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伯衍滿足之後,提起褲子,又覺得頭腦冷靜幾分,細想之下,難不成是他們發現了什麽,他扭頭看着暗室的門,還沒沉思一秒,就又拔腿跑開。
穆清氣得直砸牆,卻隻能先穿好衣服,扶着腰坐床上歇息。
冉淩雪心中大驚,難不成江伯衍發現什麽了,怎麽他的心聲聽着那般焦急?
果然,江伯衍一路追到蘇景行家中,就想看看那些人背着自己有沒有搞鬼。
可是誰又能知道卻碰見了一件意外的事情。
“這位姑娘是什麽人?”江伯衍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有他相識的江伯兮如風等人,也有他提前知道的蘇家人,還有幾個陌生面孔,不過江伯衍的尿性就是對年輕女人和俊朗的男人感興趣,所以隻問了姑娘是誰。
“回太子爺。”蘇明川好像老了十幾歲,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沙啞,“這是犬子的表妹谷依,她的父母最近才将她找到,聽說皇上給二人賜了婚,連忙帶着女兒趕來柳州商議二人婚事。”
江伯衍一聽倒也是一件好事,免得日後他還要背上搶臣子妾室的罵名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江伯衍拍了拍如風的肩膀,示意他給自己搬來一把太師椅。
江伯兮突然撲在江伯衍腳邊,委屈道:“皇兄悄悄跟來,莫不是不相信臣弟?”
程磊肩膀抖動幾下,他想笑呀,可是這種場合就算被憋死,也不能啊。
——王爺,你的戲過來啊!
“九弟,你何時變成這副模樣了?”江伯衍蹙眉,心道——孤屁股還沒有坐穩當,你這一激靈差點把孤吓飛。
“可能是最近出了太多事,臣弟實在是有些心力不足,難以應對突發情況。”江伯兮起身,解釋一番。
江伯衍看着他不語,那意思也不言而喻。
——你猜,孤信不?
江伯兮讪讪往後退去,姑娘的父母這才上前重新跪拜江伯衍。
“小民谷宇攜妻梁恬拜見太子爺,小民不知道太子爺駕到,有一事想要請太子爺爲小女做主。”
“何事?”江伯衍問,眼睛卻在打量那姑娘,看着年紀似乎要比冉淩雪小些,樣貌不算出衆,卻是小巧精緻,有些像小門小戶人家的子嗣,心中倒有幾分新鮮感。
“小民聽聞之前在江州府時有人冒充我家小女嫁與蘇景行,還請太子爺做主,将那冒名頂替的假貨從重發落。”
江伯兮:“……”此時,身處戲場的他不好爲自己的心上人說話,就連緊握的雙拳,也要立馬松開,不能露出半點氣憤的動作表情。
江伯衍:“……”
——沒有人家冉淩雪,你知道你姑娘是誰呀?還重罰,孤也打你二十大闆。
谷宇見江伯衍一直沒有反應,大膽擡頭看去,隻覺得烏雲籠罩上空,一家人都沒有意識到,他們這個看似合理的訴求說出口的那一瞬間,就已經得罪了在場最權貴的兩個人。
“求太子爺爲小民做主。”谷宇再三跪拜,連連磕頭。
江伯衍剛張了張嘴,沒來得及發出聲音,江伯兮就建議:“皇兄,臣弟聽聞蘇景行的表妹自幼走失,下落不明,如今來了,也該驗明正身才是。當初那個假的,還是蘇通判自己認得,如今又來一個,難免以後有人想要攀附權貴,故意認親,還是……”
“這個孤自然知道。”江伯衍心裏有了主意,暗室中的女人他還沒有得到,自是不願傷害她的,而且那女人發瘋的時候也确實叫自己着迷,“谷宇,你是如何認定她就是你的女兒呢?”
“蘇通判也是糊塗,明明這家人姓谷,怎麽就認了其他姓氏的女人爲表妹了呢?”江伯兮吐槽他不應該,可是現在身爲傀儡的蘇景行除了羅刹下令,幾乎沒有自主反應,所以無法回答江伯兮這個問題。
“小民是她爹呀,怎麽會不認識自己的女兒呢?”
“是啊。”梁恬也哭喊着,“這可是民婦身上掉下來的肉,民婦怎麽可能不認識。”
“既然你們如此笃定,不如現場滴血驗親,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江伯衍對着如風招招手說,“要是她果然是你們的女兒,孤來主持他二人的大婚。”
谷宇雖然緊張,可是這天恩難拒,隻好跪謝,可他還有幾分恍惚,怎麽太子爺就是不提懲處那冒名頂替者的事情。
谷依偷偷擡頭打量着江伯衍和江伯兮兄弟倆,一個冷酷玩世不恭,一個美豔魅惑,看着哪個都要比蘇景行強,怎麽自己就沒有那運氣,和他們結緣呢?
幸好這兩兄弟沒有讀心術,要是知道這女人拿他們和蘇景行比較,估計先要打這女人一頓,他倆就算皇室裏面最次的,也比蘇景行不知道強了多少倍,更何況兩人還是皇室中的王者。
不多時,如風拿來一碗水。
江伯衍丢出一把短刀,差點讓江伯兮破大防,那不是他給丫頭防身的嗎?好像昨晚就到穆清手上了,可惡當時應該好好看看的,丫頭也是把這重要的東西,就給别人了。
“需要本王幫忙嗎?”
這倒也不是江伯兮好心,隻是他也需要發洩口。
谷宇哆哆嗦嗦地不知如何應對時,江伯兮已經抓起他的手,在掌心上劃了一道口子。當血滴落入碗中,激起漣漪,谷宇也暈倒在地。
谷依裝模作樣地哭喊着:“爹、爹,你怎麽了?”
梁恬趕緊擦抹着眼淚說:“太子爺您看看這親情難道有假嗎?”
“你對我爹做了什麽?”谷依,跪爬到江伯兮腳邊,委屈地擡頭看着他好看的狐狸眼睛問,“我爹怎麽會暈倒呢?”
“他暈血。”江伯兮這話說的比江伯衍還要冷幾分,可原本他就是冰山系的魅惑本魅,也隻有在他家丫頭面前,才會放下所有驕傲,陪着她玩鬧,其他女人,做夢吧,夢裏啥都有。
“好了到你了。”江伯兮的話還是沒有什麽溫度。
“爺,輕點,小女怕疼。”谷依自覺地伸手,微微低頭,露出一抹嬌羞模樣。
江伯兮:“……”
“爺,好了嗎?”
“程磊你來,本王有些惡心。”江伯兮将短刀一丢,程磊順勢接到手中,走到谷依面前說了聲忍忍,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,抓起人家的小手,紮進掌心。
“啊……”谷依大叫着倒吸幾口涼氣,擡頭看見程磊那粗犷的面頰時直接兩眼一翻,暈倒在谷宇身邊。
這可把江伯衍心疼壞了,也不管結果如何,先命人将兩人扶進房中,好生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