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誠兄弟,這不是賠償不賠償的問題,你們這麽做,實在是……”
明誠話音剛落,梁仲春就上前一步,想和明誠再細說一番。
隻不過,還沒有等他一句話說完,明誠就擺了擺手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李師群辦公室的方向,不由分說地道,“梁處長,我接下來還有事,這件事就到這裏吧!”
“你好好看看協議,要是有什麽事情,你再找我!”
說完,明誠就不再搭理梁仲春,轉身就離開了行動處。
就在他出門的時候,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,李師群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口,注意着他這裏的一舉一動。
明誠腳步一頓,擡頭和李師群四目相對。
這時候梁仲春也拿着協議走了出來,可不等他開口,明誠便大步流星朝李師群的辦公室而去!
“阿誠!”
梁仲春一開口,正準備說什麽,就注意到李師群站在窗口。
話到嘴邊,戛然而止。
隻不過,對于這件事,他心中實在是忿忿不平。
在冷冷的瞥了一眼李師群之後,他便轉身回到了行動處。
“咚!咚!咚!”
剛才發生的一切,李師群盡收眼底。
梁仲春剛回去不久,他辦公室的門就響了。
“李主任!”
明誠走進來之後,徑直來到了李師群身邊。
他透過窗戶朝行動處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你也看到了,終止合作的協議我已經交給了梁仲春,不知道李主任您金條準備好了沒有?”
“明長官可是交代過了,今天必須拿到金條才行!”
聽到明誠的話,李師群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。
正所謂除了殺頭痛,還數掏錢疼。
特别是要掏自己私人的錢,去贖回原本就屬于自己的産業。
李師群的心中是越想越憋屈!
但青木武重已經給他下達了死命令,他現在就算是再舍不得,也必須将這些金條拿出來。
“阿誠,你們明長官不愧是滬市的商賈世家,這做生意的頭腦,我真是自愧不如啊!”
“左手倒右手,就能白白的賺我二十條大黃魚!”
“這錢來的實在是太輕松了!”
“我要是有這本事的話,還在這裏上什麽班?”
李師群長歎一口氣,緩緩的走到了桌子後的保險櫃前,一臉不情願的從自己的保險櫃中取出了二十根金條。
他指了指面前的金條,“你點點!”
“二十根大黃魚,一根不少,我可是全部交給你了!”
看着金條,李師群一臉肉疼。
明誠掃了一眼,直接将所有金條都收了起來,“李主任,那我就帶走了,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明長官讓我和梁仲春說了,給他一晚上的時間,明天一早我就來拿協議!”
“至于接管的事情,接下來可就要你派人去了!”
“你提前準備好……”
聽到明誠的話,李師群點了點頭。
這件事他剛才回來之後就進行了安排!
“阿誠,這你就放心吧!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讓人去接收,隻不過還要你在場把手續交接完成才行,這應該沒問題吧?”
明誠知道李師群心中是怎麽想的。
剛才梁仲春的态度他全部看在眼中,這一次他們動手,畢竟是損害了梁仲春的利益。
之前梁仲春在接手的時候,宮庶就和梁仲春發生了沖突,暗中擺了梁仲春一道。
接下來在交接的時候,梁仲春保不齊會和他發生什麽矛盾沖突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最穩妥的辦法,自然是讓明家和梁仲春的人先行交割清楚,就算是發生了沖突,也和他李師群無關!
“李主任,你放心吧!”
“這件事明長官自然有安排!”
明誠說完,便帶着二十根金條轉身離開了76号。
隻不過,明誠剛離開,李師群就來到在窗前,注意着行動處的動靜。
果真,梁仲春在看到明誠從李師群辦公室出來,便立刻拄着拐杖走了出來,想攔住他。
隻可惜,明誠根本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阿……”
梁仲春一句話沒有說完,明誠就就一腳油門離開了76号!
面對這個情況,梁仲春一臉無奈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。
就在剛才從行動處出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注意到,李師群在窗口盯着他的動靜。
他根本不在乎李師群是否在注意他。
反倒是直接招呼來自己的手下,“立刻備車,我要去陸軍部!”
梁仲春離開了。
可這一次明誠前來的餘波,卻遠遠沒有結束!
明誠到來的時候,他的一舉一動,都落在了汪曼春的眼中。
以他對明樓和清明武重的了解,她已經猜到了這一次明誠來的目的。
“師哥啊師哥!”
“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死心塌地的跟着青木武重!”
“明鏡在你的心中就這麽重要麽?甚至這一次讓你能夠賭上明家的未來都要和青木武重、李師群站在一起?”
“那我算什麽!”
汪曼春雙拳緊攥,一種心底裏的憤怒讓她身體都有些顫抖。
而就在她看到梁仲春離開了行動處之後,情報處的電話就響了!
“汪處長,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遭!”
打電話的是李師群。
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後,汪曼春一愣。
她心中暗暗思忖,“這李師群是要和我攤牌了麽?”
汪曼春沒有多想,這一次見李師群,正好可以讓他探一探明樓和李師群等人的底細。
這無疑也是她能給沈飛的情報。
想到這裏,汪曼春就放下電話,來到了李師群的辦公室。
隻不過,這時候李師群辦公室已經有了一個人。
伍志國!
汪曼春掃了伍志國一眼,對于這種牆頭草,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。
說白了,李師群這一次找他們兩個來,肯定是要争取他們。
“汪處長,恭喜啊!”
“不對,應該是汪副主任……”
李師群一開口,汪曼春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,畢竟這件事還是她親自交給明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