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愣住了,據他的觀察,南栀是絕對敢去的,隻是自己也隻想帶着南栀一人而已,不過現在看來那三個女人有些不好分開。
他随即問:“方才姑娘提到了南辰,又說北麓是在南辰長大的,本府鬥膽先問一句,幾位的身份來曆。”
冉淩雪不慌不忙地說:“我是南辰國師的師姐南栀。青淵是國師的結拜小姐妹,這回随我一起到北昭辦事,至于北麓,她被人欺負時,正好被我師妹救下。緊接着南辰的帝王查出北麓的身份,要以通敵叛國之罪逮捕國師。”
“當時爲救國師,保住北麓,我隻好聲稱這是我自己的妹妹南溪。所以我想如果北昭也有情報網的話,應該不難查出北麓的身份。”
南栀一番話說完,包拯覺得自己又要消化一番了。
而展昭就奇怪些,他突然問道:“不知道南辰國師大人近來可好?”
冉淩雪一愣,心道——我認識你嗎,大哥,你就問我的近況?
這事不等冉淩雪出手,青淵已經寶劍出鞘,對準展昭的脖子,質問:“你認識雪兒姐姐?”
“師傅之前給我爹留下一張畫像,曾給我和南辰的國師定下過親事,雖然師傅再三強調要尊重國師自己的意思,可是在下多次聽使臣說國師的事迹時,都對她心生歡喜,隻想有時間去南辰看望她,所以忍不住問問。”
展昭面不改色解釋完畢,冉淩雪卻更加好奇了,江一心分明說自己的畫像在皇室中奉若神明,怎麽又有人留給展昭呢?
“國師近來不錯,四處玩耍,爲了事業苦心奮鬥。”
展昭唇角一勾,拱手抱拳:“佩服佩服,真希望有緣能與國師暢飲一番。”
青淵剛要收劍,聽展昭如此說,寶劍原架在他的脖子上問:“你又想做什麽壞事?”
“沒有,就是好友相聚,聊聊。”
“誰和你是好友?”青淵冷哼一聲。
展昭無奈,他也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,見到一個長得很像冉淩雪的女子後,就忍不住說話,想要引起人家的注意。
這鬧劇最終在包拯和冉淩雪的雙雙阻止下不了了之。
話題也回歸到開始:“不知姑娘可敢随本府去南清宮,此事不可太過招惹,姑娘武藝過人,潛入王府便可,若是你三人都去,本府唯恐引起他人注意,對北麓的安全不利。”
冉淩雪複又看了二人一眼,若說青淵随着自己潛入王府一點問題都沒有,若是帶上北麓,自己好像是沒什麽問題,可現在就擔心包拯猜錯,又或者說當年的事情八王爺也有參與,到時候豈不是害了北麓?
“我看這樣吧。”冉淩雪安排道,“青淵,你和如風二人保護好北麓,我随包大人去一趟南清宮。”
北麓不舍地在冉淩雪懷中蹭了蹭。
展昭打開房門,讓趙虎快些備車備馬。
“南栀姑娘是坐轎還是騎馬?”展昭回身問。
其實按照九兒的個性,那就是死,也要跟着冉淩雪的,可惜這馬兒面子大,很容易暴露冉淩雪的身份,所以她給九兒做了幾日工作,就沒有帶上它。
“騎馬。”
“好。”展昭點點頭,又對着趙虎交代幾句。冉淩雪也趁機交代如風幾句,這才随着包拯出發。
展昭走到如風身邊:“放心,我會照顧好你家主子的。”
“就是因爲你在我才不放心。”如風如實回應。
展昭微微一笑,在如風耳邊低語:“你是怕我認出來她就是國師嗎?”
“放心好了,我會保密的。”
如風一愣,對展昭的身份也産生了懷疑。
“這事可别告訴你主子,否則我就說是你暴露了她!”展昭又在如風耳邊補充一句,勾唇一笑,邁着輕快的步伐離開。
府外,冉淩雪剛要上馬,就被趙虎攔住。
“這是展大人的馬兒!”
