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徹底傻眼了,原來江伯衍還有被人掐住脖子的一天。
“放手,你是要殺了孤嗎?”
江伯衍從冉淩雪對付如風時,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了,這個宮殿除了如風幾乎沒人知道,所以他等不到人救他,更是不敢對冉淩雪動手。
“我隻是想提醒太子爺一下,這世上沒人能勉強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。”冉淩雪輕笑着松開了手,還反手輕拍着江伯衍的面頰,“太子爺看着也老大不小了,收收您那顆肮髒腐爛的心思吧,别老想着皇位和美人都是你的,其實我感覺你和垃圾桶也挺配的。”
冉淩雪的毒舌功力愈大,江伯衍就覺得自己越發憋屈,終于問出了那句話:“所以你爲什麽會來,羞辱孤?”
“那你是想多了。”冉淩雪掩面笑着,再次占據了江伯衍的位置,“罵你在哪裏不能罵,至于我冒險過來嗎?”
說着,冉淩雪指着穆清,無奈地對江伯衍說:“大傻子,你原來談秘事時也是有個女人偷偷聽着嗎?”
江伯衍雙拳緊握,欲火無法發洩已經夠憋屈了,這女人現下連太子都不叫了,直接叫自己傻子,還是大傻子。
穆清隻歎天道不公,自己略微反抗一下,換來的就是江伯衍的大嘴巴子,那個女人不僅她自己罵爽了,關鍵還揍了江伯衍,而且江伯衍還不敢反抗。
“太子爺……”穆清正想着,見江伯衍朝自己走來,生怕她将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,給自己捅個血窟窿。
“大傻子你快點。”冉淩雪催促道,“我還有其他要事呢!”
“太子爺,不要。”穆清連連後退,聲音發抖,身體幾乎蜷縮一團。
“别怕。”江伯衍眼中閃過一縷柔光,心道冉淩雪是新鮮不錯,可也叫他頭疼,還是這些女人乖一些,“幫孤得到她。”
穆清說不出話,連連點頭。
“大傻子……”冉淩雪再三催促。
江伯衍隻好賞了穆清一掌,穆清剛覺得後腦勺一痛,就暈了過去。
而江伯衍的胳膊也刺痛起來。
“我就說你是大傻子吧,那骨頭接歪了都不知道,說了還不信。”冉淩雪輕哼一聲說,“過來,我給你重新接。”
江伯衍一聽,像個吃到糖的孩子,屁颠屁颠就跑過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
“喊什麽,吵到我了。”冉淩雪随手團了一個紙團,塞進江伯衍口中,“不掰斷怎麽重接,一點常識都沒有,咋地,你舉起手是要打我嗎?”
江伯衍:“……”
“師叔說了,師傅太仁慈了,一天隻讓我練習掰斷關節一百次,不利于我做複位練習,師叔還說不如增加的五百次,我說可以,太子爺您猜猜,我今天練習幾次了。”
江伯衍:“……”
“這是第四百九十九次。”冉淩雪覺得自己都快要明示出來了,那意思是你再招惹我另一條胳膊也别想保住。
“夠狠,像孤。”
“我也是今日才想起來自己成了羅刹,然後無意間打聽到羅刹得來京城見你一面。”冉淩雪嘴上話不停,手上動作繼續,又聽江伯衍刺耳尖叫了一聲,補充道,“說吧,太子爺這裏有什麽任務,我還有事要辦,不能多逗留。”
“陪孤一夜。”
“我建議你換一個。”
“不換。”
“确定?”
江伯衍直勾勾盯着冉淩雪的眼睛,嘴角上揚,他的手不知道在擺弄什麽,隻是突然有一瞬間,冉淩雪的眼睛變得空洞,江伯衍的瞳孔發紅。
“坐到床上,脫下你的衣服,孤要你陪孤一夜。”
冉淩雪徑直走到床邊,雙手放在腰間,緩緩去解衣帶。
江伯衍吞咽着口水,心猛烈地跳動着,他日思夜想、夢寐以求的名場面終于要來了,還好他能夠操控羅刹,不然這樣一個聰明,功夫又好的女子,真的站在自己的對立面,他還能心安地坐上皇位嗎?
“雪兒……”江伯衍見冉淩雪不急不躁,忍不住從背後抱住她,不安分雙手又開始不安分了。
“第五百次。”
“什麽?”
“啊……”
“我說今天第五百次達标了。”冉淩雪回身看着尖叫的江伯衍,“太子爺還是太沉不住氣了,都說了讓你換一個換一個,偏要陪你一夜,那行眼瞅着子時一到,就要到明天了,剛好給我練一夜,天亮以後我剛好去辦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有啥事?啊……”江伯衍的胳膊被接回去。
“與你何幹?”冉淩雪回怼一句。
江伯衍連連後退:“别了吧,孤看還是換一個任務給你。”
“行。”冉淩雪停下逼近江伯衍的腳步,活動活動手腕說。
“孤要你去殺了江伯兮。”
說着江伯衍要再次催動手中毒素,對冉淩雪進行第二次控制時,冉淩雪一口答應下來。
“行,沒問題。”江伯衍一愣補充一句,“你聽清楚了吧?孤是讓你殺了江伯兮,不是江伯衍?”
“聽得很清楚,夜王爺,九皇子,太子爺的九弟嘛!”冉淩雪擡眼一笑,“正好我要去柳州,順手的事情嘛!”
“那你知道怎樣才能操控傀儡嗎?”
“太子爺講講。”冉淩雪第三次占據了江伯衍的位置,一手扶在桌案上問。
“隻要你身上攜帶一些血晶米就可以了。”
“這麽簡單?”冉淩雪不信,“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羅刹了?”
“隻有先成爲羅刹才能控制傀儡,其他人帶着血晶米隻能成爲傀儡。”江伯衍解釋道。
“那……”冉淩雪眼睛一紅,江伯衍目中無光。
“那我又要如何解除對傀儡的控制呢?”冉淩雪繼續問。
“很簡單,殺了羅刹。”
“那太子爺想要我死嗎?”
“不要。”江伯衍擡頭看着冉淩雪的面龐,竟有幾分癡迷模樣,“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羅刹不帶血晶米?”冉淩雪猜測道。
“不是,羅刹要殺了掌控他的人,然後收回流出的血晶米,全面封鎖霧瘴嶺,禁止血晶米的流通。”江伯衍說着,仿佛又有了一些神智,“雪兒,孤不要你死,孤也不想死,所以殺了江伯兮好不好?”
“會的。”冉淩雪再次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複後,說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江伯衍眼神迷離地去拉冉淩雪的手,卻被冉淩雪強制關機了。
次日一早,江伯衍醒來之時,看見穆清在看一封書信,書信最後的落款是冉淩雪。
“誰讓你動孤的東西了?”
“太子爺怎麽知道這信是留給您的?”穆清反問,或許是昨日冉淩雪的瘋狂刺激到了她,才讓她也變的無畏,可是穆清忘記了一點,冉淩雪有真功夫在身,所以可以瘋狂,可是穆清什麽都沒有。
江伯衍掐住穆清的脖子,一把奪過信件,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,他看見冉淩雪寫着“我去柳州辦事了。”
“雪兒終究是孤的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