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土肥圓的安排,青木武重心中實在是不願意。
要是這麽做的話,豈不是相當于他服軟了?
但是面對土肥圓,他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明天柴山建四郎就要來了,土肥圓要見藤原小野,也就意味着,就隻有今天晚上可以!
“将軍!”
土肥圓話音剛落,轎車的外面,李師群就已經帶着宮庶走了過來。
李師群親自給土肥圓開車門,一臉谄媚地打了聲招呼。
“李主任,你辛苦了!”
雖然剛才土肥圓在車上對于李師群頗有微詞,但是李師群既然出現在他他面前,他便立刻換了一種态度。
土肥圓臉上帶着笑意,說着就走下車,來到了李師群的身邊。
“這些都是卑職應該做的……”
李師群聽到土肥圓對自己的問候,心中的大石頭算是落了地。
這一次去機場接土肥圓,是李師群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,可剛才在機場的時候,土肥圓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這讓他的心中七上八下。
現在,土肥圓一臉笑意和他說話,這對他來說無疑是認可!
“李主任,聽說你這段時間得了不少的生意?”
“這一次你可要好好經營啊!”
聽到土肥圓的話,李師群心中就知道,滬市發生的事情青木武重應該已經告訴了土肥圓。
而這番話在李師群的看來,應該是土肥圓對他的鼓勵。
他趕忙點了點頭,“多謝将軍的關心,請将軍放心,卑職接下來絕對會好好經營,辜負将軍的重托!”
“那就勞李主任費心了!”
李師群說完,土肥圓扭頭看了青木武重一眼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,淡淡的說道,“青木,李主任還是很有幹勁的嘛!”
“我相信他肯定可以做好的!”
土肥圓說完,便笑着帶着衆人來到了特高課青木武重的辦公室。
來到辦公室之後,土肥圓隻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滬市現在的情況,目标就轉到了李師群的身上。
李師群詳細的給他彙報了一下現在自己的地盤以及接下來的打算。
土肥圓聽上去似乎十分滿意。
“李主任,兩條腿走路才不會瘸!”
“加強情報工作,還要抓好清鄉工作,哪怕隻要有一件事情做好,就沒有人能夠撼動你在滬市的地位!”
“我剛才聽青木說,汪先生對于清鄉工作格外的重視,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契機,你可要把握住啊!”
李師群不知道土肥圓話裏的意思,他現在是滿心鼓舞,不斷地朝土肥圓表決心。
可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是知道土肥圓内心深處的想法的,他們在一邊,自然是能聽到别樣的意味。
土肥圓的字裏行間雖然對于李師群抱有希望,每句話似乎都是在給李師群信心,可實際上,一切不過是敷衍而已!
“李主任,柴山君明天就要來上任了。”
“我和柴山君也算是有一些交情,我這一次來,就是要見一見他,畢竟一切都是要以大局爲重!”
土肥圓的話,李師群并沒有察覺到什麽。
甚至在他看來,土肥圓這時候出面,就是要給青木武重他們撐腰的!
“辛苦将軍了!”
“請将軍放心,卑職一切都會以大局爲重的!”
對于李師群的回答,土肥圓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笑着說道,“李主任果真一點就透!”
“我知道,這段時間因爲地盤的事情,你們和沈飛方面鬧了不小的矛盾,甚至有傳言說,滬市爲此要割裂成兩個勢力。”
“這種說完都是完全不負責任的!”
“大本營這一次要加強特高課的情報工作,滬市要團結!”
“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希望李主任這段時間要保持穩定,不要給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鑽空子的機會!”
說到這裏,李師群長歎一口氣。
他一臉認真的說道,“人言可畏,我們可以不惹事,但也絕對不怕事,李主任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土肥圓的話聽上去語重心長,似乎是愛護李師群和青木武重的諄諄教導。
“請将軍放心!”
“卑職明白将軍的良苦用心,卑職這段時間絕對會先穩定住局勢。”
李師群的回答,看上去讓土肥圓很是滿意。
他點了點頭,便笑着說道:“有李主任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!”
“李主任,你先去忙吧。我和青木還有一些事情要說。”
土肥圓話說到這裏,李師群也沒有再多做逗留。
他今天的目标已經達到,便滿心歡喜地轉身離開了特高課。
而就在他走出樓門的時候,土肥圓帶着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走到了窗前。
他看着李師群遠去的背影,剛才臉上的笑意頓時變得冰冷起來。
隻聽他冷冷地說道:“青木,對于李師群這個人,你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理?”
青木武重沒有說話。
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甘心。
略作思考之後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“老師,李師群這個人還是有利用價值的。”
“既然老師心中已經有了決定,我的意見是,如果接下來李師群能夠爲我所用并且表現出色的話,我們可以暫時留着他。”
“要是他真的給我們找麻煩的話,我自然也不會慣着他。”
青木中這一次聽上去給了一個中肯的回答。
可對于他的回答,土肥圓的心中卻不甚滿意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青木武重,一臉關心地說道:“青木,你在滬市待的時間也不短了。”
“難不成金陵方面的明争暗鬥,你還不了解嗎?”
“汪某人和周某人貌合神離,他們私下有很多較量。而李師群深得汪某人的信任,明樓卻深得周某人的信任。”
“這也是當初特務委員會和76号特工總部分别由他二人把控的重要原因。”
“說白了,這麽做就是要在情報系統中進行權力的平衡。”
“如今你掌控了李師群,要用強硬的手段将明樓也拉了過來,這犯了大忌!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麽做,接下來周某人會怎麽想?”
“汪某人的職務雖然高,但卻遠在金陵。而周某人經常在滬市出現。你打破了平衡,周某人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