冉淩雪四處看看,其他馬都有人牽着了,顯然不是給自己騎的,空出來的這個又是展昭的,那請問展昭問自己的意義在哪裏。
她正要動怒之際,展昭笑容滿面,從府中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,讓大家久等了。”
他說着,伸出手問冉淩雪:“南栀姑娘,需要在下扶你上馬嗎?”
冉淩雪瞪他一眼,說:“不用。”旋即飛身上馬。
這馬兒名叫追風,平時也隻能展昭騎它,今日倒是出奇的乖巧,就像九兒一樣。
展昭牽着缰繩,大喊一聲起轎,走在前面,向冉淩雪解釋:“南栀姑娘,快到南清宮時,你需要潛入其中,這馬兒不好空着,隻好你我共騎一匹了。”
“那展大人要上來嗎?”
“不用,在下牽着缰繩就好。”展昭一笑,繼續說,“等姑娘潛入王府後,我再騎上就是了。”
“那我今日還真是威風了!”冉淩雪冷笑一聲,言語間故意露出幾分譏諷之意。
展昭卻不理會她,繼續走着。
半炷香後,展昭牽着馬,拐入一個小巷子,對着冉淩雪大概說了王府的位置後,就見冉淩雪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,他也騎上馬兒,追上大部隊。
南清宮門前,趙虎叫響了門,包拯一行人直接被請了進去。冉淩雪趁着關門的空當急速奔走。
衆人隻覺得風又大了,隻有展昭隐約看到一抹倩影。
待客廳中,包拯剛一進去,展昭就聯手開封府其他人将王府的人攔住,并關上了房門。(這裏你們是不是覺得一個禦前四品帶刀護衛有些大膽放肆了,但永遠不要忘記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,讀到後面你們就會明白事情的真相了。)
“包大人,你這是做什麽?”
“回王爺。”
說話間,包拯撩開衣袍跪下,“王爺,可還記得那個與皇上命格相同的小公主?”
“已死之人,提她做什麽?”八王爺轉身回避,似乎不太想重提舊事。
“今兒有幾位姑娘說當年梅妃娘娘逃出宮外,向南奔走途中,誕下小公主,自己難産而亡,所以臣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,簡直就是瘋子。”八王爺突然暴躁起來,“當年可是本王親眼看着梅妃喝下毒酒,葬身火海的,包拯,你今日如此說,難不成是責怪本王徇私枉法?”
“王爺。”包拯不服大叫:“難道王爺不覺得此事荒誕嗎?僅僅憑相士幾句不知道真假的話,就鬧出一屍兩命的人間悲劇,梅妃何辜,小公主又有何辜?”
“本王不殺了她們,皇上就要殺了本王,包卿,換做是你,如何抉擇?”
“權衡利弊後,想辦法放梅妃一條生路,而後再想辦法谏言,勸皇上回心轉意。”
“你勸皇上,不就說明你放了梅妃嗎?”八王爺質問一句,又要趕走包拯時,隻聽虛空中一道清亮的聲音。
“看來八王爺是承認自己放了梅妃了?”
“你是何人?出來說話,躲躲藏藏的成何體統?”
“體統,在我眼中,你口中的體統算個屁呀!”冉淩雪罵罵咧咧地說着,“算了,不和你計較,本姑娘出來就是了。”
八王爺一轉身,就看見主位上坐着一個姑娘,還喝着自己剛泡好的茶。
“呸呸呸……好難喝呀!”
冉淩雪評價完,擡眸道:“青陽皇叔好久不見呀!”
“你這家夥又來氣老夫了?”八王爺歎氣道。
“王爺認識這位姑娘?”包拯一愣,可是兩人的對話他好像有幾分聽不懂。
其實冉淩雪也不懂,爲什麽八王爺和青陽是同一個人,不對,準确來說是同一個魂兒。
“包拯,這是本王的古交,你出去候着,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包拯有幾分疑惑,還是聽話照做。
“說吧,這次來不會是想當北昭的國師吧?”
“我是送北麓回來的。”冉淩雪照實回答,“而且我現在是南栀,青陽師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