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幾日都守着雪兒,北麓讓王成宇看着呀!”江璃月說着,就要找王成宇過來對質。
如風也意識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:“爲什麽要讓官府的人看着她?估計那小丫頭是對男人不信任,自己偷溜出去的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把她找回來,你們是怎麽發現她不見的?”江璃月神色慌張,妄議被什麽人知道冉淩雪和青淵在這裏,那他們不隻是前功盡棄,還要搭上冉淩雪的性命。
江伯兮一把拉着江璃月的胳膊,大喊一聲:“都冷靜些,北麓已經被劉泗抓住了,今日我們去接劉焉清回女子監,那家夥把自己的女兒和北麓關在一處,嚴刑拷打,本王怕他是知道什麽了,已經将人關起來了,劉府也在掌控之中,想來不會有什麽大事。江姐你别太緊張了。”
“不緊張不行呀!”陸清歌起身道,“别把事情想得那麽簡單,如今南栀揭露出那麽多皇室醜聞,就連上架書籍的書肆都遭了殃。帝王嘴上說着,沒事,朕給他更好的待遇,實則還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殺害他呢?”
“再說劉泗一個兵部尚書怎麽查起這案子了,看來朝中不止一個人查,你們就能确定他沒有和任何人通風報信嗎?”
“但凡有些腦子的人,見到這樣的事情後,總要猜測七八分乖寶死亡的事情有古怪,難免就會查到這裏。”
陸清歌全面分析之後,愈發不安。
“如風,此事要先下手爲強,就像當初乖寶那書一樣,用大量的事實去掩蓋謊言,誤導皇上往其他方向調查。”
“現在也不知道有誰能寫這書呢?”如風苦惱起來,這件事情的關鍵問題在于寫作之人既要模仿主子的文風文筆,還要沿襲那股子神秘兮兮的意味,最重要的是讀心術,全天下會這玩意的隻有墨晷、明決子和主子,現在那兩個老先生,結伴而死了。
陸清歌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困難程度,她雙手搓着衣角,緊張兮兮地說:“總要試試吧,比什麽都不做要強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外面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,“誰說天下會讀心的隻有那三人?”
如風一臉警惕看去,原來是最先假死脫離的二人組。
在南栀的書中,有意沒提青陽宮父子二人,就是爲了方便他二人逃脫的。
“老夫還琢磨着以皇上的個性,發生這種事情,還不胡謅一個三角愛情故事,給自己維持什麽深情的形象,結果南栀這招真是高明呀!”
“所以青陽前輩會讀心。”如風嘴角逐漸上揚,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結果皇叔搖了搖頭道: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這老家夥在這叨叨什麽?”如風氣得想要揍人。
江一心趕緊護住父親,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“我曾和墨晷先生學過一段時間,先生說我雖有慧根,但沒有鬥争的勇氣,而且反抗更加困難,所以他另選了冉淩雪,後來先生回京後,還特意給我看了雪兒的畫像,還留有遺言,命我一定要照顧好她。”
他說完後,又從懷中取出新話本:“你們别打我爹爹呀,其實書我已經寫好了,今日來就是請各位過目的,也是想來看看我師妹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江伯兮蹙眉,一臉不悅,現在這社會怎麽了,怎麽師妹也要有人過來搶了。
“等等,你和師傅學過一段時間,本王怎麽不知道?”
“師傅說我有個小師弟,膽小又怕事,心思敏感多疑,見不到他有其他徒弟,自己看到他可憐,也自然偏愛一些,沒想到是有些養廢了。”江一心笑着,“看來當初先生說的這人就是夜王爺了。”
說着,他上前一步,歪着腦袋說:“小師妹如何了?”
如風快速的翻看一遍新話本,隻覺得救星來了,連連感謝後解釋:“她們今日才相遇,我想大概還需要九日時間,才能歸一。”
“那就看看我這書能不能保她九日安甯!”江一心掐指一算,推演一遍,扭頭看着衆人震驚地看着自己時,笑道:“那個……天機不可洩露,這些日子我和父親會留在夜王府上一起守護小師妹的。”
“有本事你去外面查案呀!”江伯兮氣急敗壞地揪着江一心的衣領,“在這裏故弄玄虛,裝什麽好人?”
如風上前兩招制服江伯兮後,不好意思地看着江一心,請他不要見怪。
江一心笑着解釋:“夜王爺呀,我一個已死之人如何外出查案呢?我能爲小師妹做的事情,也就是守着她了。”
“那是本王的小師妹!”
“吵什麽吵呀!”冉淩雪的魂兒飄在空中,上去給江伯兮幾個大嘴巴,但都是直接傳了過去,沒有什麽實際威力,“這人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,咋咋呼呼的,這也要争風吃醋了?”
“如風,他再鬧就直接上手給我打!”
啪……
空氣中傳來一聲脆響,如風的巴掌親密地貼在江伯兮的臉蛋上。
“你……”江伯兮剛要作怒,轉眼就見江一心像神經病一樣,對着虛空招手道:“小師妹好呀!快快回去,别再鬧了,小心九日之後魂不附體喲!”
冉淩雪輕哼一聲,聽話地回歸本位。
“小師妹好生乖巧,難怪夜王爺如此歡喜,非要争搶一番呢!”江一心捂嘴輕笑着。
江伯兮也朝着他看着的方向看去:“本王怎麽就看不見呢?”
“還有如風你打本王的事情本王還沒找你算賬呢?”
“是主子覺得王爺太吵又孩子氣,叫我幫她打的。”如風解釋一句後,朝着江一心微微一笑,沒想到天下除了他還有人能看到靈魂。
江璃月和陸清歌見狀,稀奇起來,馬上圍着江一心問:“能不能幫我問一下乖寶最近有沒有想我?”
“她最近感覺好嗎?”
“還有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不好意思呀……”江一心正要解釋之際,皇叔一臉不悅地吵嚷道:“你們懂不懂什麽叫做尊老,老夫給你們帶來了希望,你們呢,除了方才那愣頭青要打老夫外,都把老夫當空氣了嗎?”
“爹呀,您老都被皇上一把火燒幹淨了,不是灰就是空氣,不然還能把您老當啥?”江一心不客氣地回怼一句後,“再說我家小師妹的地方,也不好請您老人家久坐,不如勞煩各位給我父子二人再安排一個房間。”
“陸姐,你熟悉夜王府,這事交給你了,我去準備發書!”如風随口安排一句,帶回面具,提着江伯兮的衣領就走了。
江璃月自責犯了錯誤,一臉愧疚地守在冉淩雪身邊,不言語。
待陸清歌安排了江家父子後,她才趴在陸清歌懷中,小聲啜泣道:“陸姐,我要是害了雪兒,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了!”
“事情,還沒有到那麽糟糕的地步,放寬心。”陸清歌安撫着江璃月,解釋:“這種秘密進行的事,他們不好大搖大擺地進宮向皇上彙報,小心翼翼進行的也被我們的情報網監視着。”
“那你是說無路可走的是他們?”江璃月淚眼汪汪地看着陸清歌。
“也不是,明日早朝,江伯兮要首次以國師的身份上朝,自然會有人站出來爲難他的,他們也不必明說,隻提一句劉泗被關押國師府的事情,就能将他推向風口浪尖。”
“那他明日……”
“你倒不必爲他擔心,如風會帶着侍衛的面具陪着他,現下重要的是在有人爲難他的時候,有朝臣提到南栀的續集。”
“這也不難。”江一心去而複返,“反正南栀這書備受關注,一定會有朝臣留意的。”
“你怎麽又……”
“獻一件寶物,說不定能能縮短時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