他之前所掌握的有出入的話,那影響無疑是重大的!
一旦敵人的戰略方向有所改變,那山城方面這段時間以來的部署,反倒是能讓敵人有空隙可鑽!
“司令官,你這是什麽意思?之前的作戰計劃不是已經定好了麽?”
“司令部不是已經決定……”
說到這裏,沈飛特意朝周圍看了一眼,頓了頓。
他略有顧慮的說道,“司令官,這種軍國大事,不适合在這裏讨論吧,萬一……”
不等沈飛說完,冢田工就給藤原武使了個眼色。
藤原武點了點頭,起身走到門外,環視了一周,又特意朝兩個随從交代了幾句話。
“和藤君,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由于海上戰事接二連三失利,大本營否決了我們的計劃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不僅僅是沈飛,就連藤原小野都是一愣。
五号作戰計劃被否決了?
“司令官,怎麽會這樣?”
“大本營怎麽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呢?”
“我們的計劃一旦成功的話,整個大陸就能從南到北打通,消滅了山城,這麽廣闊的國土,我們進可攻退可守。”
“到時候,就算海上的情況有變化,敵人也奈何不了我們……”
聽到藤原小野的話,冢田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連藤原小野都能看出來的問題,越發的讓他心中感覺到憋屈。
“這件事钿峻六司令官也是剛剛接到了消息。”
“但這件事情,陛下已經同意了,钿峻六司令官雖然不斷在争取,但我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!”
說到這裏,整個屋子裏都安靜下來。
沈飛眉頭緊鎖,看上去還是有些不理解。
“藤原賢侄、和藤君,要執行我們之前的計劃,最少要抽調三十萬部隊參與戰鬥才行。”
“現在局勢變化,大本營擔心一旦抽調這麽多人馬,會讓海上的局勢快速惡化,而且也會讓蘇維埃有機可乘……”
“今天開會的時候,司令官提出,要想辦法用時間來換取空間,積小勝爲大勝!”
“一旦形勢有變化,我們依舊能執行之前的計劃。”
說完這些,冢田工就立刻将他和崗村凝次兩個人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他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和藤君,你對秦省的情況最爲了解,你覺得崗村凝次的計劃有多少的勝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