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爺,是冉姑娘沒錯。”陸易假扮的侍衛早一步過來,江伯衍轉眼就見蘇景行快要笑成一朵花,心道這下準是沒錯了,不然今晚還能有第三個新娘嗎?
“準備搶人。”江伯衍手指輕敲着桌面,這時程磊大大咧咧地走來拜賀。
“各位,我家王爺心情不好,今晚暫由在下替王爺喝三杯酒,向大家賠罪了。”
江伯衍立馬回身安排:“看來江伯兮也沒有死心,咱們要搶先動手,你一定要盯住程磊。”
“是。”
蘇景行嘴上說着沒事,心裏卻愈發不安,又要催促喜婆之時,隻見江伯衍手中酒杯落地,太子親衛一擁而上。
程磊那個憨憨按照原定計劃護在新娘面前,陸易馬上與他交手。
“誰搶到新娘今晚記大功。”江伯衍大聲喊着,“程磊,孤勸你一句‘識時務者爲俊傑’,莫要多管閑事。”
“太子爺你難道連聖旨也不放在眼中了嗎?”蘇景行無助大叫,卻不知道被誰擊翻在地,而府中衙役本就是江伯兮招來的人,自然不會爲他賣命,早就跑的不見蹤影。
“孤自然放在眼中,隻是孤覺得你配不上她。”江伯衍笑着将新娘一把圈在懷中,命喜娘過來走流程。
而程磊和陸易,邊打邊撤,并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蘇景行爬在地上,抓住江伯衍的腳踝哭喊:“太子爺,你怎麽可如此霸道,不顧禮法?”
江伯衍一腳踩在蘇景行的手背上,笑嘻嘻地拜完天地,抱着新娘直沖婚房,是他自己布置的婚房,不知道比蘇景行那邊豪華幾百倍的地方。
蘇景行哭喊着,卻無人理會他。
蘇安來時,隻見蘇景行靠在柱子上,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主子醒醒,醒醒啊!再拖下去可要誤了及時了。”
“誤了就誤了,反正她不在了。”
“那董姑娘怎麽辦?她可是救了您的命呀?”蘇安問,“小的剛從她那邊回來,她好像是哭了。”
“我倒把她忘了,雖不如雪兒有趣,可也是我的夫人,蘇安扶我過去。”蘇景行搖搖晃晃起身,大半個身子壓在蘇安背上,可是等兩人到婚房時卻傻眼了,哪裏還有新娘的蹤影,不過那廉價的嫁衣倒是給他留下了,說不定還能用。
“難不成她才是雪兒?”蘇景行嘟囔一句,“蘇安,你說她是生氣了,還是被人搶走了,那江伯衍生性多疑,說不定爲了萬無一失,就把兩個人都帶走了,不行,我要去找他要人,不管怎麽樣,我要去接雪兒回來。”
“大人,你才多大官,能鬥得過太子嗎?”蘇安跪在地上,抱住蘇景行的腿,提議,“小的猜想夜王爺一定不希望雪兒跟了太子爺,我們去求他,現下隻有他能牽制住太子,而且程磊和衙役大多也聽王爺的話。”
“你說的有理。”蘇景行一頭栽進水池裏,被蘇安撈出來時清醒了大半,回想蘇安的話,覺得有理,立馬去找江伯兮。
“王爺,王爺……”
蘇景行一路大喊,可是到了小院卻直接跪了,江伯兮喝得爛醉如泥,倒在台階上呼呼大睡,哪怕現在有幾道驚雷,下一場大雨,也無法叫醒江伯兮。
蘇景行絕望了,他神情恍惚回到空蕩蕩的婚房,或許是史上第一個獨守空房的男人吧?
另一邊江伯衍将人放在床上,一把扯下蓋頭,卻見新娘捂着眼睛,蒙着臉,調笑道:“雪兒是害羞了嗎?難不成是想找些情趣玩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今晚上真是腼腆,是孤搶親時吓到你了嗎?”江伯衍說話歸說話,手卻不閑着,很是擅長寬衣解帶的活。
“原本孤會等着你和蘇景行進了婚房,再把你偷出來,可是程磊一出現,孤的心就慌了,所以計劃就提前了,你不會怪孤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再不說話,孤要惱了。”江伯衍說着,雙眼發光,是占有的欲望在作祟,雪白的肌膚讓他忘記新娘不理會他的尴尬。
“孤會好好疼愛你的。”江伯衍說着,将人壓在身上,攻城掠地,痛快馳騁。
次日一早,侍衛來報,說是蘇景行在外面跪了一夜。
江伯衍邪魅一笑,打發走侍衛後,意猶未盡地壓在女人身上,卻聽女人呢喃一句:“蘇景行,我終于嫁給你了。
啪,清脆的一記耳光落在女人臉上,女人不知道所錯地揭開面巾撤掉蒙着眼睛的布條,定睛一看,是臉色鐵青的江伯衍,而自己光着身子,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偏生江伯衍還把自己這裏布置成了婚房模樣。
董明蘭慌地大叫一聲:“這是怎麽回事,我怎麽會在太子爺的床上?”
而江伯衍也傻眼了,雖說董明蘭的身材不錯,自己确實也蠢蠢欲動過,隻是這種女人天底下多得是,他江伯衍就算喜歡也無法像愛着冉淩雪那般愛着她。
“怎麽是你?”江伯衍一把掐住董明蘭的脖子。
女人拉起被子,遮擋住自己的身體,一遍遍求饒哭喊:“我不知道,我什麽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廢物。”江伯衍一甩手,董明蘭順勢倒在床上,後背春光乍現,急得董明蘭哭喊着往被子裏面鑽。
“躲什麽躲?你身上哪個地方孤沒看過?”江伯衍冷哼一聲,手探進被子,在女人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,說,“既然天意如此,就跟孤回京吧,反正那蘇景行也不愛你,估計他現在更瞧不上你了。”
說着,江伯衍整好自己的衣襟,緩緩走了出去。
“太子爺,求您,把雪兒還給我。”蘇景行拉扯着江伯衍的衣擺,“不管怎麽樣,你昨晚都已經得到她了,求您把她還給我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太子爺,您答應過下官,隻要一次,雪兒還是我的妾室。”蘇景行哭喊着,絲毫沒有提過董明蘭這個人。
“可是孤并沒有見到她人,而且昨晚孤是和你夫人共度春宵的,孤也想知道雪兒人呢?”江伯衍掐着蘇景行的脖子大喊,“江伯兮可比孤更想得到她,你不去找他,找孤作甚?”
“下官不信,隻有太子爺當着衆人的面,搶了在下的新娘。”
“好啊,有膽量,你進去自己看。”江伯衍側身讓開。
誰知道蘇景行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,橫沖直撞進去,聽見床上有女子嗚咽,連聲解釋道:“雪兒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,可我也無可奈何呀,你放心,我不會在意的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滾……”董明蘭露出腦袋,總算看清蘇景行醜惡嘴臉,她終于明白冉淩雪爲何總是把蘇景行比作垃圾,這樣的人确實不值得自己一片真心。
蘇景行微微冷神,冷笑一聲:“董明蘭你攀上高枝了就想讓我滾了?哈哈哈,我還就告訴你了,我不滾,我要看看你能……”
啪,江伯衍闆過蘇景行的身子,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,怒喝一聲:“孤的人還輪不着你來羞辱。”
第一次被保護的董明蘭,在此刻放下一切芥蒂,帶着哭腔告訴江伯衍:“太子爺,小女願意伺候您,永不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