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律明去找了大梁子,這小子通醫術,痛經這樣的病自然能治,就去藥房抓藥熬了端過來。
“姐姐,快喝!”
蘇曉曉疼的一頭的冷汗,喝了藥才終于睡着,對于這個病,葉律明覺得應該跟袁天明去好好聊聊,該怎麽根治一下。
大梁子還拿了銀針紮了幾針,然後滿意的收了針。
“姐姐是受涼了,可能還有些風寒,我去抓點藥喝了,姐夫,你也要喝藥,你身體不行,要好好養養!”
這是葉律明第二次聽見有人說他不行了,臉色自然是好看不了。
大梁子卻很認真的看着葉律明,“姐夫,你的身體不能受寒,要是得了風寒,會要命的!你可是要照顧姐姐的人,一定要養好身體!”
這家夥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挺好玩,葉律明笑了,對大梁子很是贊賞。
“辛苦你了,回去休息吧,你姐姐我會照顧!”
大梁子點頭,回到自己的房間,就去跟蘇梨說了情況,蘇梨蹙起了眉頭。
“她子宮裏的毒,還沒有完全解完?”
大梁子點頭,“還有部分殘餘,所以會在來例假的時候發作!媽媽,這個毒好奇怪,感覺姐姐好像跟這個毒已經共生了!”
蘇梨号過脈,知道蘇曉曉的情況。
“裏面的藥引很難尋,明日你去胡同口找陳伯過來,他是蘇家的老人,而且最擅長找藥材,或許能找到治療你姐姐的藥引!”
大梁子點頭,看見媽媽睡了,自己才去廂房睡下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去找了陳伯,見到蘇梨,陳伯恭敬的鞠躬。
“大小姐,能見到您,可太好了!”
“陳伯,現在已經是新社會了,也沒有大小姐了,叫我蘇梨吧!”
陳伯笑了笑沒說話,改稱呼是不可能的,畢竟陳伯自小被蘇家收養,在蘇家生活了幾十年,就算是那些動蕩的年代,也是他在暗中看着蘇宅。
“大小姐有事情吩咐我?”
蘇梨無奈的将手裏的方子給他,“這裏面的幾味藥很難找,你看看有沒有門路弄回來!”
陳伯看了之後,勾唇笑了。
“大小姐放心,我南下一趟,十日内給您帶回來!”
蘇梨點頭,“你帶着大梁子一起去,也讓他長長見識,日後蘇家的鋪子還要重新開起來,大梁子會負責鋪子的所有事情,曉曉的精力不在鋪子上,還需要您老的幫扶!”
陳伯驚喜的點頭,“大小姐,您說的都是真的,咱們家的鋪子還能開起來?”
蘇梨點頭,拿出了一張房屋産權的登記證書。
“鋪子本來是公家的,不能買賣,我讓穆洪去問過了,這兩年的政策有了傾斜,加上這藥鋪在公家的手裏經營的一直不好,我就出錢買了回來!我這裏還有一萬塊,你一起拿去南方采買藥材,咱們要開藥鋪了,需要什麽,你比我清楚!“
這一萬塊是袁天明給的,其實也是爲了日後給大梁子鋪路,蘇家的醫術必須傳承下去,蘇曉曉忙于做研究,那麽經營的事情就交給了大梁子。
對這事,大梁子很喜歡,就是有些不放心蘇梨。
“媽媽,我走了誰在家照顧您啊!”
蘇梨卻笑了,“明天就是除夕了,你初六再走,跟着陳伯要多學東西,他能教你的,一定會讓你受益匪淺!”
第二天就是年三十,按照慣例,袁天明是要在醫院值班的,所以大梁子還多了一個任務,去醫院給袁天明送水餃。
他騎着自行車,迎着風雪,一路趕到了醫院,然後高高興興的去了辦公室。
“袁伯伯,媽媽讓我給您送餃子來了!”
袁天明剛結束一場手術,沒想到大梁子竟然來送飯,這可是十幾年來從來沒有過的待遇。
“外面天都黑了,雪天路滑,摔跤了怎麽辦?”
大梁子搖頭,憨憨的笑着,“不怕,媽媽給做的棉襖可厚了,摔了也不疼!”
袁天明笑了,邊吃飯邊跟大梁子聊天,知道他要跟着陳伯南下,袁天明還有些擔心。
“大梁子,你才十五歲,去南邊還是太危險了,要不我跟你媽媽說,等你長大幾歲再說!”
大梁子搖頭,“袁伯伯,我不怕,而且我很想去,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門,遇到了姐姐,我就來了京市,媽媽說,藥鋪是蘇家的産業,不應該被荒廢。我想成爲媽媽跟姐姐的依靠!”
沒想到,這樣的見解竟然是從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口中說出來的,袁天明很是贊賞。
“大梁子,好樣的!看來你媽媽沒有白疼你,我會找一下陳伯,你們南下我可以給你們安排住處,這樣會更安全!”
大梁子高高興興的回家,家裏的人都在等他,春節晚會開始了,穆洪剛剛搬回來一台大彩電,蘇曉曉抱着三小隻看春晚,葉律明跟穆洪在廚房裏忙碌着,今晚的年夜飯都是他們做的,就連關荷都被請出了廚房。
“也不知道律明跟他姑父手藝怎麽樣?”
聽見關荷擔憂的聲音,蘇瑩笑了。
“放心吧,穆洪的手藝還是不錯的。”
等年夜飯出來,八個盤子八個碗,有模有樣的,關荷這才放心。
“想不到穆洪還有這樣的手藝,小瑩,你有福了!”
蘇瑩靠坐在羅漢床上,她被摔了一跤差點流産,現在還不能動彈。
“我一直都很有福氣,除了遇到蘇曉曉這個愛闖禍的丫頭,其他時間都過的很好!”
“姑姑,我生氣了,我明明就是的你的心肝寶貝好不好?哼,你要有小寶貝了,就不喜歡我這個大寶貝了,偏心!”
一家人哄堂大笑,就是在這樣的氛圍裏,鄧紅下車,跟着蘇隽走進了蘇家老宅的四合院。
轉眼間,恍若隔世,最後一次看見這裏,還是十年前,她跟蘇隽去了大西北,走之前兩個人手牽手的站在院子裏,眼含熱淚,女兒還在熟睡,他們就悄然的離開。
得知女兒從他們走後就大病了一場,夫妻二人都很内疚,可十年過去,他們爲了蘇曉曉的安全,隻能選擇繼續隐姓埋名。
“老婆,我們一家終于團圓了!”
蘇隽感歎了一聲,這才牽着鄧紅的手進門,就好似十年前,他們手牽手離開的時候那般,這裏什麽都沒變,可又什麽都變了。
“曉曉,你看誰回來了?”
蘇隽先進門,神秘的一笑,蘇曉曉扭頭,就看見了走進來的鄧紅,瞬間眼眶就紅了。
“媽媽,你終于回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