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确定你們就這樣迎接考核嗎?”
冉淩雪說着,飛身上了了望台,她舉起手,正要大喊一聲開始時,隻見貴女們列隊整齊,神情嚴肅認真,她看着也有幾分欣慰。
陸清歌在旁邊小聲絮叨着:“我才離開幾月,乖寶就将這些人弄得有模有樣了,我現在有些信心去做她們的夫子了。”
“開始!”冉淩雪冷喝一聲。
那些害怕教官的貴女們,除了穆柔、王悅、孫曉和江伯玉四人接連後退,先和教官拉開距離之外,其餘人沒有絲毫退縮之意,大喊着沖向了教官們。
然而,之前訓練的場景也再次上演,一個個不是被踹飛,就是被抛起來,摔得七葷八素,哀嚎聲連成一片。
可是衆人倒了就在站起來,一個人至少一個教官,再厲害些的人,前面抱着一個,後面腳絆住一個。
這時退縮的四人祖才沖了上來,她們和之前的同學配合,一次也不貪多,就是五個人圍攻一個。
話說回來,貴女們的默契不錯,戰術也不錯,現在也不似之前那般嬌氣了,隻是她們低估了這些人的實力。
當她們成功将第一個教官抛起來時,其他教官也迅速有了應對之策,發力震開束縛自己的女人後,開始對每一個人無差别進攻。
四人組想逃跑故技重施時,已經在包圍圈内了。
“保存體力。”穆柔提醒着。
她們不主動進攻,等着教官沖過來時,就跑到隊友身邊,集結五人就反擊。
可在人數相同,力量失衡的戰場上,想法永遠是美好的,現實永遠是殘酷的。
不管論武力、體力還是速度,穆柔的方法都實現不了。
最後隻能乖乖被揍。
下場結束後,貴女們又倒成一片,哀嚎遍野!
冉淩雪等大家休息好後,集中在教室中點評。
可惜,所有人卻已經提不起興緻了,她們很想在冉淩雪面前表現一番,可是這樣的現實還是太遙遠了。
“大家今天的表現都很好。”
“夫子,你就不要安慰我們了,我已經被丢起來三次了!”
“我被踹了四次!”
冉淩雪靜靜聽着她們的抱怨,等到教室重新回歸平靜後,她輕笑着:“可是大家很團結,而且默契配合度高,不也取得了一點點成績嗎?這不就是進步的開始嗎?”
“你們還記得最開始考核的時候嗎?你們過一個障礙都要緊張半天,現在呢,明知道打不過教官,還是鼓足勇氣,制定戰術,沖上前去。”
貴女們一聽,一個個坐直身子,接受着她們最敬愛的夫子的表揚,這可比什麽夜王爺、青陽王更叫她們着迷。
“不過,我還要提醒大家的一點是,這種精神值得嘉獎,但在外面這種事情盡量不要做。”
“練武場上有我把控,大家基本不會受傷,可是面對外面的威脅,一定不要逞強,保護自己依舊是第一要位的事情。”
“有句話說的好‘明知山有虎……’”
“偏向虎山行。”江伯玉激動地接上話茬。
冉淩雪卻反駁道:“不去明知山!”
衆人一聽,大笑一番,又問其原因。
冉淩雪又強調一遍人物認知和安全問題,對衆女重新分組訓練,将自己的那一組有天賦的人交給了陸清歌。
“你們别不高興了,我最開始習武時就是陸姐盯着我的。”冉淩雪看那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同學解釋,“天下女子衆多,總要有人出去發展勢力,現在那劉焉清已經要跟着青陽王出現在朝堂上了,你們的社會實踐任務也得跟上呀!”
“夫子的意思是要帶着我們打拼天下了。”
“差不多吧!我想不能隻有京城有女子監吧,其餘各地也該有女子監分監,就像我的暴富書軒也在遍地開花一樣,可是我隻有一個人,到最後還不是得你們上嗎?”
