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爺您相信我。”穆清跪在床上,雙手抓着江伯衍持刀的手,将自己的身材展現在江伯衍面前。
不得不說,這個女人唯一的手段就是懂得如何掌控像江伯衍那樣的渣男。
冉淩雪不屑地冷哼一聲,轉頭離開。
“哪兒去?”江伯衍一把推開快要抱着自己的穆清,轉身抓住冉淩雪的肩膀問。
“讓她穿好衣服,有一個驚喜給你。”冉淩雪嘴角挂着幾分笑意。
江伯衍看着看着就陷入其中,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親吻上去,冉淩雪偏頭躲過去,順手一巴掌抽在江伯衍的臉盤上。
給暗處的邱成看得直呼一聲“爽!”
穆清瞪大了雙眼,等着江伯衍發怒,教訓冉淩雪時,卻聽冉淩雪說:“太子爺,還是真事重要,您要是動靜鬧大了,說不定我又要被江伯兮關回去了。”
江伯衍:“……”
——反正你遲早逃不出孤的掌心,孤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說辭。
冉淩雪斜眼看着床上赤身裸體的女人,扭捏着身體,向江伯衍抛媚眼,問:“太子爺确定要她這樣見外男?”
“還不快把衣服穿上?”江伯衍将所有怒氣發洩在穆清身上,接着穆清臉上也多了一個巴掌印。
“是。”穆清委屈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,趕忙穿好自己的衣服,說,“要是你不能幫到太子爺,又該怎麽講?”
“那就證明你又不安分了,畢竟你和你的兮哥哥有一段過往,很難放下吧?”冉淩雪笑着看着自己的五根手指,突然捏着穆清被打的臉龐上說,“不過太子妃也該清楚,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是太子爺給你的,離了太子爺你什麽都不是。”
江伯衍聽完後還有幾分得意,結果冉淩雪轉頭又怼了他:“最看不慣你們這些不懂得尊重的男人,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,還有那腦子不清楚的喜歡你。”
“你不喜歡孤?”江伯衍臉色一黑。
“又不少我一個。”冉淩雪輕哼一聲,眼見着江伯衍揮手朝自己打來,閃身反手将江伯衍的胳膊按在他的後背上,“太子爺别來沒事找事。”
江伯衍:“……”
“對了,還是先看驚喜吧,我保證明天能吓死江伯兮。”冉淩雪松手後,朝着外面招招手說。
江伯衍擡眼看去,隻見蘇景行緩緩而來。
“我也是無意中才發現,原來羅刹還能幫助傀儡複活,隻不過他現在不比從前,沒了思想,徹徹底底成了空殼子。”
“你打算怎麽做?”
“蘇景行的死江伯兮還瞞着京都,不妨大張旗鼓地說太子爺找到了他,那他還是柳州的通判,雖然咱們明目張膽地在府衙裏面安插了一個可控制的棋子,可是江伯兮還沒有辦法反駁。”
江伯衍勾唇一笑:“做的不錯,孤有賞。”
他說着視線就轉移到床上。
“不用。”冉淩雪隻覺得一股惡寒,連忙避開江伯衍的眼神。
——上次差點被江伯衍控制住的時候,就是因爲聞到那股香味後,看到了他的眼睛,所以一定不能和江伯衍對視。
冉淩雪算計着,忽然聽見江伯兮前來尋人的聲音。
“皇兄,你是不是去府衙的地窖了?”
“快藏起來。”冉淩雪拉着傀儡蘇景行對江伯衍說,“别告訴我你這兒沒地方藏。”
“看你這個樣子,我就放心了。”江伯衍笑着,轉身打開暗室的門。
冉淩雪不由分說,拉着蘇景行進去。
穆清茫然無措地也要躲進去,卻被冉淩雪一把推了出去。
“你是不是沒腦子?”江伯衍在她耳邊低語,“你不是說要幫孤辦事嗎?一會兒要是有機會,替孤殺了江伯兮。”
其實江伯衍也不是完全相信所有人,他試探人的方法就是看誰能幫他殺死江伯兮,誰就是忠于他的人。
穆清眼看着江伯衍将短刀遞到自己手中,她雙手發顫,拿也拿不穩,又被江伯衍好一頓嘲諷。
“九弟怎麽來了?是地窖裏面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江伯衍冷哼一聲,迎了出去。
“皇兄,地窖裏面關着想要行刺臣弟的女人,她不見了,所以臣弟來問問,難不成是皇兄看見美人2走不動道,把人帶出來了?”
江伯衍:“……”
——怎麽江伯兮現在的嘴和冉淩雪那麽相配?
冉淩雪在暗室中聽到江伯衍的心聲,捂嘴偷笑,心道可能是親過的緣故吧!
傀儡蘇景行見狀,看着冉淩雪,也咧着嘴笑。
“你笑什麽?”冉淩雪一巴掌打在傀儡蘇景行的腦袋上,可惜傀儡并不知道疼,是完全忠于羅刹的。
“仔細想想還有哪些房間有這樣的暗室,明天避開江伯衍和如風,交給江伯兮,知道了嗎?”冉淩雪問。
傀儡蘇景行點頭,随即陷入沉思。
外面,江伯兮不知道在屋子裏面轉了幾圈,都假裝沒有發現暗室,自然不可能找到冉淩雪。
隻是穆清像是瘋了一般抓起桌子上的刀,大喊一聲,朝江伯兮的後背刺去,反被江伯兮一腳踹飛。
“還請皇兄看好皇嫂,不要再做出傷害我們兄弟感情的事情來。”江伯兮冷言相勸。
穆清倒在地上,嘗試幾次都沒有起來,江伯衍也不去扶她,而是抱着歉意看着江伯兮說:“孤竟不知道内人還做過此事?”
“是啊。”江伯兮裝模作樣地說,“難不成皇兄不知道皇嫂爲何來柳州?她說皇兄安排那女人前來行刺臣弟,她來通風報信,希望臣弟看在這份恩情上和她在一起,皇兄你評評理,她沒有嫁給你的時候,臣弟就在躲她了,現在她是皇嫂了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避嫌的,還有咱們兄弟誰跟誰啊,又怎麽會受到一個婦人地挑撥?”
——哎呀,這貨還是在江伯衍面前演技更勝一籌。
冉淩雪扒拉開一條小縫偷瞄,不由得給江伯兮豎起大拇指。
——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你們兄弟間關系有多好呢?
江伯衍無奈笑着:“是啊,你皇嫂這點的确比不上那個行刺你的女人,所以孤也在想不如休了你皇嫂,和那位姑娘在一起,孤很樂意幫你看住她,不要她傷到你。”
“皇兄胡說什麽,傷害皇子可是死罪,地窖裏的人早就處死了,臣弟找的是屍體。”
江伯衍蹙眉,他下意識以爲江伯兮說的是冉淩雪,所以故意拿話刺激江伯兮,看現在看來,難不成是冉淩雪試圖操控别人行刺江伯兮失敗了?
——怎麽會這麽煩呢?如風也不知道死哪裏去了,孤一餓,腦子也不夠用了。
“皇兄這是還沒吃飯吧?”江伯兮原本偷偷和冉淩雪眉目傳情,忽而接收到冉淩雪遞給他的信号——那貨餓了,江伯兮一想機會來了,招手叫來幾人說:“快給太子爺送螺蛳粉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