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姚被氣壞了,把蘇曉曉擋在了身後。
“你這位同志是不是太過分了,蘇醫生已經告訴你怎麽救你的兒子了,你還在這裏逼迫蘇醫生給你兒子看病。咱們這裏的醫療條件沒法治療你兒子的病,聽不懂是不是?你逼蘇醫生有什麽用?說了治不了,就是治不了,你少來這裏道德綁架,誣陷我們蘇醫生!”
那婦女見說不過,就開始撒潑了。
“我不管,她那麽厲害,能給别人開刀,也能給我兒子開刀,她不治就是犯罪,我要去告她!”
蘇曉曉将甯姚推開,冷着臉看向撒潑的人。
“那就去告吧,那邊就有公安的同志,大姚,把人叫過來!”
公安的同志過來,這女人就被吓住了,爬起來還想跑,被甯姚拉了回來。
“同志,這位女同志堵着路不讓我們走,非要蘇醫生幫他的兒子看病,她的兒子得了癫痫,那是腦子上面的病,咱們這裏的醫療條件根本看不了,蘇醫生讓他們轉院,她嫌花錢多不想去,就跑來辱罵蘇醫生,還想賴上她,這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
蘇曉曉本來就是來幫忙的,結果卻被人這麽對待,那以後誰還敢來這裏幫忙治病啊!
公安的同志一臉的嚴肅,直接将這個女人帶走教育去了。
蘇曉曉這才上車,坐在車裏靠在了座位上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好像又大了,感覺肚皮都有點緊了。
“怎麽了,肚子不舒服?”
甯姚看見她摸肚子,就擔心的不行,趕緊問道。
蘇曉曉點頭,還真的有點不舒服,“這幾天可能累着了,回去休息兩天就好了!”
從沙塵暴開始,蘇曉曉就沒有休息過,是真的累着了,回到基地就被送回了家,甯姚号了脈,情況不太好,這可把幾位長輩吓壞了。
“甯丫頭,曉曉這是怎麽了?”
“她身體底子差,懷了兩個孩子,對她的負荷量太大,這半個月都沒有好好休息過,營養也沒跟上,就在家躺着保胎吧,我剛剛看見,好像見紅了……”
玉瑗握着蘇曉曉的手,心疼的不行,“讓她好好睡一覺,在喝點保胎藥!我帶來了很多補品,人參鹿茸什麽的都有,甯丫頭,你看着用!”
甯姚點頭,去醫療所抓藥去了,保胎藥她還是知道怎麽抓的,蘇曉曉則累的睡了四五個小時才醒過來,醒來都已經天黑了。
“醒了?餓不餓?”
守在旁邊的是玉瑗,看見蘇曉曉醒來,就給她端了水過來,蘇曉曉喝了幾口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好像不那麽難受了。
“不舒服嗎?”
玉瑗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蘇曉曉搖頭,“媽媽,我餓了!”
玉瑗笑着點頭,趕緊去拿了飯菜進來,配着大饅頭,蘇曉曉吃了不少菜,還喝了一碗雞湯,這東西現在可不好弄。
“這雞湯啊,是野雞湯,律明跟戰友從外面抓的,你幹娘還放了當歸,補血補氣,多吃點!”
蘇曉曉點頭,一會就吃了兩大碗,感覺自己的胃都要撐爆了。
可看着蘇曉曉吃了這麽多東西,玉瑗卻很高興,隻要能吃下飯就行。
葉律明回來的很晚,這幾天趕工期,營房目前全都封頂了,内部裝修也基本完成,還有兩天的時間修圍牆,整個工程就可以完工了。
除此之外,葉律明還去周圍的城鎮都做了布防,還真的發現了一些問題,這不剛從團部彙報完回來,就已經半夜十二點了。
進屋,玉瑗已經在外屋睡着了,裏屋,蘇曉曉側躺着看書,看見葉律明,眼神還亮晶晶的,葉律明無語,得,這是又要做夜貓子了。
自從蘇曉曉懷孕之後,這睡眠就有些颠倒,這丫頭經常半夜三更醒過來,然後就不睡覺,不是看書,就是琢磨藥方,還順手寫了一篇論文。
上面的專業術語,葉律明一竅不通,甚至還有英文,葉律明都不知道,自家媳婦兒從哪裏學得這麽出類拔萃。
“媽媽睡着了,你去外面洗漱,洗完了就早點睡覺,我看會書!”
葉律明點頭,拿着毛巾跟臉盆出去洗漱,換了衣服才坐在床邊,伸手摸了摸蘇曉曉的肚子,蘇曉曉已經懷孕四個月了,肚子大的跟平常六個月那麽大,葉律明突然覺得手心裏有什麽動了一下,他還吓了一跳。
“你的肚子,在動?”
葉律明驚訝的看着蘇曉曉,蘇曉曉卻樂了。
“當然會動,裏面是兩個調皮搗蛋的小家夥,現在四個月了,已經可以感覺到胎動了!”
葉律明低頭看着蘇曉曉的肚子,沒想到,他的孩子們已經開始動了,這對葉律明來說,是一個全新的領域,所以放在蘇曉曉肚子上的手都在抖。
“他們是活的,還能動……”
蘇曉曉扶額,“你說的這是什麽廢話,當然是活的啦,你是不是要當爹了,激動的都傻了?”
葉律明笑了,的确有些傻,可心裏面卻是無比激動的,他現在才深切的體會到,自己終于要做爸爸的感覺。
反正也睡不着,蘇曉曉就跟葉律明聊了起來。
“這段時間,有什麽動靜嗎?按照日子算,那家夥差不多應該到大西北了!”
葉律明點頭,“公安那邊有消息過來,他們已經進入大西北境内,具體到了什麽地方,還不确定,但肯定會來基地的!”
守株待兔,想到這個成語,蘇曉曉狡黠的笑了笑。
“我一定會準備一份大禮,送給陸晟那個蠢蛋!本來呢,隻是坐幾年牢就能出來的,結果他竟然越獄,這下好了,喜提花生米了!”
葉律明沒說話,給蘇曉曉揉腿,這幾天蘇曉曉晚上抽筋過,聽說是缺鈣了,所以葉律明的工作之餘,都在想辦法買些肉蛋回來,還讓軍區醫院那邊準備兩瓶鈣片,過幾天就能送過來。
“對了,過幾天是爸的生日,咱們要不要慶祝一下?”
雖然,葉律明不怎麽想給葉江河過生日,可親媽也在,不過的話,好像顯得家庭氣氛不和諧。
“當然要過啊,爸爸是幾号生日,我找炊事班的人想辦法烤個蛋糕,好好過一個生日!”
生日蛋糕要買,得去幾百公裏外,那就隻能自己想辦法,偏偏蘇曉曉正好會做,雖然廚藝不咋滴,但做蛋糕的手藝還不錯。
葉律明心裏卻很不平衡,他都沒嘗過自家媳婦兒的手藝,真是便宜那個老頑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