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河邊正三的話,藤原小野和沈飛兩個人再次請纓。
可對于這件事,河邊正三卻沒有答應。
他略作思索,找了個借口回複二人,“和藤君,這件事司令官已經安排人去做了。”
“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,第十一軍群龍無首,穩住第十一軍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你放心,你們的決心我會和司令官說的,要是有用的上你們的地方,絕對不會含糊的。”
聽到河邊正三的話,藤原小野和沈飛點了點頭。
說完這些,河邊正三沒有再繼續逗留,轉身便離開了藤原小野的辦公室。
而他走後,辦公室裏,沈飛和藤原小野兩個人依舊在讨論這件事。
“和藤君,這一次冢田工司令出事,我之前想讓你去冢田工的部隊曆練的計劃,接下來恐怕也泡湯了!”
“該死的,這山城的這幫人真是該死!”
“要不是他們……”
藤原小野說話的時候,咬牙切齒,看上去恨不得将山城的人撕碎!
沈飛站在一邊沒有說話。
冢田工的死訊,對于他來說,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。
但越是這樣,他現在就越要保持清醒,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欣喜。
就在剛才,河邊正三将這個消息告訴他的時候,他隐約間已經感覺到,河邊正三似乎在懷疑他。
雖然看上去河邊正三最後沒有得到什麽,但這無疑是給沈飛敲響了警鍾。
這一刻,他的心中已經在思考,接下來河邊正三可能會使用什麽招數!
他必須提前有準備才行!
“司令官,卑職的晉升不足爲道,現在這個中佐的軍銜,我已經很滿足了,以後哪怕一輩子是中佐,卑職也會永遠的跟随長官左右。”
“現在冢田工司令官飛機失事,我們還是要盡一切可能尋找他的下落。”
“從剛才河邊長官的話裏,冢田工司令官恐怕……”
沈飛說到這裏,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低落許多,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也有些悲涼。
藤原小野聽到這話,心中不禁感慨萬千。
沈飛剛才的話讓有些汗顔。
見沈飛現在心情低落,他走到沈飛的身邊,一隻手搭在沈飛的肩頭。
“和藤君,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。”
“這段時間,冢田工司令官對你也是贊賞有加,我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的心中不好受。”
“但越是這樣,你越是要振作起來!”
“冢田工司令官到底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們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來!”
“根據河邊長官說的,這一次我們一共損失了兩架飛機,這種事情,會不會是山城提前得到了什麽風聲?”
“我們一定要還冢田工司令官一個公道!”
即便是藤原小野這樣的人,都已經感覺到了這件事其中的異常。
這無疑讓沈飛心中更加警惕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河邊正三剛才的問話,會不會其中也有钿峻六的意思?
“還是要小心爲妙!”
“要想個辦法,将這件事情給圓起來才行!”
“就是不知道……”
就在這時,沈飛突然擔心起前線的情況來。
要是在大别山的桂軍被敵人抓住,将一切準備說出來的話,那情況就又要增加不必要的麻煩了!
想到這裏,沈飛臉上的表情又嚴肅了一分。
他沉聲說道,“長官說的對,這件事我一定要調查清楚才行!”
“這麽蹊跷,說不定其中真的有貓膩……”
沈飛說完,藤原小野就主動表示,“和藤君,一會我就主動和司令官請纓,别的事情不敢說,但調查情報這種事情,我看整個司令部,除了你真沒有人可以堪當此大任!”
聽到藤原小野的話,沈飛自然也不敢推脫。
他當即說道,“隻要長官信任,卑職願意效犬馬之勞!”
二人又簡單地聊了幾句,沈飛便轉身離開了藤原小野的辦公室。
“和藤長官,剛才河邊長官找你。”
沈飛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,門口的警衛和他說了一聲。
聽到這句話,沈飛先是一愣,然後臉上便擠出了一抹笑意。
他淡淡地說道,“哦,我知道了!”
“剛才我已經見過河邊長官了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沈飛便面無表情回到了自己辦公室。
隻不過,在關上門之後,他臉上的表情明顯就陰沉下來。
“看樣子,河邊正三和钿峻六還是懷疑到我身上了!”
“這件事……”
想到這裏,沈飛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越發嚴肅起來。
不過他想了想,可以肯定的是,現在钿峻六和河邊正三等人應該沒有什麽确切的證據。
要不然今天河邊正三也就不會隻是簡單的詢問了幾句話。
想到這裏,沈飛的心中就盤算起來。
“要不要讓明台提醒山城……”
“要是前線不出問題的話,就算是河邊正三他們詢問起來的話,也不會……”
一想到這裏,沈飛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他當即否決了自己剛才的念頭。
“要是钿峻六和河邊正三現在已經懷疑我的話,那肯定會暗中加強對我的注意的!”
“在這個時候我要是行動的話,反倒是做賊心虛,容易給他們留下破綻!”
“現在我要做的,就是以不變應萬變!”
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,沈飛頓時變得通透了許多。
他認真就這件事分析起來。
現在的情況,冢田工大概率是已經死了。
而洩露冢田工行蹤的,從派遣軍司令部到機場,這一路上還是有不少機會的!
要是将原因推脫到這一點,就算是知道冢田工的行蹤洩密,也不能怪到沈飛的頭上來。
“一切還是靜觀其變吧!”
就在沈飛琢磨這件事的時候,河邊正三再次來到了钿峻六的辦公室。
他先給钿峻六彙報了自己剛才的安排,然後就将自己找沈飛談話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河邊君,你觀察和藤君的情況,有什麽判斷麽?”
聽到钿峻六的話,河邊正三略帶回憶地搖了搖頭,“司令官,看上去和藤君并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