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府這幾日确實做了很多怪夢,夢中有一個奇怪的老者說此事若想了結此事,要多請教報案人的主心骨,本府觀察幾日,大概就是姑娘了。”
“大人夢中的老頭不會是墨晷先生吧?”冉淩雪雙拳緊握,自己來此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找他,結果他不來見自己,反倒跑到包拯的夢中給自己安排上任務了。
“不錯,他是說了好多次他是魔鬼,本府也很納悶姑娘和魔鬼之間有什麽關系,起先還在想姑娘是否需要幫助,後來再看,他眼中對姑娘很要寵溺,應該不會傷害姑娘吧?”
“那我還得謝謝包大人沒有将我視爲魔鬼。”冉淩雪冷笑着,在虛空中比劃着“墨晷”二字。
包拯這才反應過來那老者說的墨晷先生爲何物。
“現在不好寫書,不如我幫大人培養出來一個能寫的人出來吧?”
冉淩雪最終建議着,她的思緒也到這裏結束。
展昭處理完馬匹,第一時間趕回來,雙手還捧着酸梅湯過來:“南栀姑娘已經住了幾天,展某這才知道姑娘喜歡酸梅湯,今日特意買了一些來,你快嘗嘗這味道比起南辰如何?”
“你不關心你妹妹喜歡什麽?”冉淩雪反問。
“畢竟認了妹妹,有的是相處時間,可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,我總要在你心中留下一點位置吧?”
冉淩雪臉色一紅,心中想着展昭到底是怎麽回事,嘴上罵着:“你好像有什麽大病?”
“是有病,單相思,不知道通往姑娘心中的路……”
“塌方了。”冉淩雪沒好氣地說,轉頭見如風過來,招手叫他過來。
“就是他。”青淵激動地将兩人在外面的聊天内容學了個大概,但是青淵不知道展昭已經知道冉淩雪不是南栀了。
冉淩雪狠狠瞪着如風:“就你小子出賣我是吧?”
“主子,屬下哪敢呀!”如風三指并攏,向上指天發誓。
“那這是怎麽回事?”冉淩雪臉色一黑,差點就要忘記自己現在扮演的是南栀之事了。
“南栀姑娘。”展昭盯着那酸梅湯笑道:“是我猜中了嗎?聽說南辰的國師就不喜歡喝茶,夏日常用冰鎮酸梅湯解熱,原來姑娘也喜歡這個。”
冉淩雪欲再說什麽,偏生又什麽都說不出來,最後隻氣呼呼地帶走了北麓。
至于那酸梅湯?她犯不着和喜歡的東西置氣,自然是帶走了,如風有沒有出賣自己還是存疑吧,所以……
“如風,把錢付了。”
“是。”如風掏着自己的錢袋子。
展昭擺手拒絕:“不用不用,姑娘要是過意不去,日後再送我些東西就是了。”
冉淩雪眼眸一轉,就知道展昭在打什麽主意,這一來一往的關系不就越走越近了嗎?
“随我去南清宮。”冉淩雪拉着北麓說,她基本能看穿這小丫頭會以消極怠工的方式留下自己,而展昭又急着示好,自己還是早些走比較好。
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北麓交給八王爺。
南清宮中,八王爺看着手中金锏發愣,他覺得這幾日包拯一定會找上門來,這時就有下人來報說開封府來人了。
“哈哈,老夫也是神算!”
他說着,随即沖了出去,卻見很是眼熟的兩人。
“怎麽是你們?”他探出腦袋,左右看看,果然街上空無一人。
“你來幹什麽?不會是來教育本王的吧!”
今日冉淩雪沒有給他面子,他那個心啊……
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,隻是想要點點賠償。
冉淩雪冷笑:“師叔您老想的有些多了,我是那種輕易掏錢出來的人嗎?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我來找你幫忙。”冉淩雪越過八王爺,拉着北麓的手,就像進自己的國師府一般,弄得八王爺在後面吹胡子瞪眼,卻沒什麽卵用。
“幫忙做什麽?”
