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飛,情況有些不對勁啊?”
“這麽多人出動,是不是有什麽風聲走漏了?”
就在沈飛離開住所的時候,5号也已經行動了起來。
爲了避免引起姑蘇站特務的注意,這一次 5号衆人是分頭行動。
馬雲飛和高寒兩個人在前往接頭地點的時候,正好遇到了江長虹部隊開始行動。
看到整齊的隊列從自己身邊而過,馬雲飛和高寒下意識地側過身去。
他們兩個現在看上去,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侶。
聽到高寒的話,馬雲飛眉頭微皺。
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正在行動的部隊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,應該是敵人的清鄉行動開始了。”
“這麽多部隊,絕對不可能是沖着我們而來的。”
聽到馬雲飛的話,高寒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部隊。
浩浩蕩蕩,足有上千人。
就在江長虹的部隊離開之後,緊接着就是兩列三輪挎子帶着東洋兵從他們身邊而過。
每一輛挎子上面都架着一挺輕機槍。
在三輪挎子後面,是一輛輛軍用卡車,上面站滿了東洋兵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不少的東洋兵跟随着大部隊,一路小跑朝城外而去。
直到部隊全部離開之後,高寒才開口說道:“難怪沈飛會這麽着急找我們見面。”
“看樣子,敵人的行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。”
聽到高寒的話,馬雲飛點了點頭。
這一刻,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。
“算了,我們現在還是先去見了沈飛再說!”
“隻不過,接下來還是要更加小心一點才行……”
馬雲飛說完,便帶着高寒徑直朝接頭的地點而去。
當他們來到接頭的地點——正陽早茶店附近的時候,歐陽劍平和李智博也到了。
與此同時,何堅蹬着自行車正在分發包裹信件。
衆人相互瞥了一眼,确定周圍環境安全之後,歐陽劍平便和李智博來到了店中。
他們兩個随便點了一點早點,一邊吃飯,一邊注意着周圍的動靜。
“這一次的動靜不小啊!”
“也不知道我們今天能不能安心吃頓飯。”
歐陽劍平臉上雖然泛着淡淡的笑意,看上去雲淡風輕,但李智博已經感覺到他心中的緊張和戒備。
“要是沒有動靜,恐怕我們今天也不會坐到這裏吃飯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!”
“以後能不能安安心心吃早餐恐怕是個大問題了,但最起碼現在還好!”
“這眼下的世道不太平啊!”
李智博話裏的意思很明白,沈飛這一次找他們,恐怕就和部隊調動有關系。
歐陽劍平點了點頭。
她的心中雖然擔憂,但臉上依舊保持着鎮定。
清鄉行動已經開始,可有關省會的情報,對于他們來說,也不是一個壞消息。
就在二人的早點端上來之後不久,一個穿着長衫、戴着氈帽的人就走了進來。
他用一口流利的姑蘇話朝店裏的夥計說完之後,左右看了一眼,便徑直走到了歐陽劍平和李智博身邊。
“二位可以拼個桌嗎?”
男子話音剛落,歐陽劍平就已經認出了他。
這人不是别人,正是沈飛。
“當然可以!”
歐陽劍平說着便給李智博使了個眼色。
在确定周圍環境安全之後,歐陽劍平就想和沈飛詢問現在的情況。
可就在這時,沈飛卻擡手打斷了他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,看似随意的問道:“我怎麽見你這麽眼熟?難不成你就是張先生的女兒?”
沈飛随口給歐陽劍平編了一個身份。
聽到他的話,歐陽劍平下意識以爲自己被盯上了。
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,也用一口流利的姑蘇話說道:“莫非你和我的父親認得嗎?”
就在說話的時候,店裏的夥計已經将早點端了上來。
沈飛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,他笑着說道:“算起來也有好久沒見過張先生了。”
“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?”
“要是可以的話,我想去拜訪張先生一番。”
沈飛說完,歐陽劍平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她淡淡的說道:“那自然歡迎!如果我父親知道有老朋友來的話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在明白了沈飛的意圖之後,歐陽劍平和李智博也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他們看似閑聊了幾句,吃完早點之後,便轉身離開了。
又大約過了 20分鍾,歐陽劍平帶着沈飛來到了馬家老宅。
在進門的那一刻,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難不成你被盯上了嗎?”
歐陽劍平說完,沈飛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隻是随口說道:“剛才那裏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來姑蘇這麽長時間,我想來看看你們住得如何……”
就在歐陽劍平和沈飛說話的時候,馬雲飛、高寒以及何堅也回來了。
馬雲飛給歐陽劍平使了個眼色,表示後面沒有人跟随。
緊接着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沈飛的身上。
沈飛也沒有多啰嗦什麽。
看到衆人回來,他這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剛才你們也看到了,從今天開始,新的一輪清鄉行動正式開始。”
“這一次,敵人調動的兵力很多,我們不能有一點大意。”
聽到沈飛的話,5号衆人點了點頭。
歐陽劍平當即問道:“你找我們有什麽事嗎?”
“這一次清鄉行動的計劃到底是什麽?你有沒有眉目了?”
歐陽劍平話音剛落,沈飛無奈地笑了。
他朝衆人攤了攤手說道:“我昨天剛來姑蘇,哪有可能那麽快就得到消息。”
“這一次我來見你們,實際上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和你們交代。”
對于沈飛的話,5号的衆人相互看了一眼,也并沒有什麽意外。
雖然沈飛的地位很高,但時間畢竟太短了。
想具體搞清楚敵人的計劃,确實也沒有那麽容易。
“你們這裏住的條件真是不賴啊!”
“比我住的地方要好得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