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邊正三離開之後,沈飛依舊沒有說什麽。
他隻是走到了藤原小野的身邊,“長官,一定要爲冢田司令報仇啊!”
“卑職等待你的好消息!”
聽到沈飛的話,藤原小野點了點頭。
他一臉自信地說道,“和藤君,你放心吧!”
“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敵人好過的!”
“反倒是你,這一次去了滬市,就要一個人面對金井舞夫,萬事小心。”
“要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,你給我發消息就好了!”
對于藤原小野的囑托,沈飛看上去絲毫不以爲意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,“長官,你不用擔心,回到滬市,我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呢?”
“我們在滬市耕耘這麽多年,明長官,梁處長都是我們的人。”
“要忌憚的,也應該是他金井舞夫才對!”
聽到沈飛的話,藤原小野哈哈一笑。
他細想了一下,确實是這麽一個情況,以沈飛的能力,在滬市肯定能更加從容應對。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特意交代了兩句。
“和藤君,千萬不能大意!”
“滬市畢竟還有李師群和青木武重等人,他們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!”
藤原小野說完,沈飛點了點頭。
二人沒有再多說什麽,沈飛轉身便離開了藤原小野的辦公室。
這一天晚上,沈飛在回到自己家中之後,臉上的表情明顯就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難不成,钿峻六和河邊正三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?”
“他這麽着急将我和藤原小野分開,絕對沒有那麽簡單,恐怕是心中已經有所考量……”
想到這裏,沈飛就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。
接下來他一個人在滬市,絕對要以保證自己安全爲第一要務。
至于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,他心中不能存在一點僥幸,不能有半點的麻痹大意!
而就在這一晚。
鄭耀先已經從山城來到了潭州。
這一次,鄭耀先的行蹤是絕對保密的。
他這一次來潭州的目的,也很簡單,就是見到五号,搞清楚繳獲的文件到底是什麽。
鄭耀先甚至沒有離開飛機場。
在飛機場降落之後,他便在保密室呆了兩個小時,直到五号到來。
“鄭長官!”
等了兩個多小時之後,五号等人終于到了!
歐陽劍平帶着何堅等人在看到鄭耀先的第一時間,就快步走了上來。
鄭耀先掐滅了手中的煙頭,也站起身來。
“歐陽,東西呢?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歐陽劍平扭頭給馬雲飛使了一個眼色。
馬雲飛從一個大号的公文包中取出來一個已經燒的破損的公文包。
“鄭長官,這就是我們在墜機現場得到的文件。”
看到文件,鄭耀先點了點頭。
他當即詳細的詢問了一下當初在太湖縣發生的事情。
歐陽劍平自然是一點都不敢含糊,一五一十将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聽到五号的處置,鄭耀先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做的很好!”
“你們确定,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經撤換了?”
聽到這裏,馬雲飛點了點頭。
他斬釘截鐵的說道,“知道我們身份的人,隻有牛參謀一個人。”
“至于這一次參與行動的士兵,牛參謀長也在第一時間,将他們調換到了其他地方。”
“我們在來之前,牛參謀長已經讓人有序的遷出附近村子裏的百姓。”
“附近的部隊也開始了有針對性的布防調整。”
聽到這裏,鄭耀先點了點頭。
而就在這時,馬雲飛看了一眼歐陽劍平等人。
五号衆人目光一對,馬雲飛開口了。
在來的路上,他們也想過鄭耀先這一次的安排。
要攻擊冢田工的飛機,還特意讓他們行動,這件事鄭耀先肯定是已經得到了消息。
“鄭長官,這一次傳遞消息的,莫非是……”
不等歐陽劍平說完,鄭耀先就點了點頭。
這個答案,五号衆人一點也不意外!
可對于這一次的行動,馬雲飛實在是有些不解。
“坐下說!”
鄭耀先看到五号衆人疑惑,也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麽。
他伸手示意衆人坐下說話。
“鄭長官,這麽做會不會風險太大了?”
“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,這一次你的最終目标,還是這份計劃吧?”
馬雲飛指了指鄭耀先面前的公文包。
文件的内容,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看過了。
這些文件不僅僅包括五号作戰計劃以及大巴山作戰計劃,還有各個部隊的聯系方式。
“用這種方式來竊取文件,對于沈飛接下來的潛伏,那可是重要的考驗。”
聽到馬雲飛的話,鄭耀先并沒有直接搭理。
他從容不迫的掏出一支煙,點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随着一圈圈煙霧吐出,鄭耀先終于開口了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,低頭看了看公文包,用手指敲了敲。
“這一次你猜錯了!”
“這些公文包裏的東西,我在此之前,就已經得到了!”
得到了?
聽到鄭耀先的話,五号衆人都愣住了。
既然已經知道了敵人的作戰計劃,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?
馬雲飛和歐陽劍平等人一臉不解。
在他們的眼中,一個情報人員要是能夠做到這些,就已經算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務!
他們實在不明白,鄭耀先爲什麽還要冒這個險!
“實際上,你們這一次最重要的任務,是幹掉冢田工這個人!”
“隻有這樣,才能延緩或者避免一場戰役!”
什麽?
聽到鄭耀先的話,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在正常的情況下,要是拿到了敵人的作戰計劃,那就完全有時間做出針對性的部署。
在很大的可能上,敵人要是按照計劃進行作戰的話,就隻有失敗一個結局。
可現在,鄭耀先的話卻讓所有人都不理解。
“我知道這件事你們可能不清楚,但事實就是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