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清這副因爲害羞而臉紅低頭,說話聲音也變小的樣子,讓原本隻準備親她一下的陳知白,頓時笑了一下。
随即沒說話,再次低頭,又親在了沈清的嘴上。
“唔……”沈清臉更紅了,就在她以爲這次也隻是淺嘗辄止,陳知白輕輕的親她一下就會放開她,就跟剛才一樣的時候,她身體卻在刹那間僵硬了一下,因爲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齒被撬開。
唰!
沈清腦袋都在這一刻停止運轉,整個人都懵了一下,等反應過來後,她好看漂亮眼眸刹那間有着一層水色蔓延出來。
格外撩人。
……
……
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并不短,當陳知白松開沈清時,她雙腿都已經無法站穩,好在她胳膊正摟着陳知白的脖子。
呼吸也帶上了急促,至于臉自然是紅到了極緻。
不得不說,當向來清冷的沈清露出這副樣子時,極其撩人,這就是所謂的反差。
很能撩動人心的。
所以,陳知白就想再次低頭親過去,不過看到周圍不少人都朝這裏看過來後,他忍住了。
“下午有沒有事?”陳知白摟着沈清細軟腰肢,直接問道。
“沒,沒事。”沈清呼吸依然帶着急促,她搖搖頭說道。
“那走。”陳知白拉着沈清白皙小手,直接離開了商場。
一直等坐到奔馳大G的車上,看着陳知白開車行駛進一個小區的時候,沈清才意識到陳知白想要做什麽。
這讓她雙手下意識緊握起來,内心也有着緊張的情緒蔓延而出。
伴随着緊張情緒的,還有害羞。
雖然沒談過戀愛,也沒男朋友,但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陳知白這時候帶她進小區是代表什麽。
“很緊張?”
車子進到小區後,陳知白扭頭,在看到沈清眉眼間的緊張,和那雙正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後,他挑眉問了一句。
“嗯,有一些……”沈清盡力讓自己顯得平靜,但語氣還是有些輕微的發顫,她點了點頭,說道。
見狀,陳知白頓了一下,而後踩了腳刹車,讓車停了下來。
看着車子驟然停下來,沈清愣了一下,随即下意識擡頭朝陳知白看了過來。
“怎麽了?怎麽突然停車了?”沈清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沒怎麽。”陳知白先是搖頭,随後頓了一下才說道,“你要是緊張,還沒準備好的話,那就過段時間等你準備好了再說……”
還是那句話,雖然确實花心,也确實喜歡沈清,但陳知白不會強迫,所以在看到沈清此刻的緊張後,他才有了這麽一句話。
毫無疑問,這是在爲沈清考慮。
但不等他把話說完,沈清反倒是整個人都緊張和着急起來。
“我沒有沒準備好,我就是……沒有經曆過,所以有些緊張,但……我是願意的。”
沈清緊張開口,語氣帶着着急,她還挺擔心陳知白以爲是她不願意。
但她怎麽可能不願意。
她準備好了,隻是因爲沒經曆過,所以緊張的情緒在所難免,但這并不代表她不願意。
相反,她其實很願意。
“我很喜歡你。”沈清看着陳知白,很認真的說道。
陳知白沒說話,直接踩了下油門。
見狀,沈清内心才松了口氣,但随即而來的就是害羞情緒。
這個小區叫麗水小區,位于大學城内,屬于不折不扣的中高端小區,是之前系統開出來的獎勵,精裝修,可以拎包入住。
陳知白原本是準備自己住這套房子的,但現在,很顯然是要派上用場了。
将車停在小區地下停車場後,陳知白拉着沈清白皙小手下車,很快坐着電梯來到了10樓。
指紋解鎖過後,兩人進了家門。
而此時此刻,沈清一張臉早已紅的不像樣子,原本氣質清冷的她,現如今有着一抹很撩人的味道。
站在入戶玄關這裏,沈清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,“柳夢和周魚來過這套房子嗎?”
“沒有,她們都有各自的房子,現在這套房子以後就是你的。”
陳知白聽出了沈清話裏的意思,因此直接道。
這話一出,沈清内心頓時松了口氣,雖然确實接受了柳夢和周魚的存在,但如果可能的話,她希望這套房子柳夢和周魚沒有來過,是完完全全屬于她和陳知白的空間。
這樣的話,陳知白隻要回到這裏,那最起碼在這個空間裏,就是獨屬于她一個人的。
這就是沈清内心的真實想法。
所以,她在聽到陳知白說柳夢和周魚并沒有來過這套房子,而這套房子以後是她的後,内心其實是雀躍了一下的。
而她的這抹雀躍表現的很明顯,所以被陳知白察覺到,當即讓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想先去洗個澡。”沈清微紅着俏臉,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沒敢看陳知白的眼睛。
“走,一起洗。”陳知白直接開口,他說的很随意,但卻讓沈清瞬間瞪大了眼睛,緊跟着身上的皮膚都染上了一抹绯紅。
看上去格外的驚心動魄。
一起洗?
坦白說,沈清是有些懵的,等她反應過來後,連忙有些求饒的朝陳知白看了過來,“還,還是我一個人洗吧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整個人被陳知白橫腰抱了起來。
“說一起洗就一起洗!”
陳知白說的很幹脆,也格外的霸道,讓沈清愈發臉紅,她用手摟着陳知白脖子,小聲的讨好,話裏話外都是别一起洗,她害羞。
但陳知白卻沒理會,因爲怎麽說呢,沈清的氣質太清冷了,所以陳知白下意識的想看到這份清冷背後的那一抹害羞。
很顯然,這份清冷背後的害羞,是隻有他能看到的。
而這是讓陳知白都有些激動的點,所以盡管沈清溫柔小意的摟着他脖子,并且求饒,但最終她還是被陳知白直接抱着走進了主卧的衛生間。
咔哒一聲。
走進衛生間裏後,陳知白還将門關住,頃刻間一道啪嗒的聲音傳來。
沈清腦袋埋在陳知白懷裏,不肯擡起來。
而哪怕隔着衣服,陳知白都感受到了她此刻皮膚的滾燙。