衆人歡喜雀躍,仿佛看到自己和夫子站在同一高度的一天。
冉淩雪又安排一番女子監的事情,這才返回國師府,與江一心細聊。
“一心哥哥……”
“聽着就沒什麽好事。”江一心輕哼一聲,雖有些不開心,可卻爲冉淩雪準備好了行囊,“你準備什麽時候走,女子監交給我放心嗎?”
“我沒有交給你,我交給了南栀師姐!”
“這可不行。”江一心在冉淩雪耳垂上點了一點朱砂痣,“你現在是大人物了,安全問題一定不可掉以輕心,這回又是獨自出遠門,一定不能想當初那般自負了。”
“還是讓我這個攝政王來安排你的女子監吧!南栀留給你做護身符!”
冉淩雪笑着點點頭說:“我還不急着走,總要等到陸姐婚後吧!還有如風那小子會寸步不離的跟着我的。”
“他畢竟是個男的,還是換一個女的跟着你吧,不然怎麽叫我放心呢?”江一心複又推算幾遍,眉頭皺了又平,反反複複地模樣甚是好玩。
“一心哥哥難道就沒有喜歡的人嗎?天天操心我的事情,辛苦嗎?”
江一心臉色一紅:“可你是要帶着北麓回北昭,一下子都出國了,我能不慌嗎?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!”
“在我眼裏你就是!”江一心沒好氣地和冉淩雪争執着,這也是兩人第一次吵架,一直到了陸易和陸清歌的成親現場,還是誰也不理誰。
“喂!小爺成親呢!給點面子,你倆笑一個。”陸易無奈道。
“乖寶,你不乖了。”陸清歌今晚喝了酒,兩頰绯紅,人有幾分微醺,靠在冉淩雪肩頭,引的陸易又是一嘴醋酸味。
這時女子監的同學前來祝賀陸夫子,二則也是爲了給夫子送行。
“夫子,我們會乖乖等你回來,也請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。”
王悅說完,江伯玉展開一幅字畫,江一心遠遠瞄上一眼,喝到口中的酒水全部笑吐了。
“這是什麽?”他指着上面的字,念道:“明知山有虎,不去明知山。”
“是夫子說的至理名言,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要位的。”
“小師妹,我……”
“我的天呀,這兩神終于說話了!”周圍人感慨幾句,拉着今晚的主角去鬧洞房,把二人留下繼續交談。
其實他們是錯怪二人了,冉淩雪和江一心都能聽見心聲,那你猜人家倆靜悄悄地用什麽交流,那自然是不爲人知的秘密了。
畢竟北麓的事不好讓帝王知道,可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,不得先吵一架,然後心中密謀一番嗎?
“你别擔心,我和青淵一起去。”
“有她在我更擔心了。”江一心說,“難道你沒有發現嗎?我們三人就是墨晷先生、明師叔還有我爹的傳承人,青淵那個性有些像我爹,看着就不靠譜,我呐像墨晷先生,你倒好,明師叔和墨晷先生的結合品,要不是那兩老頭長得和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,我還真懷疑你是他倆造出來的呢!”
冉淩雪臉色一黑。
江一心掩面笑笑:“雖然我爹這人看着不靠譜,可是他最喜歡聽墨晷先生和明師叔講話了,所以你放心好了,青淵正好喜歡聽你的安排,我也能少一點擔心了,記得出去後就以南栀的身份出場,千萬不要引起北昭皇室對你的注意!”
“江師兄今日有些話多了啊!”
“你明天就要走了,可能大半年都見不到你,我絮叨些怎麽了?”
“那我走以後,你也要盯好帝王呀,别老讓他出岔子!”
兩人絮絮叨叨一夜,直到天亮後,青淵告别了陸易和嫂子,冉淩雪轉身又被陸清歌和江璃月絆住,接着女子監的學生們又依依不舍地要抱抱。
冉淩雪大喊着:“親們,等夫子我去給你們開辟疆土!”
(第四卷完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