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隽跟袁天明向來不對付,特别是蘇隽離開的這十年,蘇曉曉過的那麽慘,如果不是袁天明照顧身體,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。
所以袁天明看着蘇隽一副白面書生的樣子就來氣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,要這種男人作甚?
可偏偏當年,蘇隽最吸引小姑娘的喜歡,倒是他這副黑面閻羅的樣子,讓蘇梨看見他就跑。
“妹夫,咱家不是有大妹跟二妹了,如今還多了個曉曉,蘇家的醫術不會失傳,放心!”
袁天明冷冷的瞪了蘇隽一眼,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明白去醫院做個檢查,曉曉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,你可别讓孩子失望!”
蘇隽有些尴尬的點頭,他前段時間忙工作,确實身體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知道了,我肯定去,你可千萬别告訴曉曉啊!”
袁天明無語,這個慫包,看着就想揍他,可身後卻傳來一道響亮的聲線。
“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,不敢告訴我啊?”
蘇曉曉的聲音,讓蘇隽的身體緊繃了起來,加上這副心虛的表情,讓蘇曉曉眯了眯眼睛,直接伸手号脈,号完之後,直接拉着蘇隽進了後堂。
“躺下吧,紮針!”
蘇隽大氣都不敢出,乖乖的躺下脫衣服紮針,蘇曉曉故意紮在痛的地方,疼的蘇隽呲牙咧嘴的,他卻不敢吭聲。
看見自家大哥這副憋屈勁,肯定是身體出了狀況,被蘇曉曉發現了。
“哥,你這也太不聽話了,在家天天藥罐子泡着,你知道爲了你,咱家花了多少錢嗎?”
蘇瑩無語的吐槽,蘇梨倒是過去号脈,号完了,就一臉嚴肅的坐在旁邊看着。
“我看最近齊望他們都很閑,不如把我爹拉過去,直接手術室裏來一刀,讓他長長記性!”
蘇隽的胃出現了病變,有炎症還有潰瘍的症狀,這說明蘇隽去單位的這幾個月都沒有好好吃飯,也沒有好好的養護自己的身體,蘇曉曉當然生氣了。
紮完針又讓老爹回家喝藥,這中藥一碗比一碗苦,喝的蘇隽都快哭了。
“夫人啊,咱家這閨女可惹不得啊!”
鄧紅得知消息,也把蘇隽數落了一頓。
“早就讓你好好休息,你就是不肯,現在我也幫不了你了,你女兒的手段,估計你得脫層皮!”
蘇家藥鋪開張,大梁子成了頂梁柱,蘇曉曉擔心他的學習,就去了學校一趟,沒想到這家夥學習非常的好,開學還通過了跳級考試,現在已經是初二的學生了。
“大梁子,不錯啊,偷偷用功了是不是?”
大梁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姐姐,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!”
蘇曉曉高興,直接拉着大梁子上街,花錢給他買了一身運動服,還買了一雙球鞋,蘇曉曉是發現了,這小子的腳又大了一碼,兩個月就藥換一雙鞋的節奏啊!
“姐姐,買這麽多,要花不少錢呢!”
大梁子心疼錢,這衣服加鞋子都快五十塊了,頂他們一家三口兩個月的夥食費了。
而且他覺得,身上的衣服挺好的,根本不用買衣服。
可蘇曉曉不幹啊,大梁子長個子,三月份買的衣服,現在全都短了,回去還拿着葉律明的舊軍裝給他改了一身,大梁子拿着衣服别提多高興了。
“人靠衣裝,馬靠鞍!你以後可是咱們藥鋪的門面,穿着帶補丁的衣服多難看啊!”
大梁子想了想,也對。
“那我就聽姐姐的了,我一定在藥鋪好好幹!”
蘇曉曉高興,帶着大梁子回家,蘇梨正好也回來了,一家人吃了一頓團圓飯。
大梁子拿了新衣服給蘇梨看,蘇梨也很高興。
“你袁伯伯也給你買了衣服,回去洗一下晾幹了再穿,以後去藥鋪的時候,穿的闆正點!”
“知道了媽媽,姐姐說了,我以後要在藥鋪裏撐門面!”
蘇梨伸手摸了摸大梁子的腦袋,大梁子高興的很,看着蘇梨的目光都亮晶晶的。
葉律明從外面回來,看見蘇曉曉就拉着她進了房裏。
“我剛從滬市回來,正好給你帶了幾件衣服,你試試能不能穿!”
蘇曉曉眼神一亮,“給我買衣服了?老公,你真好!”
葉律明親了親蘇曉曉的臉頰,“你總是爲别人着想,卻很少給自己買東西,曉曉,這是我身爲丈夫應該做的。”
蘇曉曉高興的把衣服拿出來看,都是最新款式的套裝,還有三條連衣裙,蘇曉曉一眼就相中了那條藍色的,還挑了一套水紅色的套裝,拿着就去找了甯姚。
“這是葉律明從滬市買的,我穿不完,分你一半!”
蘇曉曉一副好姐妹見面分一半的表情,看的甯姚抽了抽嘴角。
“蘇曉曉,這是你男人給你買的,你送給我?你覺得合适嗎?”
蘇曉曉撓頭,“不可以嗎?”
甯姚差點把人踢出門去,“當然不可以,這是人家的心意,你這麽做就是在踐踏人家的心意,知不知道啊,笨蛋!”
蘇曉曉被趕出了門,她還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表情,自己回房間坐在了床上。
仔細想了想,好像是不合适,索性就把衣服留下,大不了明天再去給甯姚買兩身算了。
葉律明去衛生間洗漱回房,就看見蘇曉曉抱着衣服傻樂。
“好看,這個也好看,我老公真好!”
“不是去送衣服了,怎麽又拿回來了?”
蘇曉曉看向了葉律明,“我被大姚打出來了,她說我是在羞辱她,笑話她沒有男人……”
葉律明笑了,這的确像是甯姚能做出來的事情。
“你啊,就是心大,就算是跟甯姚關系好,也要注意邊界感,不然會讓人家心裏面不舒服的!”
蘇曉曉點頭,“我知道錯了,還弄得好丢臉的!”
葉律明勾唇,低頭親了親蘇曉曉的額頭,“你心思單純,爲人處世想的也簡單,但甯姚是個心細的人,其實,咱們每次給她的幫助,她都記了下來,而且自己的工資都舍不得花,全都給你存起來了。”
蘇曉曉蹙眉,心裏面有些難受。
“所以我好心辦了壞事,對嗎?”
葉律明歎了口氣,“甯姚心性敏感,她害怕欠人家的人情,有些時候,你的無心之舉,有可能會成爲她的負擔,所以,以後不能這麽咋咋呼呼的了,就算是朋友或者親人,也要有邊界感!”
“知道了老公,我以後會對大姚更加好的!”
葉律明很想扶額,他的媳婦兒竟然在惦記着爲别人好,也幸好甯姚是個女人,否則這事還真過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