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吧?”
“什麽?”
“你們沒事吧?看到我被誰控制了嗎?”冉淩雪給陸易遞過去一塊手帕,眼神馬上又空洞起來,“快,告訴陸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如風心中有了答案,“看來如今隻有造反殺了皇上,才能保住主子和大家的命。”
咔嚓咔嚓,骨節摩擦的詭異聲音,在破廟中響起。
“獵殺時刻!”冉淩雪眼睛猩紅,就連她手中的星鏈劍都已經察覺到主人身上的殺意,發出陣陣龍吟。
“跑。”如風身上的傷勢不重,關鍵時刻扛着陸易就跑。他和冉淩雪一樣有着傀儡的優勢,可不一樣的是,他受控于冉淩雪。
這時陸易的倒黴體質就凸顯出來了。
前一秒陸易想如風跑得真快,快回去通知陸清歌她們,先躲起來,免得被冉淩雪誤傷,下一秒,如風好像有什麽大病一樣,又将陸易丢在冉淩雪腳下。
“淦……”陸易疼得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,眼看着星鏈劍要紮進自己的脖子時,如風又沖上來,扛着陸易就跑。
如此反複下去,冉淩雪和如風就好像玩遊戲一般,該死的是他們好像不知道什麽是累。
終于隻有陸易受苦的世界達成了。
“喂,你這個沒腦子的,你帶我去天牢做什麽,自投羅網還是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如風冷喝一聲,再次加快速度。
陸清歌剛清醒過來,一個黑影就朝着自己砸來,定睛一看,原來是如風把陸易給自己丢過來了。
“我引開她,你照顧好陸易,讓他帶江伯兮去柳州。”如風不明所以地安排完這些,前腳躲起來,後腳冉淩雪就追了過來。
此時天牢中寂寥無聲,就好像無人看守一般。
冉淩雪已經猜測出控制自己的人就是帝王,可該死的是羅刹說得好聽些是傀儡頭子的領頭人,說得難聽直白一些,其實本身也是傀儡,專屬于帝王的傀儡。
“乖寶。”陸清歌晃醒江璃月,兩人就要沖到牢門邊時,陸易用盡全力,飛撲過去,死死抱着陸清歌的腰,口中呢喃着不要過去幾個字。
“殺我更容易一些吧?”如風跳出來,歪着腦袋,看向冉淩雪時沒有畏懼害怕,還是滿滿的敬意。
“好……”冉淩雪在牢門上留下幾道劃痕,緊追如風而去。
“這是什麽情況,乖寶爲什麽要殺如風?”陸清歌緊握着冉淩雪偷偷塞進她手中的藥物,呢喃。
“她不是要殺如風,是要殺我們。”陸易有氣無力地說着,“一定是皇上在控制她,一定是這樣的。”
“什麽意思?什麽叫皇上在控制她?”江璃月揪着陸易的領子,搖晃着陸易的腦袋。
“停……”
陸易無語地伸手去抓陸清歌求救,好家夥,他在冉淩雪和如風的拉扯中活了下來,反倒要被江璃月這玩意給搖死了。
“月兒。”陸清歌冷喝一聲,聞了一下冉淩雪塞給她的東西,好像是治療外傷的藥,“給,試試這個。”
“你怎麽會有藥?”陸易一愣。
“乖寶……算了别管了。”陸清歌怕冉淩雪沒有被控制的秘密暴露,不敢直言,隻是多問了一句,“這藥你能用嗎?”
陸易不語,隻是一味地喝藥。
“給我一炷香時間,我想辦法去找江伯兮。”陸易盤腿打坐,調整周身氣息。
“月兒,這事還是得我們來,這裏除了我們,沒有人了解那個牢籠。”離奇古怪冷臉說着,又在地上畫着什麽畫着什麽,江璃月剛一探腦袋,就聽見有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陸清歌緊忙扒拉着黃土,掩蓋那張地圖。
黑衣人看着她們慌張模樣,勾唇一笑:“朕很高興你們還活着。”
“裝模作樣。”江璃月冷眼看着,和陸清歌一樣,絲毫沒有行禮的打算。
“探監這事還要皇上親自過來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陸清歌回以笑臉,她似乎天生就會暗諷,身爲天子,竟沒人幫他做事,這種肮髒不堪的地方,狗都不來,皇上卻親自來了,可不是她們的榮幸嗎?
“你們先别得意,有朝一日你們都會是這裏的傀儡,朕最忠心的傀儡……”帝王大笑幾聲,“告訴冉淩雪,别掙紮了,沒有用的,就連墨晷都逃不出朕的手心,她一個小女子又能做什麽?”
“皇上想知道她要做什麽嗎?”陸易調整幾番氣息,血從他嘴角滲出,反添幾分剛毅的感覺,帝王隻見陸易猛然睜開雙眼,眼中的淩厲像是要洞穿自己一般,讓他連連後退幾步。
“她要颠覆南辰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帝王像是聽笑話一般,“她一個女人而已,她憑什麽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陸易也大笑起來,他就知道冉淩雪的想法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,沒有人在意,可也正是因爲如此,這件事做起來才叫人激動人心。
——等着吧,總有一天,她可以的。
陸易暗暗肯定冉淩雪的能力。
“你們都瘋了嗎?竟覺得她一個女人能……”
“怎麽皇上怕了?”陸清歌挑眉質問,她似乎明白陸易的想法,冉淩雪現在羽翼未滿,人又可以被帝王控制,所以對高高在上的帝王沒有威脅,所以此時越是激将越是有用。
“怕,朕怎麽會怕?”
“既然不怕又爲何要鏟除我們?”江璃月冷哼一聲,“還不是怕雪兒可以帶着我們奪了……”
陸清歌連忙捂着江璃月的嘴,那帝王自負又不是傻,自古以來都是不怕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,怎麽能當着帝王的面說出這樣刺激人的話?
“哈哈哈……你們是越發好玩了,可你們怕是不知道吧?不管是羅刹還是傀儡,永遠無條件屈服于朕,你們以爲解救了柳州就可以了嗎?朕要的是天下,難不成你們要焚了南辰,還是讓冉淩雪再挨上幾刀,别掙紮了,作朕的傀儡不香嗎?”
“那皇上不妨試試,看看乖寶能不能颠覆你這王朝。”陸清歌冷哼一聲,說出豪言壯語,“我們死不足惜,隻要乖寶活着,就有一切希望。”
“不,朕要讓你們活着看着她跌下神壇,要她親自動手把你們淩遲。”帝王說着,摸着牢門上的劃痕,“你們自己能逃出去吧?放心隻要你們出來,朕不會派人追殺你們,朕倒要看看她要怎麽對付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