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王寶就算在夢裏也萬萬想不到,江羽竟然真的敢對他痛下殺手。
而且殺得如此幹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想他在這地界叱咤風雲這麽多年,手底下也沾染過不少鮮血。
到頭來卻死得如此憋屈、如此不甘。
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周圍那些原本抱着看熱鬧心态的吃瓜群衆,此刻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吓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怎麽也想不到,江羽竟然說殺就殺。
眼中沒有半分猶豫,仿佛隻是碾死了一隻蝼蟻。
他們望向江羽的眼神裏,此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恐懼。
直到這時才猛然驚覺,眼前這個嘴角似乎還挂着淡淡笑意的男人,才是真正帶着笑臉的蓋世兇神!
殺人不眨眼,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存在!
不知是誰在人群中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怪叫:
“是魔鬼啊,大家快跑!”
這一聲呼喊如同導火索,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欲。
原本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吃瓜群衆,頃刻間便作鳥獸散。
争先恐後地逃離現場。
眨眼間就跑得幹幹淨淨,仿佛剛才的熱鬧從未存在過。
夜總會裏那些原本隸屬于王寶的手下,此刻也吓得渾身瑟瑟發抖。
一個個縮在角落裏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們看着江羽的眼神,交織着深深的震驚、刻骨的恐懼,以及一絲絕望》
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他們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此刻的江羽,在他們心中已然比地獄裏的魔神還要恐怖。
他們的生死存亡,全憑江羽的一句話。
但江羽對處置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根本沒什麽興趣。
他将目光轉向一旁的鄭毅,沉聲說道:
“明天早上,你就去把鄭氏集團奪過來。真正的戰鬥就要打響了。”
從擊殺王寶的這一刻起,江羽與那位幕後上位者之間的決戰,就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。
王寶與李想,本就是那位上位者最得力的左膀右臂。
如今王寶已死,那麽對付李想的計劃,也立刻提上日程!
而擊殺王寶這一舉動,也正宣告着江羽不再隐藏于幕後。
他要正式走到台前,要用雷霆萬鈞之勢,将李想徹底擊垮,不留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江羽将銀泰夜總會的後續收尾工作交給龍媛處理後,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彌漫着血腥味的地方。
徑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位于半山的别墅。
遠遠就看見家中亮着溫暖的燈光,徐菲菲早已在家中等着他歸來。
最近這些日子,徐菲菲其實也沒閑着。
那位上位者早已下了命令,李想與王寶更是早就動了殺心。
派了不知道多少批人對江羽進行刺殺。
甚至在這看似安全的半山别墅裏,都曾暗藏過好幾波殺手。
不過都被警惕性極高的徐菲菲一一解決了。
如今的徐菲菲,在江羽身邊可謂是最得力的金牌保镖。
論起護主的細心與果斷,甚至比烈刀還要好使幾分。
江羽剛回到家中,就看到徐菲菲早已親手幫他把洗漱用品一一擺放整齊。
連水溫都調試得恰到好處。
他不經意間瞥見牆角的地闆上,似乎還殘留着些許尚未清理幹淨的細微血迹。
不由皺了皺眉,開口問道:
“這牆角的血是哪來的?”
徐菲菲轉過身,千嬌百媚地白了江羽一眼,語氣中帶着一絲嗔怪,又有一絲邀功的意味:
“你說呢?還不是人家幫你解決了那些不請自來的‘客人’。
“不然的話,你以爲自己能這麽安安穩穩地回來睡覺嗎?”
江羽看着她嬌俏的模樣,聽着她帶着幾分得意的話語,心中忍不住微微一蕩。
伸手輕輕摟住徐菲菲的腰,低聲說道:
“謝謝你!”
徐菲菲順勢靠在他懷裏,主動仰起頭,獻上一個輕柔的香吻。
然後眼神迷離地看着他,嬌聲問道:
“就一句謝謝嗎?”
看着徐菲菲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與誘惑。
江羽心中一熱,卻又有些不好意思,趕緊笑着掙脫她的懷抱,轉身跑進了浴室。
洗漱完畢後,江羽走出浴室。
隻見徐菲菲穿着一身絲質睡衣,手中端着一杯紅酒。
正靜靜地站在陽台上等着他。
夜晚的涼風吹起她的發絲,更添了幾分朦胧的美感。
當她的目光落在江羽胸膛上那結實的肌肉線條時,柔眸中不由得閃爍過一絲迷離。
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,輕輕伸出手,用指尖溫柔地觸摸着那溫熱的肌膚。
柔聲道:
“聽說你今天殺了一個叫王寶的人?”
江羽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:
“明天,就要與李想攤牌了。”
徐菲菲也跟着點了點頭。
她知道江羽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。
如今若是讓她動手殺人,她可以毫不猶豫。
但涉及到那些複雜的金融争鬥,她卻一竅不通,幫不上什麽忙。
徐菲菲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,有意轉移了話題:
“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攤牌?”
江羽一時沒反應過來,有些疑惑地看着她,不明白她指的是什麽。
徐菲菲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語氣帶着幾分調侃:
“你剛才洗澡的時候,小月給你打電話了。”
“你離開家之後,小月每天給你打幾個電話?兩個?三個?還是五個?”
“看起來,小月是真的挺關心你的呢!”
江羽一聽這話,頓時緊張起來,連忙問道:
“你沒接吧?”
徐菲菲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略顯慌亂的樣子,故意逗他:
“你看你吓得,難道很想我接聽那個電話?”
江羽沒有回答,隻是眼神有些閃躲。
徐菲菲見狀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正色道:
“江羽,上次我跟你說的話,你還記得嗎?”
“什麽話?”江羽心頭一跳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徐菲菲看着他的眼睛,認真地回答:
“我打算把我的身份告訴小月,也叫你做好準備。
“怎麽,你還沒打算跟她攤牌嗎?”
江羽頓時臉色一囧,心中暗自歎氣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躲不掉。
不過很快,徐菲菲臉上的嚴肅又褪去,重新換上溫柔如水的目光。
輕聲說道:
“江羽,還記得我們從前嗎?”
“從前我們有那麽多美好的時光。”
“尤其是我的第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