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钿峻六在和河邊正三等人商量之後,當衆宣布了同意冢田工進攻大巴山的作戰計劃。
聽到這個消息之後,整個會議室掌聲雷動。
钿峻六主動邀請冢田工上台演講。
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之後,所有人紛紛走到冢田工的面前向他道喜。
崗村凝次走過來,和冢田工握了握手。
他會心一笑,一臉認真地朝冢田工說道,“冢田君,恭喜你了。”
“接下來,我們華北方面軍将全力配合你的作戰計劃,希望這一次你能創造曆史。”
聽到崗村凝次的話,冢田工笑着回複道,“這一次,我的計劃能夠通過,也多虧了崗村君的支持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期望的。”
這一天中午,钿峻六在派遣軍司令部邀請衆人吃飯。
這一次開會耗費的時間極長,不過好在他們最後終于取得了一緻。
雖然5号作戰計劃被大本營取消,但他們也基于5号作戰計劃制定了縮小版的5号作戰計劃。
吃過午飯之後,崗村甯次等人并沒有多做停留。
他們當天下午就乘坐飛機返回了自己的司令部。
這一天晚上,金陵大酒店。
在藤原小野和沈飛到來之前,冢田工提前抵達。
見到二人之後,藤原武帶他們來到了包廂。
“恭喜司令官。”
藤原小野見到冢田工,便笑着開口說道。
冢田工對于藤原小野并沒有隐瞞。
他笑着說道:“這一次,還多虧了賢侄的幫助。”
“作戰計劃通過之後,我似乎已經看到了帝國完全占領山城,節節敗退的樣子。”
冢田工說完,在場的所有人便舉起酒杯爲他慶祝。
這一次,沈飛并沒有詳細的詢問進攻大巴山的作戰計劃。
在衆人替冢田工慶祝之後,沈飛舉起了酒杯。
“司令官,這一杯酒,卑職敬你,多謝司令官看得起卑職。”
“這些年,除了藤原長官,卑職終于見到了第二個賞識自己的人!”
說着,他一飲而盡。
一杯酒下肚,沈飛并沒有含糊,他自顧自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這一杯酒,卑職還敬你,司令官的計劃要是能夠成功,必定是能夠載入史冊的戰役。”
“司令官能夠允許卑職參與其中,卑職感到無上的光榮!”
“請司令官放心,卑職接下來一定會全心全意幫助司令官達成目标!”
說完,沈飛便再次将杯中酒喝完。
緊接着,他又倒了第三杯酒,包括藤原小野在内,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“這杯酒,卑職祝願司令官一路順風,卑職在這裏等候司令官的好消息!”
說完,沈飛再次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。
冢田工看到沈飛的表現,心中越發惜才,他現在和沈飛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而就在這時,藤原小野開口了。
“司令官,看當初和藤君真心的祝福你。”
“認識和藤君這麽多年,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高興過。”
“那句話怎麽說來着,人生得一知己足矣!”
“你以後與和藤君相處的越久,就越是能夠明白這個感覺的!”
聽到藤原小野的話,冢田工點了點頭。
這些天,他也聽說了一些有關沈飛的事情,對于沈飛的處境和遭遇,他也感慨頗深。
冢田工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,對于沈飛的身份,他有不一樣的看法。
“和藤君,他們不理解你,不懂你,那是他們的沒有眼光!”
“你現在已經是我們東洋人,以後,你的後代的身上,也将流淌着我們東洋人的血脈。”
“遲早有一天,那些不相信你的人,都會後悔的!”
帶領南方軍參戰之後,冢田工見過不少當地人口中的叛徒,他們一個個甚至比東洋人更加的血腥殘暴。
原因無他,這樣的人既然選擇了叛國,那就再也沒有後路可言。
他們要想活下去,就能完全依附東洋。
更不用說,現在沈飛都已經娶了東洋的女人,入贅了東洋。
說完沈飛的事情之後,衆人的聊天内容也越發的豐富起來。
天南海北、人文曆史都有涉及。
不知不覺中,衆人就聊到了地下黨身上。
藤原武一臉認真地朝沈飛請教道:“和藤君,對于地下黨,你有什麽看法?”
聽到藤原武的話,沈飛并沒有立刻作出回答。
他反倒是表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所有人都以爲,沈飛現在在思考地下黨和遊擊隊的事,可實際上,沈飛現在思考的是,如何能從遊擊隊的身上牽扯到李鶴齡的部隊。
這一次,沈飛想幹掉冢田工乘坐的飛機,要想達到這個目的,他就必須爲高射炮部隊創造條件。
“各位長官,地下黨和遊擊隊就像一個狗皮膏藥。”
“你要想徹底清除他們,沒有那麽容易。但要是對他們視而不見的話,他們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給你鬧出大亂子來。”
“特别是他們那種不按套路的遊擊隊打法,簡直就是土匪,打一槍換一個地方。他們這樣的人,是帝國頭疼的,也是山城方面頭疼的。”
說到這裏,沈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,他略有忌憚地說道:“司令官,相對于遊擊隊,我最擔心的是,山城的部隊也學起地下黨這種土匪式的打法。”
“真的是這樣的話,我們接下來的壓力可不小。”
聽到沈飛的話,藤原武點了點頭。
他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司令官,盤踞在徽省的桂軍就是學習了遊擊隊這種打法,他們才如此難以剿滅。”
“他們平時都駐守在深山老林,我們的大部隊根本沒有辦法和他們真刀真槍地打一場”
藤原武隻顧着自己說話,他沒有注意到,他的這番話實際上就是沈飛故意引導的。
藤原武說完之後,沈飛立刻在旁邊補充了幾句。
“司令官,徽省的桂軍接下來注定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。”
“一直以來,桂軍就以隐忍、堅毅、耐苦戰,擅長山地作戰著稱。”
“他們盤踞徽省,無論是對金陵還是對江城,都是重要的隐患。”
聽到沈飛的話,冢田工點了點頭,他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