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加陰險的辦法?”
聽到沈飛的話,武藤志雄不禁眉頭緊皺。
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沈飛要說什麽。
“和藤君,你的意思難道是,在這樣的情況下,金井舞夫會給興榮幫安上一個私通山城的罪名?到時候,他再讓你出手來剿滅?”
“如果你要是不動手,或者說你給興榮幫通風報信,那就是證明你和山城有關系。”
“但要是你動手的話,那你和興榮幫的關系就徹底陷入了對立。”
“到時候,興榮幫再派出一個人來指認,你可真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!”
聽到這裏,沈飛點了點頭。
他面帶冰冷的說道:“在那個情況下,即便我剿滅了興榮幫,金井舞夫也完全可以說我這是爲了自保,用興榮幫來換取自己的平安。”
聽到沈飛和武藤志雄的談話,武藤純子在一邊都愣住了。
武藤純子涉世未深,她雖然知道戰争的殘酷,可從來沒想到,除了殘酷之外,還有人性的險惡。
“父親、和藤君,金井舞夫真會這麽做嗎?”
“這種人也太惡心了吧!他這分明是栽贓陷害呀!”
“難不成,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?”
說到這裏,武藤純子緊緊握着沈飛的手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沈飛看了一眼武藤志雄。
“嶽父大人,我現在時刻都被金井舞夫和李師群的人盯着。”
“要想破眼下的局,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,接下來,恐怕隻能靠你了。”
不等沈飛說完,武藤志雄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。
沈飛的判斷合情合理,既然他們已經猜到了金井舞夫可能的做法,那接下來要想破解這個局,也是有辦法的。
至于如何破局,無需沈飛多言。
武藤志雄當即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和藤君,你放心吧!”
“我知道該怎麽做,我肯定不會讓金井舞夫的陰謀得逞的。”
“這一次,他想算計你,要我說,我們反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,重創一下李師群在滬市的勢力。”
說到這裏,武藤志雄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色。
這一次,沈飛要面對的,絕對不止金井舞夫一個人,李師群和晴器勤一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。
可以說,這一次沈飛要對付的,是盤踞在滬市的東洋和僞政府的主要情報機構。
隻不過就在沈飛和武藤志雄讨論這件事情的時候,金井舞夫已經行動起來。
就在這一天晚上,金井舞夫來到大世界,找到了興榮幫幫主榮金山。
“榮幫主,好久不見啊!”
見到金井舞夫,榮金山明顯變得有些謹慎。
他笑着說道,“不知道哪股風把金井長官吹來了,我真是不甚榮幸!”
說着,榮金山就立刻安排手下給金井舞夫倒茶。
聽到榮金山的話,金井舞夫笑着說道:“早就聽說興榮幫家大業大,幾乎壟斷了整個滬市的舞廳,以及各個賺錢的行當!”
“今日一見,果真是名不虛傳啊!”
金井舞夫話音剛落,榮金山便拱了拱手。
他一臉陪笑說道:“這一切都是托金井長官的福。”
“最近聽說,金井長官擔任了陸軍部情報科科長,我還想着哪天去拜訪金井長官,沒想到今天長官卻親自登門。”
榮金山說完,金井舞夫哈哈一笑。
他看着榮金山說道:“早就聽說,興榮幫手眼通天,滬市的大小事情都逃不過你們的眼睛。”
“現在看來,真是一點都不過分!”
“我這剛剛擔任情報科長才幾天,就已經傳到了榮幫主的耳朵。”
金井舞夫說話的時候,榮金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示意他邊喝邊聊。
金井舞夫說完,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榮金山笑着開口說道:“長官見笑了。”
“我們做生意的,有些消息總應該是掌握的。”
“要不然,萬一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些長官,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!”
見榮金山如此謙虛,金井舞夫便順着他的話說道:“榮幫主,不瞞你說,這一次我來找你,實際上是有一件事,希望你能幫我。”
榮金山和金井舞夫并沒有多深的交情,他們不過是點頭之交。
早在徐晉林主政興榮幫的時候,金井舞夫就和徐晉林多有往來,榮金山也是那時候才認識金井舞夫的。
對于這一次金井舞夫突然登門拜訪,榮金山知道,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。
聽到金井舞夫的話,榮金山立刻謹慎起來。
能讓金井舞夫這樣的人親自登門,這個忙肯定沒有那麽簡單。
隻不過,金井舞夫的地位畢竟擺在那裏,榮金山也不好多說什麽。
他的臉上擠出一抹笑意,不失禮貌的說道:“不知金井長官需要我們幫什麽忙?”
“我們興榮幫勢單力微,不過是兄弟們混口飯吃罷了!”
“這滬市,還是要聽長官的。”
聽到榮金山的話,金井舞夫哈哈一笑。
“榮幫主,你可不要謙虛了!”
“這一次,我要你幫的忙,對于你來說,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金井舞夫越是這樣說,榮金山越是小心。
他擡手示意到:“長官請講,隻要我能幫上忙的地方,萬死不辭。”
聽到榮金山的話,金井舞夫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緩緩說道:“我需要一個人的資料,一個人勾結山城的資料!”
金井舞夫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死死的盯着榮金山。
“誰?”
“沈飛!”
聽到沈飛這兩個字,榮金山心中不禁疑惑起來。
他皺了皺眉頭,一臉不解的說道:“聽長官這意思,大名鼎鼎的和藤君,莫非竟然是山城的卧底?”
“長官,你是在逗我吧?”
榮金山說完,金井舞夫就笑了。
他擺了擺手,朝榮金山解釋道:“榮幫主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“自從開戰以來,我一向緻力于不擴大事态,和平解決争端和沖突。”
“我這一次需要找的資料,也并不是要幹什麽。”
“我現在需要一個渠道,一個能和山城高層取得聯系的渠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