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晶晶姐把飯店位置給我發過來了。”
銀泉小區,主卧房間内,看着手機上喬晶晶發來的飯店位置,何曉婷扭頭朝陳知白說道。
“嗯,哪個飯店?”
陳知白嗯了一聲後,問道。
“新月飯店。”何曉婷說道。
陳知白點頭,新月飯店是江城的一家高端飯店,主要客戶人群是中産以上。
“晶晶姐長的可漂亮了,現實中的她比照片和熒幕上要漂亮的很多。”
何曉婷摟着陳知白脖子,此刻一臉羨慕的說道。
“跟你比起來呢?”
見她一臉的羨慕,陳知白問了一句。
“比我漂亮。”何曉婷紅着臉回道。
她是真覺得晶晶姐比自己要漂亮。
氣場全開的明豔大美女,而且身材還特别好。
還有當紅人氣女星的加成。
“是嗎?我覺得還是你漂亮。”陳知白開口,一句話哄的何曉婷好看漂亮眼眸都彎了起來,原本趴在陳知白身上的嬌軀,此刻也因爲很開心,而扭動了好幾下。
“别亂動。”
但在何曉婷的這番扭動下,陳知白卻伸手按住了她的細軟腰肢,嘴上說道。
“啊?爲什麽?”
何曉婷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疑惑不解的擡頭看過來。
同時也有些委屈。
爲什麽不讓她扭身體啊?
何曉婷很委屈,但很快,她臉變得通紅,也知道了爲什麽不讓她扭動。
不過下一秒,她突然将臉湊過來,對着陳知白便是親了過去。
“别鬧,你現在身體撐不住,别又哭了。”陳知白拍了下何曉婷光滑後背,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。
體質屬性的接連幾次強化加點,讓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很高。
“能撐住的。”
何曉婷紅着臉,很小聲的說了一句。
那副紅着臉小聲說話的樣子,嘶,真的挺撩人的。
看着她這個樣子,陳知白内心拿她和柳夢、陳佳慧對比了一下,發現各有千秋。
……
……
六點半的時候,喬晶晶發來微信消息,說已經收拾好了,準備去飯店,七點之前在飯店集合。
“嗯嗯,知道了晶晶姐,”
何曉婷坐在化妝鏡前打字回複了一條消息後,繼續化妝。
但其實她現在根本用不着化妝,因爲俏臉嫣紅,眉眼之間更是透着一股化不開的韻味。
這是任何化妝都沒辦法化出來的成果。
氣色極好。
也因此,何曉婷也沒怎麽化妝,隻是簡單給自己嘴上抹了下口紅。
原先的口紅早就花了,而且仔細看的話,能看到她好看紅潤的嘴唇,此刻其實有些輕微的破皮,不過并不明顯。
在抹口紅的時候,何曉婷偷偷看了眼躺在床上玩手機的陳知白,然後悄悄将手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,沒有聞到任何異味後,她内心這才松了口氣。
雖然剛才刷了兩遍牙,但馬上就要跟晶晶姐見面了,自然讓她有些不放心。
“我收拾好啦,我們可以出門了,晶晶姐剛才給我發微信說她已經出門了。”
何曉婷起身說道。
“嗯行,走吧。”陳知白點頭,随即将手機放回到了褲兜裏。
“等會兒,先開會兒窗戶通一下風。”陳知白打開主卧窗戶,清涼的風立刻吹了進來,帶走了卧室内原本的一些怪味。
何曉婷站在原地,她好看漂亮眼眸悄悄看了眼垃圾桶,在看到垃圾桶内早已破破爛爛的黑絲後,就又有些臉紅起來。
不過内心卻很高興,因爲她知道陳知白确實很喜歡黑絲。
所以,可以再買一些啦~
何曉婷内心轉着想法。
“想什麽呢?”陳知白走過來,見她紅着臉的樣子,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沒想什麽呀,我們出門吧,别讓晶晶姐等着急了。”
何曉婷紅着臉,連忙轉移話題。
“走。”陳知白點頭,随後拉着何曉婷的手出了家門。
按了下電梯後,兩人走進電梯。
何曉婷摟着陳知白胳膊,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了陳知白身上。
之所以這樣,當然是因爲她現在雙腿都還有些酸軟無力。
這樣靠着會舒服很多,畢竟不用自己站着。
陳知白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,伸手按了下負二層的電梯按鈕。
“晚上和晶晶姐吃完飯後,如果時間不算晚,那我們可以去商場轉一圈。”
何曉婷擡頭朝陳知白看過來,眼眸亮晶晶的。
“可以,你有想買的東西?”
陳知白點頭後,笑着問了一句,還以爲是她有想買的東西。
“我沒有想買的東西,我是想給你買幾身衣服放在家裏,這樣會方便很多,萬一你過來住,第二天有事情的話,最起碼能在家裏換身衣服。”
何曉婷開口說道。
陳知白:“……”
其實是有些無奈的,因爲不管是柳夢還是陳佳慧,都經常給他買衣服,錦湖家園和江南春成的房子裏,都放着兩女給他買的衣服。
而現在,何曉婷也要給他買。
“行,買吧。”原本是想拒絕的,但迎着何曉婷看過來的期待目光,陳知白還是點了點頭。
或許對她們來說,給自己買衣服是件特别高興的事情。
“嘿嘿。”見陳知白點頭答應下來,何曉婷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。
“對了,也别隻給我買衣服,給你自己也買幾身。”
陳知白開口說道。
“啊?我不用的,我衣服不少,夠穿的,而且我又不用出去見别人,還是給你買,你天天要出去做生意見别人……”
何曉婷下意識搖頭想要拒絕。
但陳知白卻沒給她拒絕的機會,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就這麽定了。”
“那,那好吧。”
何曉婷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頭同意下來。
但之所以同意,隻是因爲她害怕不同意的話陳知白會生氣。
“乖。”陳知白摸了下何曉婷的腦袋,随後便是又說道。
“黑絲也可以多買兩條,買結實耐撕一點的,你之前穿的那條太不結實了。”
陳知白說道。
唰。
這話一出讓何曉婷鬧了個大紅臉,她忍不住擡頭看向陳知白。
再結實耐撕的黑絲,也經不住那麽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