“師叔的兒子們都很優秀,我想教育出來一個優秀的女子也不是難事吧?”冉淩雪反問一句,而後又将花廳辭行的事和八王爺說了一遍。
她想自己這話絕對沒啥毛病,不管是八王爺本人,還是他現在體内的青陽王,他們的兒子都是讓帝王忌憚的角色,他來教導北麓,一舉兩得。
“呃……”
“我還以爲是你要學習。”
“我?”冉淩雪冷笑,“你能打過我師傅?”
“不能,那本王教北麓吧!”八王爺歇了菜,招手叫北麓過去。
北麓這才明白了冉淩雪的用意,搖着腦袋不肯過去。
冉淩雪也不再慣着她輕笑:“反正我和包大人說好了,這天下有兩個人可以寫這書,一個是八王爺,另一個就是展昭的妹妹,若是這兩個人都靠不住,大人就拿展昭問罪就好,這禍端,也是他惹起來的。”
“怎麽是我哥哥惹起來的呢?”北麓不解。
冉淩雪繼續用北麓的話堵住北麓的嘴:“你不是說你哥哥就是皇上嗎?若不是小公主的命格與他相同,又怎麽會有些問題呢,所有人都在爲他鋪路,他可是既得利者呀!”
“可姐姐,你不是不信嗎?”
“我現在信了。”
冉淩雪爲了讓北麓跟着八王爺,也是拼了。
——我要信,我是大傻子。
冉淩雪在心中嘲諷着——這種離譜的事情也就在小說中能遇到了。
北麓抿着唇,她能從冉淩雪的眼神中讀出來她不信這事,可是哥哥也太急于求成了,姐姐現在隻想躲開他,連帶自己也跟着遭殃。
可是總要尊重姐姐的選擇吧!
北麓默默走到八王爺身邊,跪下去,磕了幾個響頭:“謝八王爺教導。”
“不必客氣,雖然不能讓你像南辰的國師那般厲害,但是寫一兩本書倒是沒什麽問題的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八王爺還要再說什麽的時候,冉淩雪閃身離開,隻留下一句話,“替我向開封府的人辭行。”
“得,連我哥的面都不想見了。”北麓抱怨一句。
“你哥是有多招人煩啊!”八王爺随即吐槽一句,“走,我們先去開封府。”
說話間,下人準備馬車,八王爺帶着北麓剛要上車時,展昭急沖沖跑了過來問:“南栀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北麓無精打采地說。
“去了哪裏了?”
“回南辰了呗!”
“她有沒有留下什麽話?”展昭抱着北麓,看着她的眼睛,似乎是怕她撒謊一般問。
北麓搖了搖頭。
八王爺卻笑笑說:“還是留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麽?”展昭放下北麓,拉着八王爺的手,好似撒嬌一般問:“皇叔,你就告訴朕,好不好?”
“她讓老夫替她向開封府的人辭行,現在既然你自己過來了,那你就轉告他們吧,老夫還要帶着北麓學習呢!”
“等等。”展昭一把按住八王爺的肩膀。
八王爺見他臉色不好,還以爲他還在糾結冉淩雪的事情,正想拿着金锏好好教訓教訓他時,卻聽展昭說:“既然走了日後必有相見的時候,目前還是北麓的事情要緊,八王爺,包大人請您帶着金锏去一趟開封府,有要事相商。”
八王爺聽後,嘴角挂着笑意,難怪當年冉淩雪會放棄夜王爺呢,那小子從凡人角度來看其實還算不錯,隻是常常在關鍵時刻意氣用事,沉不住氣。
“嘿嘿,保持住,總有一天你就能配上國師了。”八王爺轉身回去拿金锏。
展昭受到鼓舞後連忙掐算日子,迎娶國師不是一件小事,而是兩國交涉,到時候他一定要親自去,讓她看到自己的心意。
北麓冷眼看着自己的哥哥:“你後悔沒有告訴她真相嗎?就不怕她日後生氣?”
“她不是這樣的人,有問題解決就是了,生氣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