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梁仲春去找沈飛的時候,李師群也已經撥通了警稅一團的電話。
“長虹,宮庶這段時間怎麽樣?”
接到電話之後,聽李師群提到宮庶,警稅一團團長江長虹一愣。
自從李師群将宮庶安排到他們團之後,他就一直在等待李師群啓動對宮庶的審查。
但直到現在,卻依舊沒有。
“主任,是不是有什麽任務了?”
“是不是要開始了?”
江長虹當即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聽到江長虹的話,電話那頭,李師群語氣嚴肅的說道,“事情有變,我現在需要宮庶立刻回來。”
讓宮庶回去?
江長虹一頭霧水,莫非對宮庶的審查結束了?
“這件事你不要管了!”
“我現在有了更好的辦法,你現在立刻通知宮庶回來!”
隻聽到電話那頭一頓,李師群就給出了期限。
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,“今天晚上九點之前,我要見到他!”
“請主任放心,我這就去通知他!”
李師群挂斷電話之後,江長虹就立刻行動了起來。
他很快就找來了宮庶,将李師群的意思告訴了他。
“李師群這時候找我……莫非是滬市又出什麽事情了?”
這個念頭在宮庶的心中一閃而過。
在警稅一團的這段時間,宮庶可謂是本本分分,什麽事情都沒有做。
在他看來,肯定不是自己的破綻。
李師群這麽着急找他,八成是76号發生了什麽不可控的事情。
“那我這就返回滬市!”
宮庶心中雖然疑惑,但是面對江長虹,他還是忍住沒有去想。
他幹脆利索的說完,就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,江長虹叫住了他。
“宮庶,恭喜啊!”
“我就知道,你是尊大神,遲早會離開我們這裏的。”
“你現在回去滬市,接下來要是有什麽事情,可要靠你在李主任面前給美言幾句了!”
“這段時間要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事情,還望見諒!”
聽到江長虹的話,宮庶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立刻說道,“這段時間在警稅一團,多虧了江團長的照顧,這段時間的相處,能感受得出,江團長是真的把我當兄弟的!”
宮庶說完,江長虹哈哈一笑!
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宮庶的手,一臉感歎和不舍的說道,“宮庶,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!”
“那就祝你一路順風!”
二人一番寒暄之後,宮庶就被江長虹安排的人送回了滬市。
在回去的路上,宮庶閉目養神,一言不發。
他的心中不斷地琢磨着當前的情況。
“李師群讓我來警稅一團,本來就是要給我設陷阱的,現在他突然找我回去,絕對不會是安了什麽好心。”
“恐怕現在滬市早就已經挖好了更大的坑……”
宮庶心中時刻緊繃着一條弦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越是這樣的情況,他越是要小心!
這一天晚上,宮庶回到滬市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半。
他連自己的家都沒有回,直接讓司機将車來到了李師群的别墅。
“李主任,你找我?”
看到宮庶風塵仆仆的樣子,李師群三步并做兩步立刻走上前來。
他雙手抓着宮庶的胳膊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宮庶,辛苦你了!”
“這才幾天不見,都瘦了不少……”
“怎麽樣,現在警稅一團的清鄉工作如何?”
李師群說完,宮庶立刻就給他介紹了一下這段時間他在警稅一團的工作情況。
聽到宮庶的話,李師群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笑着看着宮庶說道,“我就知道,有你出馬,肯定沒什麽困難能難倒你,現在訓練抓起來,那以後清鄉工作肯定就更有把握了!”
說到這裏,李師群突然歎了一口氣。
他無奈的看着宮庶說道,“這一次要不是滬市發生了變化,我也不會把你調回來的!”
“情況相當的棘手,我實在是想不到除了你還有誰能幫我!”
李師群的話,無疑應證了宮庶之前的猜想。
他當即給李師群表忠心道,“卑職一切都聽從長官安排,隻要長官需要,卑職無論幹什麽在,無論在哪裏都行!”
聽到宮庶的話,李師群哈哈一笑。
他拍着宮庶的肩膀說道,“我就知道,你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!”
“實不相瞞,這一次找你回來,是因爲滬市要變天了!”
緊接着,李師群就将這段時間滬市的情況告訴了宮庶。
他一臉愁容的說道,“宮庶,晴器勤一機關長接到調令,要離開滬市會大本營任職。”
“而接替他的,是柴山建四郎中将!”
“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,這一切應該都是藤原小野和沈飛在背後搞出來的!”
“他們這是要緻我們于死地啊!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宮庶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。
晴器勤一離開,柴山建四郎到來,他知道這樣的變化意味着什麽。
他眉頭緊鎖說道,“主任,沈飛亡我之心不死啊!”
“要是晴器勤一長官被調離的話,那接下來豈不是……”
宮庶說到這裏,一臉擔憂看着李師群。
他似乎是在擔心李師群的安危。
李師群點了點頭,臉上閃過一抹狠色。
“沒錯,他們就是沖我來的!”
“隻不過,我也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垮的!”
“宮庶,沈飛這一次還得罪了一個人,你也知道青木武重對于梅機關機關長的位置早就已經垂涎已久,現在突然半道殺出來一個柴山建四郎,他肯定不高興!”
“他已經同意,接下來将站在我們這一邊,保護我們的安全!”
“就在這幾天,他已經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!”
“現在,明家已經和沈飛、梁仲春做出了切割,汪曼春也已經被提拔爲特工總部的副主任。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宮庶愣在原地。
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沈飛要對李師群動手,但是明家态度的轉變,着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。
在詳細的詢問了其中的緣由之後,宮庶總算是明白了當前的局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