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春樓,還是那個雅間,或許是某些人懷舊吧。
(陸易:作者,你确定不是你詞窮。)
(作者:陸大俠在哪裏吃不是吃,再說了重點又不是吃,重點是雪兒請客。)
(蘇景行:作者,你确定是雪兒請客?)
(作者:誰讓你欠她錢嘞!五百五十兩再加五百五十兩,一共是多少呢?)
“嘿嘿,還是我徒兒厲害,書肆生意好不說,一下還賺了這老些。”墨晷得知消息後,一直笑得合不攏嘴,還說什麽給祖師爺重塑金身有望了。
于是乎,冉淩雪拍着胸脯給大家說:“我一個文弱女子,穿越到異世不容易,多虧有大家的幫忙,才有今日的冉淩雪,如此恩情沒齒難忘,現我以水代酒,敬各位一杯。”
說着,冉淩雪仰頭一飲而盡,就好像喝酒一樣。
“大家吃好喝好,我請客,蘇大人買單,嘿嘿嘿……”
她說着反倒是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。
——肯定不好意思呀,就我師傅那人,還不把蘇景行給吃破産了,哈哈哈……
“沒事沒事,他們柳州蘇家底蘊豐厚,老頭子可沒那麽大肚皮,一頓飯就把人家吃破産的。”墨晷笑着還給冉淩雪夾了雞腿、排骨、糖醋魚……
“徒兒啊,爲師見你這幾日越來越瘦了,你可得好好吃飯,把氣血養好了,對你的病才有好處。”
“知道了,師傅。”冉淩雪乖巧地應了一聲,随即說,“不過,我倒是感覺自己近日來好了很多,都快以爲自己是正常人了。”
“唉,還是得小心養護,隻要受一點點傷,說不定哪天就複發了。”墨晷故意誇大其詞,就是想讓冉淩雪重視起來。
蘇景行半天才插進去一句話:“聽說老先生算命很準,可否算一下我家表妹的姻緣?”
“她嗎?”墨晷自然知道冉淩雪是借了蘇景行表妹的身份,所以想知道蘇景行口中的表妹是冉淩雪,還是那位失蹤的真表妹。
“自然。”蘇景行敬了一杯酒,肯定地說。
“第三個。”
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是第三個想要算雪兒姻緣的人。”陸易在一旁代爲解釋,“第一個人是我,第二個是今天不方便下山的江伯兮,你是第三個。”
“那結果是……”
“天機不可洩露。”墨晷掐指一算,嘴角帶着些許笑意,心道:
——唉,遇見老夫,改了她的命格,這丫頭以後愈發無法無天喽!
待蘇景行還要繼續追問,突然有衙役上報,說六福死在了暴富書肆,屍體還是在八卦陣死門處發現的。
“快去看看……”蘇景行登時撂下碗筷,就要起身,卻被冉淩雪一把拉住。
“哎呀,飯錢我不會賴的。”
“我是這樣的人嗎?”冉淩雪白了一眼蘇景行,追問道:“官爺,這是你們自己發現的,還是誰報了官?”
“哦,報官的人是沈硯舟。”衙役回複一句,蘇景行立馬跟着衙役離開。
冉淩雪雙腿發軟,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,将要掐指算時,墨晷卻伸手攔住了她。
“丫頭,天機不可洩露,凡事都要講究證據,而不是玄學能解決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——莫不會是沈硯舟賊喊捉賊?不,沈大哥不是那樣的人,那會是誰呢?死門偏僻,一般人發現不了,而按照走向,沈硯舟也不會往死門走呀,除非他知道那個地方有屍體。
“師傅,我要回去看一眼。”
“死個人有什麽好看的,要那些官府作甚?”墨晷一把将人按住,又給陸易遞了一個眼色,陸易馬上會意,跟着墨晷說道,“雪兒,我知道你不怕那些,可畢竟你和六福還有雇傭關系,查案這事還是回避的話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冉淩雪倏地落下淚來,“今日在書肆時,我還開玩笑說給六福在書中安排一個很快下線的小角色,他還沖我笑呢,沒想到今日竟成了他的……嗚嗚嗚……我是不該寫的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丫頭,你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。”墨晷拍了拍冉淩雪的後背,安慰道,“生死有命,閻王做主,你手中的又不是生死簿,還能斷人生死不成?”
“是啊,雪兒,蘇大人一定會給六福一個說法的。”
“行了,陸大哥你也别光顧安慰我了。”冉淩雪臉上還挂着淚痕,猜測蘇景行上次去文府祝壽,既然是江伯兮的授意,那麽就和山上的山匪有關,可現在又出了人命,王禹哲肯定會借題發揮,而蘇景行是一步也不能走錯,否則又會影響到江伯兮。
冉淩雪思慮再三,抓着陸易的胳膊問:“告訴我,表哥爲什麽要找那個退休的吏部侍郎?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麽?”陸易不解,主要是沒有蘇景行的授意,他又怎麽敢說。
“你覺得王禹哲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?”冉淩雪反問,陸易聰慧,一點就通,心想事急從權,便把來龍去脈給冉淩雪說了一番。
至于二人爲何不瞞着墨晷,那老頭知道的事情估計比他二人還要多,說不定還能提供一些線索呢?
不過,看今日慶幸,老頭隻帶了一張嘴,隻有吃的心情。
冉淩雪也沒有多問,心中做好去一趟文府的打算。
翌日一早,官府中果然傳出二官相争互毆的醜聞來。
而冉淩雪可沒工夫聽這些八卦,她帶了瓜果,來到文府門前,輕叩了三下。
不消片刻功夫,出來一男子,别說還是見過一面的熟人。
“怎麽是你?”文新一愣,目瞪口呆道。
“上一回的奶奶呢?我來看望她。”冉淩雪提着果籃示意,經過上一回拜壽之事,她知道這老頭不是很好說話,也未必會見她,所以隻好從老婦人下手了。
可惜人家仿佛也算到了她的手筆,直接叫老婦人回娘家了。
冉淩雪無奈隻好留下瓜果,試探着問文新能不能通告一聲,自己找文老爺子有重要的事情。
“我爺爺說了,他好不容易熬到退休,隻想安于晚年,不想見客,更何況你還有事找他,他更不可能見你了。”
“試試嗎?說不定我是個例外,老爺子不是說很喜歡我的壽禮嗎?”冉淩雪拜托道。
“那行,我可以去試試。”文新看似好說話地答應下來,“條件是讓我的書簽約。”
“可以。”冉淩雪對着文新拜了三拜,示意他快些進去。
文新又一次目瞪口呆,他還以爲像冉淩雪這樣堅持原則的人不會輕易答應自己的要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